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两颗珠宝?”厉霖川笑了，“哥，我养她的时候，出手都不这么寒酸。”
“你懂个屁!”厉斯年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那他妈是宋氏珠宝创始人亲手做的，全世界就这一对儿，你送人东西光看价钱?”
厉霖川低笑了一声，懒洋洋的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昨天我问晚莞，为什么这么喜欢那两颗值不了多少钱的宝石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厉斯年瞥了他一眼。
“和你一样，说重要的不是价值，是意义，”厉霖川向后靠了靠，长腿交叠，慵懒中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她说，她之所以高兴，是因为礼物代表我的家人对她的认可——你之前反对我和她在一起，她一直觉得是她的错。”
厉斯年没说话，慢慢绷直了嘴角。
厉霖川话不多说，点到即止，等车子走出去一截，就把话题引回了正事上，直到回了至胜，看着厉斯年开车走远，才低声哼笑了一声，走进了电梯。
刚才那后半句是他自己加的，一来能引起一点厉斯年的愧疚之心，让他和顾晚莞的关系有所缓解，二来还能趁机多拿些好处，他几乎没犹豫，就直接把自己亲哥套了进去。
厉斯年太无趣了，作为他的弟弟，总要想办法丰富丰富他的生活。
顾晚莞对他们两个之间的沟通全然不知，但在第七次收到厉斯年派人送过来的东西之后，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趁着休息时间，去了厉霖川办公室。
“给你就拿，”厉霖川捏了捏她的疑惑的小脸，高深莫测的笑了，“不要白不要。”
“但是好奇怪啊，”顾晚莞托着下巴，颇为不解，“送一次也就罢了，这样送”
怎么想也不太正常。
厉霖川知道她在想什么，抬手在她头发上揉了揉：“他这是为之前的事和你道歉。”
“道歉?”顾晚莞愣了下，“怎么突然和我道歉?”
厉霖川笑而不语。
“又不是怎么大事”顾晚莞明白过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是担心你，我能理解的。”
“让他表示，不然他睡不着觉，”厉霖川淡淡道，稍一侧头，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说起来，我今天收到了这个。”
第425章 还撒娇吗
顾晚莞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神顿时亮了。
“已经发过来了吗?”
“李东拿来给我的，”厉霖川神色淡然，“顺便汇报了你们部门工作进展。”
顾晚莞唇边笑意扩大了些，走过去拿起那张确认书看了看。
她在至胜上班的时间不算长，但胜在运气还不错，承接的项目很成功不说，也在里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之前比赛的主办方应该也是听说了这件事，趁着机会难得，直接把确认书发了过来。
只要通过了最后一关的考核，她就相当于有了一个独当一面的机会，顾晚莞想到这里，一向沉静的内心，隐约透出几分欣喜的激动。
“东哥同意签吗?”她低声问，突然有些不自信，“除了歪打正着的这个项目，我好像都没起到什么作用”
“他同意，”厉霖川没吊她胃口，下巴轻轻抬了抬，示意顾晚莞往后翻，“不仅如此，他们还做了一份评价表给我。”
厉霖川的性格大家都了解，因此这份评价表，谁都没敢虚说，以这段时间的相处为参考，严谨的对顾晚莞做出了十分客观的评价。
优点缺点，只要看到的，都写在了上面，顾晚莞认认真真的看下来，耳尖稍稍红了几分。
她都不知道，原来那些在她看来不起眼的小事，竟然有这么多人注意到。
“那”顾晚莞指尖在纸面上蹭了蹭，踟蹰道，“你批准吗”
这句问的比刚才还没底气，尽管大家对她的评价大多是褒多于贬，但她扪心自问，自己应该还没能达到厉霖川的要求。
厉霖川没说话。
“不满意也没关系，”顾晚莞自动理解了他沉默中的含义，抬头笑了一下，目光不躲不闪，“确认书前后一共发三次，我会继续努力。”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真诚，厉霖川轻淡的勾了勾嘴角，从她手里把评价表抽了出来。
“不和我求求情?”
“最后一次再向董事长求情，”顾晚莞张开了手臂，软声道，“现在要男朋友安慰。”
“这可是你说的，”厉霖川托着她的腰抱小孩一样把人抱了起来，削薄的唇瓣扬起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别反悔。”
顾晚莞哼唧了一声，环住了他的脖子。
厉霖川做这样的决定在她意料之内，因此顾晚莞并没有多失落，找着借口骗了他几个无伤大雅的好处，刚准备见好就收，听到有人干咳了一声。
“二少，”吴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无波，语气却明显有些迟疑，“我等会儿过来?”
顾晚莞的脸色瞬间爆红，轻轻推了下厉霖川肩膀，示意他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不用，”厉霖川却不以为意，一只手臂稳稳的托着她的腰，含笑道，“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