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和这样的男人做过。
骨架细,但白嫩而有劲的。
会泛着红么?
会硌到她吗?
已经硌到了,她往前挪了挪:
“又想去洗一次冷水澡?”
李平玺软绵绵哼一声,“不想了。”瞧他这可怜的样儿,头发都没吹干,发尖还淌着湿漉漉的水珠呢,但他也遵循“吻到天亮”的承诺。等两人再一次看向窗外,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今天是返程的日子。
难得的,她和李平玺都有戒断反应。
平玺依依不舍地盯着舷窗外的景色。
“姐。”他问,“有机会再来吗?”
“肯定啊,只要活着都有机会的。”
“什么意思?”
她笑起来:“就是要你好好生活的意思!祖国有哪里是不能去的?除了封锁区。咱们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呗!反正你不工作,我也不上班,咱家的天有你哥顶着,我俩好好玩就行!”
以为他会因为这话而高兴,没想反倒愈发忧愁了:“那也不能一直玩儿,我也要挣钱的。姐你也说过的,什么年纪的人做什么事,我现在正是拼搏的年纪,要挣得不比我哥少才对!”
“你这”谢欺花不禁咋舌。
“可咱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那不一样的。”平玺蹙了蹙眉,意外地较真,“和钱多钱少没关系,我工作,我挣钱,也是实现自我价值的方法。再说了,我不能比我哥差啊,我要是没点本事,姐你能喜欢我?”
你没本事时我不也喜欢你么?谢欺花说,当年你放着万把块的学不去上,非要去搞电竞,我不也没说什么吗?
李平玺倏然坐直了,说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谢欺花笑了笑,说那就好。
“你们的人生,是你们自己在走。”
“就像你哥,他到现在的这个成绩,我俩也没帮上什么忙不是?没有给予你帮助的人,他们来批判你,你也不必要放在心上。现在的社会太浮躁,人人都希望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公众人物尤其要经受这些我上网看到你的恶评都气得睡不着觉呢!”
“真的假的?我以为你不关注呢。”
“怎么不关注?每次比赛我都看。”
他受宠若惊:“你、你全都看了?”
“也不是,赶不上直播就看回放。”
“那我发挥不好的时候”
真是怪难为情,平玺低下头。
“谁敢骂?我弟就是最牛的!”
她敲打他的鼻梁,“自信点。”
起飞之后谢欺花实在困得熬不住了,靠着平玺的肩膀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落地武汉了,大家一起吃午饭。
小免订了江边的甲鱼馆,好吃到谢欺花这个本地人都陷入反思,为什么她从来没发现过?小免说这很正常啊,你这些年又不在武汉常住,我还羡慕你到处去旅游,然后发朋友圈儿呢。
“不过,我和张之绿明年年初就结婚了!到时你可别到处跑!”小免说,“我还等着你来给我当伴娘呢!”
“打住,打住!我帮你收份子钱还行,当伴娘是人家小姑娘的事儿。”
想一出是一出,小免又说待会儿要去试婚纱,问她去不去。谢欺花说自己实在是熬不住了,昨晚压根没睡,再不躺床上就要躺板板了。此言一出,陷入一片寂静。小免的嘴闭了又张。
张之绿适时扯了扯女友。
以防止这家伙口出黄言。
谢欺花也后知后觉此话不妥。
平玺却单纯得毫无察觉:“姐,原来你没睡呀?我以为快天亮了我去洗澡的时候,你能趁机眯一会会儿呢!”
这。
百口莫辩了。
谢欺花尴尬地扶额,小免咳嗽一声,说我去结账了,张之绿赶紧跟上她:“你一个人结账太危险,我陪你。”
李平玺很疑惑,嘀咕着“结账而已,能有什么危险?”谢欺花的评价是回家吧:孩子,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终于回到家,谢欺花是什么也不管、倒头就睡。睡到中途,感觉身边躺了个人,她没有意外。这么乖,又不会动手动脚的,除了李平玺还能有谁?
可怎么老爱往她被窝里钻呢?
真是和他哥一模一样的德行!
睡到太阳落山,还是李平玺先醒了,问姐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去买。不用,她摇头,一起下楼吃点吧。
她想吃辣的,平玺也是,两人都是重口味,且在海南吃的东西太清淡了。
其实在生活习惯上,她和李平玺也更加合拍。李尽蓝那种自律到极致的人毕竟是少数,比如,她和平玺在店内吃着热腾腾的麻辣烫时,李尽蓝已经下了班,在健身房里挥洒着汗水了。
“你们回武汉了?”李尽蓝问。
她点头:“镜头往左边移一些。”
李尽蓝认真照做,又问为什么。
“挡着我看拉丁裔帅哥爬坡了。”
此话一出,不光屏幕对面的李尽蓝,就连姐姐身边的平玺也无语了一瞬。
“这合适吗?”他替哥哥打抱不平。是的,有外敌时,兄弟俩总是相当团结,“姐,你有我和我哥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