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棣棠也看到了她,朝着她点了点头。
顾闲庭适时松开了乔棣棠的手。
乔棣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向顾闲庭。
她马上就要和顾闲庭分开了,不知顾闲庭能不能再让她跟进这个案子。罗幕的身体已经成了一副骸骨,不知还能不能查出来凶手,又要多久才能查出来。
“顾大人,不知多久能确定死者的身份?”
先确定了罗幕的身份,后面的事情就好查了。
因为确定了罗幕的身份,就能确定她来京城的目的,也就能查到邹七少身上。
顾闲庭:“刑部有个仵作能根据骸骨复原人的样貌,很快就能画出来死者的画像。”
乔棣棠顿时松了一口气。
顾闲庭又道:“虽然是一副骸骨,但人的身体也会传递出来许多信息,死者的死因很快也能确定。”
乔棣棠长长呼出来一口气,眼眶微红,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顾闲庭瞥了一眼她眼下的青黑,道:“乔姑娘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才好为后面的事做打算。”
乔棣棠:“嗯,我知道了,多谢顾大人关心。顾大人也要保重身体,昨晚您没休息好吧?不要太忙了,该休息时要休息。”
顾闲庭:“好。”
陈丘和阿金支着耳朵听二人的谈话,越听眼里的兴奋色彩越重。
看来他们家大人这次是真的红鸾星动了。
乔棣棠上了齐家的马车,临走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顾闲庭一眼,朝着他点了点头,这才进了马车。
一上车,青儿就激动地抹了一把眼泪。
“姑娘,总算是见着您了,您不知道奴婢昨日都快急疯了。”
乔棣棠:“我没事,咱们回去再说。”
青儿:“好。”
回到齐家别院中,乔棣棠关上了门,询问昨日的情况。
“我昨日没回来,你是怎么做的?”
青儿:“自从您不见了,奴婢就让人四处找您。可咱们根本进不去听风苑。所以,为了确保您的安全,奴婢擅作主张去找了诚王殿下。诚王殿下一听您去了听风苑,不知为何似乎十分感兴趣,昨日下午就冒着雨来了别苑中。佯装路过躲雨,在别苑住下了。他打探到别苑似乎遭了贼,但却没有抓住贼人,便告知奴婢您没有被抓。奴婢昨晚将您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能找到您。”
乔棣棠点了点头:“伯府那边你怎么回的?”
青儿:“奴婢就说您与诚王殿下相谈甚欢,还没回来。今日一早又告诉他们您昨晚回来太晚了,怕打扰到府上的人,在齐家别苑住下了。”
乔棣棠:“你处理得很好。”
青儿抹了一把眼泪,打量起自家姑娘,问:“姑娘,您昨日究竟去了哪里,怎么瞧着您这般憔悴?”
乔棣棠张了张口,再次哽咽住了,眼眶也再次湿润。
“罗幕……罗幕……”
青儿:“苏……苏姑娘怎么了?”
乔棣棠缓了缓,那句话终于说出口了。
“罗幕被人害死了。”
说完,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青儿一脸悲痛的神情,眼泪也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啊……苏姑娘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好人没有好报。”
乔棣棠拿起来帕子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
青儿:“姑娘,您怎么知道苏姑娘死了?”
乔棣棠:“我在山洞里发现了她的骸骨。”
青儿嗫嚅着唇,眼泪流的更凶了。
乔棣棠:“虽然已经成了一副骸骨,可身体上的特征是不会骗人的,而且,她的镯子就在骸骨附近。”
青儿已经泪流满面。
乔棣棠:“我定要找出来凶手,为罗幕报仇!”
青儿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好,我陪姑娘找。”
“阿嚏!”乔棣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青儿:“我走时就让厨房烧好水了,姑娘冻了一夜怕是要病了,您赶紧去沐浴,我让人去熬姜汤。”
乔棣棠:“好。”
乔棣棠沐浴完用了些饭,又喝了一碗姜汤睡下了。
另一边,诚王得知顾闲庭和乔棣棠从山上下来回京了,从听风苑离开直奔刑部。得知顾闲庭在忙,他也没去打扰,就坐在外面等着他。
顾闲庭忙完案子时已经是午时了,得知诚王来了,他连忙去见诚王。
“微臣见过王爷,让王爷久等是微臣的罪过。”
诚王用扇子挡了一下,道:“请什么罪啊,你认真办案能有什么错?我不过是路过此处进来看看罢了。”
顾闲庭:“不知王爷来寻微臣有何事?”
诚王:“没什么,许久没在一起吃饭了,过来瞧瞧你。坐吧,一起吃两口。”
顾闲庭犹豫了一下。
诚王:“客气什么啊,你有好几顿没吃了吧?”
两个人时常在一起用饭,顾闲庭也没再跟诚王客气,坐下了。
诚王说得没错,自打昨日午时用了一顿饭,顾闲庭已经一整日没吃饭了。因为实在是太饿了,他夹菜的频率很高,吃得也很快。不过,他仍旧保持着世家的教养,虽然吃得快,但动作还是很优雅。
他一句话没说,一直在吃,吃了约摸一刻钟左右,腹中那种饥饿的感觉才渐渐缓了过来。这时他才发现诚王一口没吃,一直在盯着他看,嘴角还洋溢着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