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叔叔,你就跟我们去蝶谷,跟我们一起生活吧!”蝶双儿可怜楚楚的恳求。
花瑾对蝶双儿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冷冷盯着蝶依,浑身冷气低压施放。
蝶依对花瑾的冷气仿若浑然不觉,灿然一笑,温和道:“瑾,只要你跟我们去蝶谷,闭月公主自然无事。”
“哼哼哼!”我慵懒而随意的笑了几声,一派的云淡风轻,微笑道:“蝶医王真是好手段,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为了一己私利,居然不顾医者的江湖道义用毒害人,迫人就范,你这种人不配为医王。”
“那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目的达成,过程怎样又何需在乎?”蝶依傲然扬头。
我垂眼看着手心的红痕,轻轻一笑,抬眼淡淡道:“呵,好一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多年前用同样的手段逼迫某个男子与你回蝶谷,永远,你都无法真正得到你想要的,如今你故伎重施,本宫定不会让你如意。”
“你!”蝶依怒得瞪大了眼,狠狠呼吸,显然被我戳到了痛处,好一会儿,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情绪,盯着我的眼神森冷而怨毒:“那你便等着,若是瑾不与我回蝶谷,你就等着全身溃烂而亡。”
“你好狠毒的心。”花瑾怒视着蝶依咬牙。
“瑾叔叔,我们其实也不想这样的,时间有限,我们明天就要回蝶谷,我们只是想要瑾叔叔与我们一起回去,我,我与母亲真的很喜欢瑾叔叔呀!瑾叔叔,你在这里并不快乐,跟我们走难道不好吗?”碟双儿声音软软带着深深的期盼与渴求,显得委屈而无辜。
花瑾清冷的视线从蝶双儿身上扫过,冷蔑一笑,转向蝶依冷冷道:“在下最讨厌的就是受人胁迫,蝶医王,若你就此收手,那在下不与你计较,若是执迷不悟,休怪在下不客气。”
“哈哈哈!”蝶依仿佛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不客气?瑾,我并不是要胁迫于你,若你愿意开开心心与我们回蝶谷,那么这一切自然不复存在,再说了,你对我不客气?你能如何?闭月公主这毒,除了我,无人能解,难道你忍心你心爱的女儿,只因你一时意气用事而陨命吗?”
花瑾咬牙抿紧了唇,转眼深深看我,带着歉然担忧与哀痛:“月儿。”
我微微一笑,抬手轻轻安抚般抓了下花瑾的手臂:“父亲,没事,女儿说过女儿已经长大了,剩下的就交给女儿来处理吧!”
此事还是快些解决完,一放学就来这里晚饭都没吃,饿!我悠悠转向蝶依,淡淡问:“蝶医王,本宫再问你一句,你真的不给我解药,真的要利用我威胁父亲与你回蝶谷,真的决定不反悔?”这是我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她不抓住,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哼,闭月公主,依本医看,你还是好好劝劝你父亲跟我们回蝶谷吧!公主身娇体贵,这毒一旦发作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蝶依冷蔑的看着我一脸傲慢与势在必行。
“好,很好!蝶医王,机会本宫给你了,既然你抓住那么好。”我悠悠说着,右手伸入衣袖,拿出一个专属令牌,递给小果淡淡道:“去顺天府,传我命令,蝶依蝶谷人士,伙同其女蝶双儿下剧毒意图谋害本宫,本人已供认不讳,由顺天府收押入大理寺审判,于刑部施予相应刑罚。”
ps:
非常感谢热恋,明听弦两位大大送的平安符~~么么哒~~~这几天牙疼~左右两边都疼~~都不怎么能吃东西~~好开森~~~可以减肥哒~~泪~~~~(不想告诉乃们偶是个吃货~~~)
☆、第一三零章:脸皮之厚
小果拿了我的令牌恭敬退了出去。
雅间中陷入安静,花瑾诧异的看着我,眼神中闪过诸多情绪,有担忧、有欣慰、有安心、有赞许,最后渐渐归于平静,我回了他一个温和的微笑。
“顺天府?哈哈哈!”蝶依大笑起来,眼中翻滚着愤怒强行压下,冷蔑而傲慢的一甩衣袖,有恃无恐的坐下:“本医王到是要看看谁敢动本医王,来人,上菜。”
“嗯!”我淡淡看了蝶依与蝶双儿一眼,轻轻点点头,转头看着花瑾温和招呼:“父亲,我们先吃饭吧!”优雅而闲适的坐下。
蝶双儿看看蝶依,又看看花瑾后狠狠瞪我一眼,再可怜楚楚的看向花瑾咬着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名小二带着小心与恭敬走进雅间,将圆桌上的糕点撤下,将菜端上,因正是晚饭时,点的菜又多,菜上得并不算快。
圆桌上已经摆了五道色香俱全的热菜,我们四人却无一人动筷,安静坐着,压抑低沉的空气在雅间中缓缓流动。
一道又一道菜送上来,雅间内也一分加一分的压抑。
外面传来嘈杂声,整齐而浩大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哐……”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略显臃肿的中年妇女快速看了下雅间内的情形,单膝跪地抱拳朝我恭敬行礼:“下官顺天府尹许相岩,参见六公主。”其余官兵恭敬弯腰,无声行礼。
“免礼平身。”我从座位上悠悠转过身,淡淡道:“本宫想本宫的执事都已经跟许大人将情况说明了吧?”
“是!”许相岩起身抱拳恭敬应道,抬手一挥,威严命令:“来人,将胆敢毒害公主的恶徒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