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霖川勾了勾嘴角，十分自然环过了顾晚莞的腰：“我夫人，顾晚莞。”
“晚莞，这是赵凯，是我的战友，一直在这里工作。”
顾晚莞笑着点了点头。
赵凯性格爽朗，人也好接触，三两句就熟悉了起来，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哦?你们不服?”听到了厉霖川为什么上场的理由，赵凯环顾了一圈自己的学生们，“很厉害啊。”
少年们不约而同的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之前也可能是不服，但现在该见识的已经见识了，三场输了两场，他们这绕场十周的惩罚逃不掉了。
“不过也正常，这帮小子有的都没见过你面……”赵凯翻了翻他们的成绩单，摇摇头，“如果是我也想试试。”
厉霖川足够了解他，听他这么说，低笑了起来：“怎么?过两招?”
“还差最后一项吧?”赵凯脱了外套，活动了一下筋骨，“我来陪你玩。”
怎么也没想到能变成这个走向，少年们立刻精神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他们两个谁比较厉害。
“嫂子，你见过厉哥动手吗?”
“我……”顾晚莞想了想，印象中厉霖川经常会和秦瑞去地下室，“我倒是见过他有的时候会和朋友练练手……太可怕了我很少去看……”
周围的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
赵凯和厉霖川已经缠好了护腕带。
少年们玩心大，很快自觉地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队伍支持赵凯，一个支持厉霖川，在台子旁边摇旗呐喊，以示助威。
“办公室坐久了，用不用我让让你?”赵凯对着厉霖川挑衅的抬了抬眉。
“废话少说，”厉霖川对他勾了勾手指，“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赵凯猛地冲了过来。
顾晚莞眼睛睁大了些。
她不懂格斗，但能看得出赵凯的气势和其他人截然不同，出手的速度像是出洞的毒蛇，以一个相当刁钻的角度对着厉霖川袭了过去。
厉霖川瞳孔一紧，身体以腰部为核心，险险躲过这一击，同时抓住赵凯的手臂，一拳挥向了他下巴。
顾晚莞吞了吞口水。
她不止一次的握过厉霖川的手，只知道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大，很好看又很有安全感，可她从不知道，那双手还能如此具有破坏性。
他到底还有多少面，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第1394章 兄弟
这样想着，顾晚莞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台上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赵凯的身手和厉霖川不相上下，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十分畅快，厉霖川眼神前所未有的犀利，在赵凯再一次挥拳的同时，脚下位置一变，同时手肘击向了他的腹部。
上下同时进攻，即使赵凯反应再快也应接不暇，躲过了脚下厉霖川的佯攻，再一抬头，腹部就已经传来了锤击般的钝痛，双膝直接软了下去。
胜负已分，厉霖川低喘了两口气，眼中戾气慢慢散开，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捋在脑后，对赵凯伸出了手。
赵凯吸了两口冷气，搭着厉霖川的手站了起来。
“还好吗?”厉霖川莞尔，“早说你这么不经打，我该轻点的。”
“滚开……”赵凯白了他一眼，突然又笑开了，“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这里都是跟着学习的孩子，他出手要讲究一个分寸，像这样不遗余力的出手，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来一个，”厉霖川扫了一眼下面看热闹的人群，“扶赵教官下去，晚饭前集合，绕场十周。”
少年们刚看了一场热血沸腾的表演，激情还没褪去，惩罚也不觉得什么了，异口同声的应了一声：“是!”
顾晚莞等他们下来，赶紧迎了上去。
“没事没事，”赵凯咧着嘴笑，“吓着你了是不是?真不好意思，手痒好久了，见了霖川就忍不住想练练手，看着挺吓人，实际上我们手里都有分寸。”
顾晚莞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摇摇头笑了一下。
“不过也真是奇了，”赵凯坐下来，长出了一口气，眯着眼睛回忆刚才的事，疑惑道，“你在京城当个前呼后拥的厉总，身手能保持已经不容易了，我怎么反而觉得你比从前更加精进了?”
“可能吧……”厉霖川不甚在意，“也许是你一年不如一年。”
“我和你聊天迟早得气死……”赵凯摆了摆手，站了起来，“晚上怎么说?用不用我来安排?”
“不用，”厉霖川倒也不是和他客气，“孙哥他们叫我回来的。”
点到即止，赵凯心有所感，唇边的笑意都落了几分。
“有需要帮忙的就说话，”半晌后，赵凯拍了拍厉霖川肩膀，“兄弟。”
厉霖川点了下头。
午休时间并没有多长，下午会有更多的人过来，厉霖川他们并不想费工夫应酬，和赵凯分开之后，直接回了房间。
“痛不痛?”顾晚莞还从刚才激动和担忧交杂的状态里没出来，摸了摸他的腰腹，刚才被赵凯打到的地方，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