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一下,我可以选择工作吗?”贺岚问。
“名义上是可以的,不过很难,如果是要跨工种,基本上不可能的,各单位只招收专业对口的人员。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拒绝经济中心的工作,就只能去建筑工地或者领取涉外任务去杀丧尸,前者需要极大的体力,后者需要把命拴在刀尖上。还有如果没有稳定工作,基地是需要你支付房租以增加信誉。”
“我明白了。”
接着,柜台小姐建议余大英参加飞行队,做飞行员,她对贺岚和余大英二人的状况十分满意。二人办完登记手续和领取公民卡之后,一名引导员带着他们前往住所。
一路上,余大英和贺岚问了不少问题,引导员一一解答,他们的职责就是让初来者尽快熟悉基地环境。
基地实行积分制度,最低单位为0.1积分,为每位公民配备一张基地公民卡,这是一张集消费、收款和通行为一体的万能卡。公民卡有原始积分100分,相当于末世前300元,可保障一个成年人的一个月的最低生活水平,侧面也表明基地里的物价水平相当于东南沿海一座三线城市的。 14岁以下的孩子可申领抚养积分, 65岁以上的老人可申领养老积分,残疾人可申领残疾积分,其他有劳动能力的人可通过工作、参加涉外任务、交易自身物品等行为换取积分。基地内所有房产和地产都归基地所有,由基地支配和划归,基地对于力求上进的成年人以及老幼病弱残给予优待,提供免费住房。
至于涉外任务,大部分是杀丧尸和寻物资,分为两种。一种是由基地军队招聘临时队员,基地会在任务行进前派专人踩点,并提供队员武器、护具、药物和食物,任务结束后会给队员结算积分,临时队员的积分会有折扣,但安全性高。另一种是民间自行组团,有的是固定队伍,有的是临时队伍,这种直接通过用得到的物资交易换积分的总能发一笔横财,只是运气居多,遇上经验不足的队友、没有领导才能的队长和拿人做炮灰的团队,只要碰上一种情况,就得丢了性命。反正是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弊。
基地分配给贺岚和余大英的住所在一个中档的小区里,小区环境优美,干净卫生。引导员先带他们去了小区仓库,给他们每个人拿了一套生活用品。
一只秸秆漱口杯、一只秸秆牙刷、一只秸秆便携杯、两只塑料盆、两条毛巾、一双拖鞋、一个保温热水瓶以及一套床上用品,所有东西都装在一个绿色的行李袋里。
贺岚感叹,“感觉回到大学住宿的时候了。”
“我也觉得回到飞行集训的那段时光了。”余大英把他的背包交给贺岚,拿起仓库里的两个行李袋就走。
他们的武器在引导中心的时候做了的登记,交给工作人员保管,用专门的柜子放置。只有出外务的时候,工作人员才会把武器交还给他们。武器的管制没有末世前那么严格,但还是要一定程度的去管理,以免酿成基地内部的混乱。
住所在11栋3楼,是一套四室一厅两卫的房子。里面已经住着人了,引导员让他们自行解决怎么分配,然后就离开了。现在是晚上六点了,有的人这时候工作结束回家了。所以客厅里已经坐着三个人了,一对中年男女和一个年轻女孩。
中年男人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贺岚身上转,被中年女人捕捉到,她气恼地横了中年男人一眼,把他拉回了其中的一个卧室。旁人都能看出,这对男女是夫妻。年轻女孩挺热情的,她让贺岚把行李放到她的房间,又让余大英住在隔壁的房间。
女孩叫丁香,今年18岁,燕湖镇本地人,在县城里读职专,当初是请假回家休息两天,没想到末世就降临了,她捡回了一条命,也没接触过那些骇人的场景,她听说他们的学校成了人间炼狱,死伤惨重。丁香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住在另一栋楼,白天,丁香就和她的母亲去车间里做裁缝,缝制制服和被单。
“姐,这套房子现在基本上是两个人住一间房间。我和你住一间,和你来的帅哥与叫王伟的小青年住一间。王伟么, 19岁,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性格内向。严大志和他老婆住在带阳台的大主卧,他老婆姓邢,呃,就是刚才在客厅里坐着的那对中年夫妇,他们是隔壁镇子上的,严大志在图书馆做管理员,邢大妈在食堂里给人打饭。最后一间,是一个叫方红林的男人住着的,他在修车厂修车,在这里我提醒你一句,别和他说话惹不快,他这人十分的阴郁,换了几轮室友都离开了,现在没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的。”
贺岚看房门是关上的,问:“那他回来了吗?”
“谁知道呢,他这人不喜欢和人打交道,房间的门总是锁着的,我们都很少碰见他。”
贺岚点了点头,回房间先收拾东西。房间有点小,但有个阳台,阳台上可以晾衣服。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上下床,丁香的床位在下床,贺岚就把床品铺到了上床位置,背包放进了衣柜,然后拿着洗漱用品去卫生间里洗漱和洗澡。
卫生间有两个,所以分成了女生专用的和男生专用的,避免尴尬。镜子旁边贴着防水字条,上面标明了热水的供应时间,早上6:00-9:00 ,晚上17:00-21:00 ,盥洗池和淋浴头下面都有卡位感应器,说明用水也是要积分的。贺岚花了0.5积分刷牙、洗脸和洗澡。
玄关处也贴着字条,表明供电时间,和热水时间是一样的。用电是不需要花积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