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我出城的目的就是亲手将吕庄了结,为那些被她残害的少年报仇雪恨,为靡城的将士一雪前耻。
“狂妄,我看闭月公主你也需要治治。”吕庄不屑的冷哼一声,眼中带着丝丝兴奋施展轻功跃上马背,一套动作潇洒帅气,花音士兵立刻叫好为吕庄造势。
我瞥了瞥嘴不屑道:“动作再帅又如何,华丽无用的花架子而已。”从旁边要来一杆红缨长枪,我执着长枪打马不紧不慢地往两军中间的空地走去。
“驾!”吕庄一声大喝,打马飞驰而来,她使用的同样是红缨长枪,一上来便带着冷厉主动向我刺来。
我拍马往旁边一闪,躲过吕庄的攻击,之后的对战便一直是吕庄进攻,我拼命躲闪,有好几下还躲闪不急而伤到手臂血染半臂,表面上看起来我被吕庄狠狠压制显得极为狼狈。
但吕庄其实也好过不到哪里去,每一次我们武器的交锋,我便将异能通过长枪输入她体内,不然以吕庄的武功,就我这没有内力的三脚猫,没两下便被她刺到了马下。
又是追跑一圈下来,吕庄终于有些追赶无力,马儿缓缓停下与我相隔五米对峙着,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明明该气喘吁吁,却努力隐忍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让人看起来仿佛完全无碍威武雄壮的模样,眼神无比怨毒的盯着我。
“呵呵!”我看着吕庄轻轻一笑:“吕将军,投降吧!”虽然我表面看起来狼狈,但其实伤并不重,反而是吕庄,表面没有任何伤痕,内在里却被我烧得千疮百孔,我并未烧她的要害,但她能坚持这么久也够让我刮目相看的了。
“你休想,闭月,你到底在使用什么妖术?”吕庄阴狠的盯着我咬牙问。
“妖术?”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嘲讽道:“没成想吕庄将军你居然还会说出如此与怪力乱神有关的言论。”我勾唇一笑压低声音道:“不怕告诉,本宫是神器继承者,身上自然有神器之力,今日你必失败无疑。”
将声音恢复到正常的音量,我淡淡的带着丝闲适的嘲讽意味道:“你本想欺我没有武功,以为此战必赢,却不曾想一不小心踢到了铁板,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闭月!”吕庄暴喝一声,红着眼打马以最快的速度朝我冲来,带着决绝的狠厉,这一次我并未打马逃开,而是静静坐在马上,看着吕庄的长枪从上往下的用力挥下,带着一股将我从中切开的势头,冷静的抬枪抵挡。
“嗙!”两枪相撞。
经典的胶着画面由我与吕庄真实的演绎,吕庄的长枪奋力往下压,我横举着枪用力抵扛着,吕庄越压越下,长枪前的刀锋距离我的脸庞也越来越近。
ps:
非常感谢亲耐哒热恋送哒平安符,感谢亲耐哒香菇姑姑投的粉红票票~~~么么么~~~
☆、第二六零章:战后
惊险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吕庄直直盯着我,眼神阴沉而疯狂,嘴角勾起冷蔑肆意而扭曲的笑,仿佛绝地反击之后她即将赢得胜利一般,兴奋而癫狂。
我冷冷一笑,用意念操控异能随意烧了吕庄的手臂,疼痛让吕庄手臂失了力道,我趁机用力向上一顶,挑开吕庄的长枪。
吕庄不敢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惊惧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双腿一夹马腹就着我的力道向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我将长枪缓缓直指向吕庄,带着沉冷与威严缓缓道:“吕庄,本宫若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痛快的杀了你,不足以慰藉那些少年的在天之灵。”我微微垂下眼叹息般,用仅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就让你带着生不如死的痛痛上几天再死吧!”
语毕,我第一次向吕庄主动发起了攻击,长枪带着冷厉向吕庄刺去,枪头鲜红的长缨带着嗜血的冷酷,吕庄微微眯眼,本能举枪阻挡。
异能以长枪为媒介向吕庄体内迅速窜去,疼痛让吕庄扭曲了容颜,带着惊惧与极度的不甘无力的从马上跌落。
“将军。”花音将士惊呼出声,其中一人快速闪来,将吕庄救走。
失去主帅的军队,尤其是一个强悍*的主帅,一个军队里绝对的灵魂支柱,当那根支撑着他们,在他们眼中仿佛永远都会屹立着的柱子轰然倒下时,结果可想而知。
花音将士本就为数不多的自信瞬间碎成了渣,恐慌在她们之间无限蔓延。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抿紧了唇眼中沉冷闪过,做了个手势,城墙上立马响起了冲锋的号角,顿时高亢激昂的喊杀声四起。
真正残酷的大混战就此展开,血腥味浓了这一方的空气,惨叫怒骂声悲了这一方的空间。天气阴沉边关春的寒风肆虐。我稳稳坐于马上解决着所有攻击我的敌军,看着一个又一个原本鲜活的身影倒下,我心里不仅感到不忍反而隐隐带着暴虐的兴奋,手上的长枪更加快速狠绝的收割敌人的生命。用力扯回刺入敌人体内的长枪,一股温热的鲜血溅上我的脸庞,将我月牙白的面巾染上刺眼的猩红。
我感觉自己像个嗜血的杀神,花音士兵再无人敢轻易靠近,看到我的眼神都写满了恐惧二字,我心“嘭嘭”跳得飞快,鼻息间的血腥味将我从某种杀红眼的暴虐状态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