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院长太心善呢,要不是院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钟毓不大在意的摇摇头,她语气轻松道:
“我做的这点小事不足挂齿,你最近怎么样,这边环境肯定是不如军区总医院的,等你家里事情解决了,你可以跳槽去更大的医院,我不会有意见的。”
陈招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她态度坚决道:“我才不跳槽呢,我现在拿的工资是之前的三倍还不止,你还给我们买了各种保险,未来也没什么好愁的,我傻了才要走呢。”
钟毓是真真切切理解打工人的艰辛,她对待员工也是真心实意的好,医院收入已经高到让普通人惊叹的地步了,但钟毓却不会心安理得全部据为己有,她是舍得让利给跟着她的人的。
陈招娣不愿跳槽更好,她虽可以招新人过来,但总是要花费时间教导的,正事办好后,钟毓又开口询问道:“你家里人现在还到处找你吗?”
陈招娣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她讽刺道:
“他们大概以为我逃到外地去了吧,我走之后在医院门口蹲守了好多天,跟我要好的小姐妹骗他们说我去外地了,他们起初不相信,后来到处都找不到也就彻底死心了,估计没少在家咒骂我。”
钟毓宽慰道:“随便他们骂吧,反正你也不会少块肉,你努力攒钱等钱够了自己买套房,然后重新办理户口,这样永远都不会受他们威胁了。”
陈招娣赞同的点头,想到未来她就有无限的期待,她语气轻松道:
“我近期打算换名字,别人的名字都有着美好寓意,只有我的名字听着就让人倒胃口,我既然离开那个家了,以后就只为自己活。”
钟毓也挺为她高兴的,“你日子过得顺心,时间长了容貌也会有所改变,以后你站在你父母面前他们都未必认得出你。”
陈招娣嘲讽道:“还真有可能,他们从未正眼看过我,时间长了也就记不住我长什么样了。”
钟毓想到那个不顾她意愿要娶她的男人,担心她有阴影,忍不住开解道:
“如果遇到喜欢的小伙子,你也可以试着相处一下,并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恶心的。”
陈招娣豁达道:“这事还是随缘吧,我不排斥成立自己的家庭,就怕会遇人不淑,有时候又觉得结婚太麻烦了。”
钟毓好笑道:“想要过幸福生活少不得要去做筛选,麻烦是麻烦了点,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陈招娣觉得这话有道理,她笑道:“我听你的,你放心吧,我现在过得很好。”
钟毓当然能看的出来她过得好,因为眼里的光是骗不了人的,钟毓也不是鼓励她去结婚或者怎么样,只是希望她去找让自己更舒服的一种生活方式。
两人聊完,陈招娣见钟毓这里没什么事,她拿着签好的单子又去忙了,医院就诊的患者挺多,她要是偷懒了,其他人就该多受累了。
钟毓有管理方面的工作要做,所以若非必要会少接手术,因而蔡仪中和郭鹏飞的工作量就加大了。
楼下那层的装修也接近尾声了,之前说要招聘新的医师过来,一直也没有钟毓看上眼的出现,只能慢慢寻摸了。
蔡仪中家里的矛盾也平息了,香香除了在家养胎就是全心全意备考,她父母在广州多待了几天,见她安稳下来也就放心走了。
蔡仪中靠着自己手中的积蓄,也在广州买了房子,这样孩子生下来也可以过稳定的日子了,他们夫妻俩商量好,等到孕晚期再把蔡仪中妈妈接过来伺候月子。
钟毓虽跟香香交情更深一些,但她不会插手他们夫妻的感情问题,只要不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她不会轻易过问。
钟毓没有什么事了,这才想起来给她妈打个电话,电话刚接通,周琴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新房装修的怎么样了?过年能住上吗?”
钟毓哭笑不得道:“离过年还有两三个月呢,怎么就来不及了,已经弄的差不多了。”
周琴笑着道:“我弹了好几床棉被,薄的厚的都有,等房子弄好我给你寄过去。”
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就这么寄一下,邮费都得要不少钱,可这话要是说了,她妈肯定会不高兴。
“随你折腾吧,反正都是用得上的东西。”
周琴没好气道:“怎么就是折腾了,我看你是不知好歹,这居家过日子的,一年四季的被子那还能少得了?薄的厚的都得有,不然冷了你可现买不到这么好的。”
钟毓无奈道:“这里是广州,冷不死人的,厚的你就留在家里自己用。”
周琴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我也是老糊涂了,忘了广州的气温,怪不得那弹棉花的老板娘一听我要寄到广州就不吱声了,估计在心里偷偷笑话我傻呢。”
钟毓无所谓道:“我这里用不上,你们可以放在家里用啊,反正家里的被子也挺旧的了。”
周琴现在挣的钱多,也不在乎多花那几个钱了,她又开口道:
“你郭姨从广州回来就来看我了。”
钟毓喝了口水,不解的问道:“她跑去看你做什么?从广州回来都那么累了,不用休息的吗?”
周琴想到郭春芳对她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态度,不知该如何评价。
“她在我跟前口口声声夸你有本事,说你年纪轻轻手里就有那么多财产,还要我说说好话,让你多照顾她女婿一点,又给我送了一大堆吃的用的,那热情劲让人瘆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