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转了一圈后,我又去府上转了一圈,再去在家的各夫君院子里串门,在炎渝房间里我看到在他床对面摆着一个绣架,上面挂着副已经绣好的我的全身画像,看得我感动得热泪盈眶。
炎渝从外面进来见我正在看画像,僵了下,飞快闪进来站到绣架前伸着手臂遮挡,鼓着脸羞恼的瞪着我:“别看,看什么看?你怎么能自己就进来了?”
“我有敲门啦!”我微微歪头笑着道:“谁知你刚好去上厕所,我就先进来咯!”我将炎渝拉开,炎渝就是倔强的挡着,我无奈的跟他对峙着:“你绣的是我啊,干嘛不让我看?”
“我……”炎渝脸红了一大片,有些颓败的垂下手,厥着嘴鼓着脸不说话。
“渝渝,你这是什么时候绣的啊?”我有些贱贱的凑到炎渝面前小声问。
炎渝横我一眼,偏过头去,脸颊更是红得几欲滴血,嘟囔:“我才不告诉你。”
“那我问你,是在我跟你表白前绣的还是之后绣的?”我温柔的握住炎渝的手,将他拉到身边,一起面对着绣画。
炎渝看了我一眼咬了下唇,悠悠叹息一声,微微一笑面露追忆道:“是之前绣的,之前绣了一半,后面又绣了一半。”
我转头凝视着炎渝,不知他在绣这副画像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其实在我跟他表白之前他已经喜欢上我了吧?只是他又矛盾着,有些无法明白自己的这份感情。那段时间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炎渝被我看得不自在起来,嗔我一眼,抿了抿唇羞恼问:“干嘛这样看我?”
“嘻。”我压下隐隐的心酸与心疼,暖暖一笑,抱住炎渝的胳膊,转到他身后,从背后将他紧紧搂着,将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与他在绣架前一起看着上面的绣画,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在我不在的日子,他有多少个夜晚看着绣好的画像慰藉心中的思念?于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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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四章 封官
“渝渝,以后我们天天都在一起不分开了好不好?”
炎渝浑身僵了下再缓缓放松下来,略显激动的点点头愉悦应道:“好。”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总是喜欢将人美好的愿望粉碎,哪怕有时那份美好很简单。
在过年之后我就被女皇踢出了京都,而炎渝不被允许跟随,我们再度分开,聚少离多的生活直到很久以后才得以结束。
第二天上朝,女皇就我任巡按使一职期间所做之事赞赏有佳,许多官员也是见风使舵的将我夸赞一番,之后女皇让宫人宣读正式的嘉奖诏书,除了许多打赏的东西外自然是封官。
而女皇这次表面上给了我极大的殊荣,竟还给我封了凤主,并划了封地,这让我成为皇女皇子里第一个封王的公主,所有官员听完诏书的宣读后都愣了下,表情不一,集体跪拜高呼“吾皇万岁”再向我恭贺。
我心里冷笑连连,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笑得温和的感谢女皇,感谢所有人的恭贺。
“如今已是年关,六儿等过完年之后再去封地吧。”女皇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威严而不失宽厚道。
我淡淡看了女皇一眼应下道谢,估计她心里是巴不得我即刻去封地吧?真是难为她能如此体恤我。
回到府上,进入大厅我就泄愤的把圣旨扔了出去,看着那明皇的一卷在地上滚滚滚,滚到桌子边被桌脚卡住停下。
“怎么了?月儿这是?”文睿急忙迎上来抓着我的手臂,关切而焦急的看着我。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冲文睿微微一笑:“没事,爹,别担心。”
花瑾走到桌边将圣旨捡了起来。迟暮跟沉鱼从后院的方向走来,刚到大厅院外沉鱼便向我打招呼:“公主,下朝啦!”
我跟文睿看向俩人。花瑾将圣旨打开,看着拧紧了眉头。愤恨道:“女皇真是太过份了。”
“怎么了?”文睿小心而担忧的询问。
“哎!”花瑾叹息一声安抚的看向我,将圣旨递给文睿,文睿拧紧了眉看我一眼,小心将圣旨接过看了起来。
迟暮跟沉鱼发现厅中气氛不对,两人加快脚步来到厅中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怎么能这样?”文睿看完圣旨又气又急,眼中都忍不住盈满了泪。
“到底怎么啦?”沉鱼看看我看看文睿。
文睿将圣旨递给沉鱼,伸手将我搂着,咬着下唇无比担忧而歉疚的看着我:“月儿。都怪爹没用。”
“爹!”我无奈而温和反搂住文睿叹息一声柔声道:“这关你什么事啊?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怎么能怪你呢?”
“我我……”文睿松开我,支吾,歉疚而心疼的看着我,悠悠叹息一声低垂着头道:“若是月儿有强大的外婆家,女皇也不能……不能这样对月儿了。”
“爹,你这说的哪跟哪啊?”我有些哭笑不得,其实在最初的愤怒过后,对女皇的安排我现在已经看开,“要这样说。”我看了花瑾一眼:“我明面上可是父亲的孩子。爹,你这是在怪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