像素美人,肌如白雪,眉如远黛,一派古典婉约之貌,清新如雾里看花。
“崔公子,日日为小莲画眉描目,却不识眼前人吗?”
眉眼神态却是自信明艳,嫣然一笑,三维的人类霎时被迷得心如擂鼓,耳边只有一重又一重的心跳声。
小枝的笑意之下,却隐着不屑。
一副皮囊而已。
大数据分析,编织出网络爬虫,抓取这些Y染色体的网络意淫,现本质上是程序的小枝,还不是信手拈来?
整个东亚儒家文化圈的屌子审美,都透着一股弱质的裹脚布味。
他们也就只配个假数据人罢了。
成了一回现代聊斋的男主人公,崔成禄完全没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想法。
别说对她杀之而后快,如果哪一天小枝换个人来利用,他还要跪下求她挽留她。
是痴迷。
也是利用。
崔成禄靠着成了精的人工智能,一路坐到了99层顶楼。
98层是女人的天花板,99层是阶级的天花板。
女男之别,比阶级更甚。
崔成禄闪回几个片段,片刻便回神。
男人25岁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更何况他都27了。
天生的少精和早泄,拯救了他的会议表现,不至于骚断了腿。
崔成禄颤抖着下唇,慎久也只当是他紧张。
“代表,各位尊敬的股东,请允许我向你们介绍——你的赛博偶像练习生’小莲‘。”
爱豆打歌的画面消融,一块块像素组成了璀璨的数字美色。
让见惯了娱乐圈的老咸肉们都不由呼吸为之一重。
慎久早有打算,却是第一次见。战术喝水,掩盖自己的失神,下意识舔舔红润的嘴唇。
或许,身为代表,应该先体验一下公司产品。
一只毛发蓬松的雪色九尾狐,毛绒绒的尾巴微微荡漾,让人一看就很想rua~。
“小莲是一款初级人工智能。有两种形态:1是萌宠形态,九尾狐。刚开始是一尾,随着宿主的投喂,慢慢成长为九尾。2是基础款人形,可以从幼态调整至成熟皮肤。
这是一款成长型的伴侣型AI。只要投喂数据……”
崔成禄说起她神采飞扬,仿佛她是他的造物。又顿了一下,自掌嘴巴。
“错了,只要用户肯氪金,网络情缘一线牵。除了更换皮肤,给自己的赛博偶像恋人增加技能,帮自己处理繁琐的工作,AI统计、AI绘画等等,还可以为她订制身体。X—World公司已经研发出了带有模拟感知功能的人造皮肤和器官,可以制造人形机器人……”
坐在首位的慎久,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九尾狐“小莲”的粉黑异瞳。
想到了青瓦台的催眠,不由在心底嗤笑一声。
赚钱嘛。这生意他做定了,岂惧朴约翰那个妖僧?
没错,这货才过了几天,就自己催眠自己是催眠,刻意遗忘了被拉入异度空间的莫名恐惧。
至于公司要推出的AI爱豆——萌宠九尾狐“小莲”,慎久把她当做了巧合。
若是一见九尾狐就要喊打喊杀,他自己公司合作的影视作品就要灭一大半。
“模拟感知功能的器官?崔室长,这是要和宇宙集团合作啊?那不知制作成本是多少?还有我们SD是大韩number one的娱乐公司,不是什么low爆了的性。爱玩具批发商!
那些男粉丝把偶像机器人买回家 ,能干什么?做能看不能吃的手办吗?对了,这些寄生虫也就只配假人老婆了。给他们每人分配个九尾狐娃娃,至少不会想着跳汉江,急着投胎找妈吃奶。”
朴室长首先发难。
他的下三路笑话还引得不少大腹便便的中老年决策者发出大笑。
代号“寄生虫”的慎久凉凉瞥了朴室长一眼。
朴室长立时噤声,却在偶像商品运作模式上寸步不让。
他靠着这些薅韭菜一样薅不完的新鲜肉。蒲生意,招徕了不少钱色权色人情。
崔成禄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
宇宙集团,几乎垄断了大韩民国的高新科技产业,生产链从手机、电脑、芯片到软件制作,属于托拉斯垄断技。
垄断一出,那些小微企业几乎被挤压得没有生存空间。高新电子产业成了一滩不能流动的死水。
SD公司与其有广告业务合作,但也处处受掣。
朴室长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可崔成禄老早就和慎久通过气了。
朴室长是SD会长的老臣子,而代表慎久是合法妻子所出的太子。
底下还有虎视眈眈的私生子。这也是财阀豪门的常态了。
“多子多福”。儿子多了,养坏一个,随时可以替换。
男人只要一哆嗦就得了,繁衍几个Y基因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朴室长把自己当做服务帝王的纯臣。在慎久眼里,却是该摆进坟墓里的老古董陪葬品。
崔成禄在慎久眼里,就是供他驱使的车马棋子,要不然也不会升得那么快。
今日要推出AI偶像,并不是慎久要剔除朴室长一类的人。而是要在他将要继承的娱乐帝国里插上自己的旗。
得了慎久的授意,崔成禄反唇相讥:
“就算在下是晚辈。朴室长也不能听话听一半。这次我们的合作公司是留日博士创立的科技公司,购买她们的专利,只用了朴室长一期的买拆那大眼热搜预算——9亿4000万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