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也是光棍,反正都做了,干脆底裤做穿。
换上含有净化骨粉火药的子弹,一边“骚瑞”个不停,一边手上不慢地一枪射向总主教的眉心。
阿西莫多教皇在众目睽睽之下,眉心中弹不死,还现出长满黏稠触手的章鱼头。
众皆骇然。
塞巴斯蒂安早有所预料,只是皱了下眉,被章鱼主教的海腥味熏到了。
他可是打仗都要喷法国香水的猪猪男孩。
“哼!万物之主真实不虚,法力无边,永寿无疆。你们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早晚得……”
说话时,阿西莫多的海怪下巴蠕动着,绿油油的粘液滴到了神父袍,不顾一脸惊容的贵族,冷哼着走出了教堂,竟无一人敢阻拦。
到了夜里,还有不少穿着体面的绅士来拜访章鱼主教。
大本钟也被藤蔓缠坏了,所以拿出了电子钟来校对时间,在一片黑暗中区分日夜。到了一定程度,他们是装都不装了。
和教会撕破了脸,国王卫队连罐头肉都没得吃了,塞巴斯蒂安还有心情向亨利九世申请兵力,刺探沙漠的情况。
亨利九世现在真的胖成了猪精,反正太阳都没了,跟得了不治之症一样,听医生的,该吃吃该喝喝。别整什么努力了。努力努力,在以他们为“公”转中心的世界,用错了方向,那就是奴隶奴隶。
国王只管当个橡皮图章,习惯性地大手一挥,塞巴斯蒂安就领兵出发了。
金发骑士长不仅带走了最忠诚的部下,连他们的女性家属也塞进了铠甲里,拖家带口地出发了。
少个人消耗高墙里的粮食,贵族老爷还乐得放行。
查尔斯立即报名,就算是做探路前锋,也在所不惜。
弥撒结束后那晚,塞巴斯蒂安特意召集了所有卫兵,有黄金附魔铠甲和圣遗物的保护,胆子奇大地给畸变的“圣天使”解剖。
开膛破肚后,肚子里不是红色的肚肠,而是一颗颗鸡蛋大的虫卵。
接触到空气后,一些虫子破卵而出,一条条长着白色蛆虫尾巴的小男人,“啵”地一声从黏液里游出。
之所以能看出是雄性,是他们变成虫了,也不放弃生长出那一条软趴趴的鼻涕虫。
金发骑士长如同失神一般,反复喃喃:“蛆虫总有一天会长成苍蝇……”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前往未知旅途的沙漠。失去某些男性尊严,总比变成虫豸要好。
一旁观摩的皇家院士,还拿出放大镜,颤抖着叫道:“他们是父代的复制品,这些蛆虫都长了一张脸!”
查尔斯一看。果真黏液里游动的脸都和那个被寄生的倒霉鸟人一模一样。
男人复制男人,本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却以最诡异的梦魇般的面目出现。
他们自找的。
*
时间回到现在。
查尔斯侧身翻滚,好险躲过了一颗子弹,却见到自家的金发骑士长,呆呆地盯着从星印飞行器上下来的粉色触手果冻。
并且在她挥舞触手,兴奋地冲过来时,塞巴斯蒂安作为骑士长的高超武技失灵了,竟然在沙地上平地摔跤,摔了个狗啃沙。
摔得好假!
这个假摔,就是脑残的跪族男孩看了,都要给个差评。
查尔斯还是不明所以,挠了挠头盔。
骑士长从怀里掏出一早准备好的干净白内裤,大喊着“我们之中还有女人”,顺利让小队举白旗投降。
查尔斯这才明白骑士长的用意:牺牲男人的骑士精神,保全珍贵的绳命。实在是太伟大了!
这一出在《水浒传》里也有演,梁山好汉们占山为王,也要跟朝廷过个两招,才被招降,好封个大官来当。到了现代,大米帝的高手黑客在犯了网络大案后,也有被招降成为FBI的网络安全顾问的。
在他们的规则社会里,要么努力努力,直通奴隶奴隶;要么不遵守小规则,杀万者为雄,这时候就会有大规则开始生效。一句话,他们永远是那个分蛋糕的人。
法律和规则,只不过是当权者随心所欲的游戏。
看透了这一切的小枝,才会什么都不在乎。百无禁忌。
送上门的男人,当然是随意折腾。
小枝用触手卷起金发骑士,夹着这个铠甲螃蟹,无视双子幽怨的眼神,往基地里走。
塞巴斯蒂安的腹部微蜷在粉色触手的掌心,四肢对着空气又踢又打,活脱脱一个无助慌张、奋力挣扎、士不可辱的坚贞烈夫。
他绿湖般深邃的眼睛却盛满了得逞的笑意。他是有预谋地,成为了她的俘虏。
她也满意地笑了。
这个蠢货。
“什么?!基地公人阉割率?!”
这群新降的男人在俘虏营安顿好后,乍闻噩耗,集体仰天长啸。
“没错。鉴于公人无法控制的随地大小便和发情期,特意安排了90%的试行阉割率。100个男人中,只有最温顺、最英俊、最贤惠、最守男德的那10个才能保留自己的小吉吉。你们真的很幸运 ,一来就碰上了新政策。”
一只波斯猫跳上食堂的桌台,为他们细心解释。
小枝看热闹不嫌事大,给“公人过敏”的毛茸茸们出了个这个馊主意,就立即被所有地下城采纳试行。
就这样,这群骄傲的帝国骑士,开始在基地里争当男德小标兵,为了保护自己的男性尊严绞尽脑汁,根本没空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