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罗牌和水晶等都能导出女性体内的超凡之力,属于帝国违禁品。”
听到这里,小枝更是好奇,特意隐藏了身体。
仿佛本能一般,她无师自通地隐形。
粉色褪去,如同蒙了一层轻纱,色彩水一般收回,她成了不知名的存在。
塞巴斯蒂安和他带领的国王卫队更是严阵以待。
他也不顾恶臭,戴好头盔。
空气都仿佛凝滞。
一位身披斗篷的女子,乍现白教堂的塔尖。她戴着兜帽,就是一个信仰之跃!
小枝甚至能听到她跳跃时猎猎作响的披风。
真是英姿飒爽。
她觉得对方帅呆了,比起花里胡哨的男骑士要帅多了。
萝拉摘下额头的金属护额,投掷飞镖一般掷了出去,所到之处,立起一面面光可鉴人的银镜。
“美杜莎之盾!”
萝拉喝道。
小枝见到的却是绚丽如蛇,吐着艳蓝的火信,争相出动,蕴含着一团团如萤火的能量。
塞巴斯蒂安厉声警告:“不要看蛇盾!”
有不幸目光未避开的国王卫队骑士或警探,一经目触,瞬息原地石化成石像。
希腊神话中,雅典娜的盾的确是用美杜莎的头颅制成的。
雅典娜最早源于克里特岛的少女地母神,也是母系社会的宫殿城池女神、鸟和蛇之女神。希腊神话演变到后来,硬生生给祂安排了个父——宙斯。
对女神的降格,不是给她安排父(如宙斯),就是给她安排丈夫(如伏羲)。
小枝在旁观看,却未受到丝毫影响,包括躲避不及的妇人和偷偷探头的小女孩,也都未受美杜莎之盾的影响。
“吁——”
塞巴斯蒂安驱马上前,横枪在前,怒吼道:“玛莎拉蒂!圣火驱魔!”
玛莎拉蒂?
小枝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呃,以及这里的人打架都习惯念出声来的吗?
提前告诉别人自己要放大招。
一团梦幻的绯红焰火从机械马嘴中喷出,形成势不可挡的火龙。
萝拉立刻抽出腰间的卡牌,调动雅典娜塔罗牌储存的风元素,形成一道风盾,阻击火龙。
温度极高的焰火被风盾挡住四散,连雾都的空气都震起一波波热浪。
骑士长身后的卫兵们终于反应过来,趁机扭开长枪,喷出应接不暇的枪林弹雨。
萝拉睁大碧眼,眼睁睁看着黄澄澄的子弹头穿过焰火,带着硝烟味冲向自己。
她不禁懊悔自己的马虎忘形,为了接触可能的新成员,而与国王的鹰犬正面交锋。
在人类反应不及的0.01秒内。
小枝适时上前,本能调动之前吸收转化的辐射能量,吐出一缕轻“纱”,如雾如水流淌。
这一片轻纱却阻挡了弹雨。子弹“叮叮”落地。
她一个没收住,吹出的“纱”更多了。
“嘀嘀嘀——”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之前对小枝毫无反应的辐射光谱仪响个不停。
气氛变得飘忽,空气不知何时停止了流动,变得黏稠而诡异。
整条街的人都被蒙了一层面“纱”,呼吸近乎停滞,慢动作地挣扎,脸部肌肉被勒出细格。
白教堂的上空被血腥气引来的乌鸦群双目反白,直直地跌落,接近地面3米时,却慢了下来,轻似羽毛飘落。
艾德里安喊道:“a——i——艾——bi——”
只有小枝未受影响。
头上粉色触角扭了扭,她很快下定了主意。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无条件保护男人,就是对女人最大的伤害。
她张大嘴,吸入斗篷女侠旁边的轻“纱”,整个布丁吹成一颗胖乎乎的果冻球。
萝拉的动
作再没有停滞,解除动不了的僵局。
她似有明悟,临走前,回头深深看了小枝所在的隐形方向一眼,像只灵活的黑豹在街巷中跳跃穿梭,消失在蒸汽丛林中。
小枝等她走了,才全部吹散轻“纱”。
等人和动物能动后,女人还好,本身就有优秀的X基因做抵抗。被波及的男人却是骨头酥软,站不住脚,脑袋嗡嗡响地抽痛,鼻血狂流。
隐形的小枝一进入他的细胞躲藏,艾德里安就感觉到了。
他对一些奇诡的神秘学,总有种特殊的直觉。比如他小时候见过的,在兰斯特洛城堡里,被老公爵收藏的,据说是《道林·格雷的画像》。
在理性起作用前,他就已经被感性牵着走。
艾德里安吸了口气,用手帕擦了擦渗出的鼻血,露出无懈可击的礼节性假笑。
小艾比闯了祸怎么办?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
原本只是拿她当宠物的塞巴斯蒂安,终于正视起她,不再那么目中无人了。
没有证据的他收拾完残局,立刻回白金汉宫报告星辰女巫在伦敦现身的事宜。
“艾比,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塞巴斯蒂安对着艾德里安冷笑,却是在对小枝说话。
“玛莎拉蒂,我们走!”
骑士长调转马头,国王卫队浩浩荡荡地离去。
“噗!”
小枝在艾德里安的锁骨处冒头,忍不住笑场。
原来“玛莎拉蒂”不是咒语,而是马。
咳,一些男人和马,男人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