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晴生气的鼓起了脸颊,瞪我一眼,转头紧张的望着戴昀智。
戴昀智疑惑看我,抿了下唇,有些勉为其难的伸手将情书接过,我安心坐回座位,哥哥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不过我总感觉那眼神似乎有点怪。
“哥,怎么了吗?”我疑惑问。
“没什么。”哥哥的笑容更加怪异。
我看着他微微蹙眉,实在有些看不懂他的表情,校车不紧不慢地开在回去的马路上,我撇了撇嘴默默看向窗外。
戴昀智、哥哥、许若晴都是一类人,情书收不断,仔细想想,我以前似乎从来没收到谁送的情书呢,如此跟他们一对比,我还真失败,不管怎么说我长得也很不错哇!
当然我也没给谁写过。
写情书这种在我看来幼稚又无聊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去做,啊!对了!我突然醒悟,哥哥应该是在笑我刚刚递出的情书,他不会以为那情书是我写给戴昀智的吧?
“哥!”就在我想跟哥哥解释一下时,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内同时响起了惊叫声,身子本能向前倾去,哥哥立马将我护住关心问:“可可,怎么样?没事吧?”
我被吓了一跳,抬眼看到哥哥眼中的担忧与关怀,微微一笑,摇摇头:“我没事。”我抬头张望疑惑问:“发生什么事啦?”
“小朋友,在马路上不要乱跑啊!”司机大叔看向左边窗外,关怀又有些后怕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转头看向窗外,看到马路边三个穿着黑西装的成年男人,其中一人正抓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小男孩,而那个小男孩是郑泽兮。
“同学们都没事吧?”司机大叔回头关心询问,得到同学们的回应后,车子再度启动,好在司机大叔的车速并不快。
我趴在窗口,看着眼中明显有怒气的郑泽兮,心跳得飞快,那是一种带着后怕的心率。
车子从郑泽兮身边缓缓开过,我直直盯着他,仿佛有所感,郑泽兮抬眼,正对上我的眼眸,车子开出老远,我依旧趴在窗户上,努力看着那个站在路边小小的冷漠身影。
郑泽兮,郑泽兮,我在心里不停呢喃,我想象着刚刚的状况,若是司机大叔刹车没及时,那他?那样的后果我不敢去想,只是这么一个假设的想象,我的心就惊怕得生疼,我没想到,没想到重新来过的现在,郑泽兮在我心中竟依旧占有如此重的份量。
这就是初恋的力量吗?我在心里自嘲的想,自嘲的笑,心突然酸胀的厉害。
“可可,可可。”哥哥带着关怀的温柔声音传入耳朵。
我僵愣了下,慢慢沉淀自己的心绪,悄悄吐出一口气,面带微笑,转头向看哥哥:“哥?”
“可可,你没事吧?”哥哥担忧而探究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对了哥哥一个安心的笑容:“没事。”
“刚刚那个是武术班学跆拳道的郑泽兮的吧?”哥哥面露思索疑惑道。
“嗯。”我点点头:“是他。”
哥哥深深看我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微微一笑,撇到坐在对面后排座位,看着我眼含探究的戴昀智,那还略圆水汪汪的凤眼仿佛能看进人的内心深处,我抿了下唇,假装随意自然的收回自己的视线,幽幽看向窗外。
呆子,我们都快些长大吧!呆子,什么时候你才会站在我身边?陪着我度过每一次的心伤?提醒我,我与郑泽兮是两个世界的人?
呆子,呆子!
我在心里无奈而哀伤的呼唤!
双手不知不觉悄悄撰紧,温暖柔软突然覆盖,我诧异的扭头,对上哥哥温柔而宠溺的眼眸,心,缓缓平静了下来,感动而欣喜的呢喃:“哥。”
哥哥包裹着我拳头的手紧了紧,无声给我力量,我与哥哥静静对望,舒心而放松的笑了。
回到家放了书包,我与哥哥照例去小广场练习,然后回家,各自回房做作业。
我先胡乱写了一通数学作业,又拿了不知多久没翻过的作文大全,大概看了看,温习一下这个年纪写作文该使用的语言描写形式,拿出作文本硬着头皮写电影观后感,尽量写得幼稚,运用这个年级学习的修辞手法。
忙了一个小时,终于将所有作业搞定,快速整理好,走出房间正准备下楼,想了想,去敲开了哥哥的房间,听到回应我缓缓推开门,探头进去:“哥,作业写完了吗?”
哥哥回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微笑:“还没呢,你写完了?”
“嗯。”我点点头,走进房间:“哥,你继续做作业吧!我就来看看,不打扰你。”
“好。”哥哥点了点头,转回身继续做起了作业,那认真的态度与我那随意应付的模样完全不同。
哥哥的书桌很整齐,一叠书堆得老高,上了初中后课程增加到了九门,学习压力相当之大。
我站在书桌边,随意拿起了本课本是历史,从里面似乎掉出了一样东西,我疑惑低头,粉红色信封,情书!
我来了兴致,弯腰捡了起来,看了看,还未拆封,看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应该是女生写的,将信封在哥哥面前扬了扬,我笑着道:“哥,有人给你写情书夹在书里呢!”
哥哥随意看一眼,无奈摇头:“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