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下楼,项阿姨也买菜回来了,见孟姝下楼:“孟姝回来啦,暨北市好玩吗?”
孟姝说:“挺好玩的,阿姨,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我上楼拿给你。”
项阿姨笑眯眯:“有心啦。”
孟姝说:“只是小玩意。”
项阿姨:“小玩意,阿姨也喜欢。”
孟姝在暨北大学那几天,乘着中午的时候在附近买了点小礼物,还给唐婉华也准备了,晚上唐婉华回来吃晚饭。孟姝将买的点车载挂件给唐婉华,唐婉华倒是很开心,又说张驰:“瞧瞧孟姝,去参加夏令营,都惦记着给妈妈买东西,你倒还好,空手去空手回。”
张驰无所谓地说:“你不是一直说她是你的贴心棉袄?”
唐婉华嗔骂了句,又问起孟姝去暨大参加夏令营都玩些什么了,孟姝一一道来,唐婉华倒听得也认真,说:“这活动还挺不错,早知道让驰子也去报一个。”
张驰说:“妈,这活动可不是谁想去都能去的,需要看高中两年的成绩排名。”
唐婉华老话重提:“你就不能多放点心思在学业上,以后和孟姝一起考到暨大去,我相信以我儿子天资聪颖,只要肯多花点心思,还是能上暨大的。”
张驰喝了口汤,啼笑皆非:“妈,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
吃完晚饭,张驰和孟姝上楼,孟姝说:“你不想和我一起上宁南大学吗?”
张驰停下脚步:“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就一年的时间,我能上宁南,你被我妈洗脑了,还是在你心里,也觉得我这么厉害?”
孟姝抿了下唇角,认真道:“你就不能试一试吗,我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学。”
张驰见她神色正经,也不再拿玩笑的态度,说:“你认真的?。”
孟姝重重地点了下头,张驰想了想,说:“行吧,那我试试,顺便看看小爷我能力的上限在哪里?”
孟姝这才展露笑颜:“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要骗我啊。”
张驰那晚答应后,孟姝每次做卷子的时候,都会拉着张驰一起做练习卷,但两人没在家里一起做作业,怕唐婉华起疑。每天下午吃过晚饭后,背上书包出门到图书馆做作业,有时候倒也会去肯德基。
张驰从暨北市回来后,周戈喊了张驰几次出来打球,都没叫动,这天下午,直接给张驰打了电话:“我说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呢?”
张驰看了眼对面埋头写卷子的孟姝,拣了一根薯条放到嘴里:“做卷子呗。”
周戈沉默了几秒:“你认真的,你写卷子?”
张驰说:“骗你有意思吗?”
周戈不相信,非得亲眼目睹才行:“那你现在在哪儿?”
张驰给周戈地址,便挂了电话,孟姝握着笔,抬起头看他:“周戈要来吗?”
张驰漫不经心地点了两下头:“他不相信,来看我是不是真在做卷子。”
孟姝放下笔,啜着可乐吸管:“你两可真够幼稚的。”
周戈来的时候,看到张驰和孟姝面对着面写练习卷,还真有些瞠目结舌,张驰冲他抬了抬下巴:“收一收你的嘴。”
周戈拉了张椅子过来:“你这是去了趟暨大,打算发奋图强了?”
张驰笑着说:“不行啊?”
“哥们儿,你这样,我压力很大?”周戈又看向孟姝,“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话虽这么问,周戈这个人精,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毕竟张驰好端端地突然约他去暨北市,能是什么用意,周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期间,孟姝去上洗手间,周戈盯着孟姝的背影,意有所指道:“看来孟姝是砸你手上了。”
张驰和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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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做卷子,周戈一个人无聊,也不愿意做练习卷,发了条信息给秦粤,过了会儿,秦粤也来了。秦粤来的时候,张驰和孟姝刚好做完了练习卷,周戈提议去电动城玩一会儿。
几人乘坐扶梯上楼,秦粤拉着孟姝在后面,同她说悄悄话:“去了一趟暨北市,你和张驰这氛围不太一样啊,他都陪着你做卷子了。”
孟姝口是心非:“没什么不一样啊,唐阿姨想让他到时候也考到暨大去。”
秦粤才不信,拆穿她:“我看哪是为他妈,是因为你吧。”
孟姝略显生硬地转移话题:“秦粤,我请你喝奶茶,你想喝什么?”
“哼,还在我跟前演呢。”秦粤偏不上勾,嘻嘻笑,抬脚就要往前走,“那我去问问张驰,你们现在算什么情况,张——”
孟姝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秦粤用眼神示意她松手:“小样,如实招来啊?”
孟姝支支吾吾,略略提了两人在暨大的发生的事儿,秦粤一脸饶有兴趣:“接吻的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