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抽了抽,勾唇一笑,懒懒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沉鱼扬着他那无敌可爱却淡定非常的脸,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的道:“我仅代表所有在场公主的夫君来审问,嗯,不对,是询问公主,你有权保持缄默,但你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抚额!
我无力道:“臭和尚,你最近又看什么书了?”
“我那里还有一本“言情故事”的姊妹书“警匪故事”,都是珍品的古书啊!公主,你什么时候把“言情故事”还我?”提到小说,沉鱼本就又圆又大的眼睛又大了一分。
“送出的东西还想要回去?没门。”我挑眉。
“那是你诈我,你再这样,我们铁定不能好好玩耍。”沉鱼直愣愣的盯着我,那呆木无波的大眼睛盯得人头皮有些发麻。
“呀!不对!”沉鱼突然大叫一声:“没想到公主居然如此卑鄙,还用上转移话题的计谋,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说,快说,快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几排黑线从我的额头无力滑下,我眉脚抽搐的看着沉鱼。
“公主,说嘛!”沉鱼的身子柔柔的扭了一下,用平静无波的声音撒娇真是说不出的怪异,雷得我登时浑身僵硬,而沉鱼显然不这么轻易放过我,僵硬的朝我抛了个眉眼:“人家冒着被你看上的危险用上了美男计,你还忍心不坦白从宽么?”
我控制不住的攥紧了拳头,缓缓闭上眼,实在是沉鱼那用呆木的大眼睛抛眉眼太过让人不忍直视,偏过头去缓缓睁开,我狠狠吐出一口气,勉强忍住揍沉鱼的冲动道:“你家大哥比某些叫贵君的可厉害多了,绝对能阻止你家公主我的猎艳。”
话一说完,我就痛苦的抚住了额头,说的什么跟什么呀这?真是被臭和尚雷傻了吧?
“呼!”沉鱼非常重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胸脯道:“那我就放心了。”转身缓缓走回他的座位,经过左宣身边时,朝左宣竖了个大拇指:“大哥威武,是我们这些小弟的好榜样,日后小弟一定以大哥马首是瞻。”
噗!这个二货!
左宣面带如常高深莫测的狐狸微笑,看着沉鱼扬扬了唇,真真是一副大哥的架势。
我有些凌乱,都不正常了!二是病没法治,还会传染!太可怕了!
orz……
“公主跟我们说说,今天冬狩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吧!”俏儿一脸兴致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我看着俏丽可爱的俏儿,看着她纯净的眼眸,终于感觉到了“正常”两个字,治愈了我严重雷伤的心灵,顿时内牛满面。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说到“冬狩发生的事”我感觉厅内隐隐荡开一股沉冷的气流。
☆、第二二七章:共枕
那仿佛是一种被挑衅而产生的冰冷与愤懑,一种该是我产生的情绪。
我抬眼看向左宣,知道我遇到危险被挑衅的只有他,估计刚刚是他吧?可那股低压似乎有点复杂,不像单纯一个人的,难不成还有其他人知道了那件事?为我而怒?
我摇摇头不再去想,既然说到有趣的事,自然就得说到蓝星坐骑发情的事了!宿敌的倒霉我自然乐意声情并茂的去讲述。
于是,我得到以下评论。
左宣失笑摇头:“公主,你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了。”
沉鱼举手赞同:“加一。”
淳于寒烟:“加二。”
直到俏儿最后一个加到八。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他们,直到最后的最后,蓝烨笑得神秘的看着我问:“若将那件事发生的内幕爆出来,保准月儿你更开心。”
“哦?”我兴致的扬了扬眉:“内幕是什么说来我听听?”
蓝烨轻轻一笑道:“其实给马下药的就是蓝星自己。”
“啊?”我惊然。
蓝烨嘲讽的笑笑解释:“她原本是想害你,不过不小心被我发现,将投喂给两匹马的草料给换掉了。”
“啊?”我听了蓝烨的话愣了下,欢快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宿敌蓝星怎么那么老实呢,没想到她居然真惦记着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看蓝星一定怄死。真是不要太开心哪!”
我伸手拍了拍蓝烨的肩膀:“皇兄真是太感谢你了,还好有你,不然我可就倒霉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蓝烨因为迟到而未上山狩猎,坐在看台的角落里边闭目养神边等待着冬狩结束,蓝星在看到我从山上下来没自己骑马就猜到了发生何事,鬼鬼祟祟去了饲养苑在猎场的马棚。
我的情况蓝星注意到的蓝烨自然也注意到,想到平时我与蓝星的关系。直觉蓝星想使坏,便悄悄跟了上去,果不其然,蓝星在问过饲养员要安排哪匹马给我后。便悄悄在那喂给那匹马的草料里下药。
原本蓝烨想将加了料的草料处理掉便是,可后来,看到蓝星牵着自己的马过来喂食,用计将蓝星引开后,便将蓝星自己加料的草料给了蓝星的坐骑食用,也便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她还得意的自言自语说,正愁着不知该如何给你的马下药,给你一个教训,说什么皇天不负有心人呢!”蓝烨最后撇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