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霖川轻笑，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挑了挑眉：“条件是想要顾晚莞?”
吴超点了点头。
徐枫口中的话比这个无耻的多，就算他一直和顾晚莞你没什么情分，但那样的话也依旧说不出口。
“做梦，”厉霖川笑了下，干脆果断的命令，“就按他的意思办，海外基金股票暂时叫停，再从风控部调两个人配给他，相关手续让法务部的去做，明天一早把移交资料递到我手上。”
“二少”
“这是我的判断，”厉霖川一抬手，把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大哥不同意我来解释，去做你该做的事。”
吴超只好照办，鞠了个躬，飞快的走了出去。
顾晚莞看着他的背影，勉强牵了牵嘴角。
厉家在海外的基金投资失业曾经上过时代金融的头版，这么多年一直保持在稳赚不亏的状态里，徐枫张口就是一半，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这么值钱。
“我心里有数，”厉霖川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慢条斯理的转过了身，“不用多想。”
“有什么”顾晚莞咬了下舌尖，总觉得这个问题问出来，十分不自量力，但她还是想问，“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有，”出乎意料的，厉霖川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答，他把刚才那份文件递给她，眸色转深了些，“徐枫的脑子不正常，不管他和你说什么，第一时间联系我。”
顾晚莞郑重的点了点头。
事情牵扯到厉家，就是她能力范围外的事情，她不会在这些事上逞强。
“顾盈怀了徐枫的孩子，”顾晚莞和他分享信息，“我们从厉家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她，她答应我只要徐枫有动作，第一时间通知我。”
“吴超跟我说过，”厉霖川沉吟片刻，轻缓的勾了下嘴角，“徐枫现在是顾家唯一的倚仗，顾南山病急乱投医，把所有希望都压在顾盈身上，晚莞，你觉得他们胜率有几成?”
顾晚莞毫不犹豫：“没有胜算。”
“这么坚定?”厉霖川含笑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扣住了她的腰，“理由呢?”
“徐枫不是你的对手，”顾晚莞语气淡然，“更别提顾家还要拖他的后腿。”
厉霖川笑了起来。
既然来了公司，工作就不能再推，厉霖川让顾晚莞随便逛，自己则坐到了电脑前。
顾晚莞干脆抽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一时只有键盘偶尔的敲打声和书本翻页的声音，安静而祥和。
直到日暮西沉，厉霖川才结束了工作，带顾晚莞就近用了晚餐，一起回家。
“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顾晚莞在即将走出车库的时候，发出了疑问。
“说。”
“既然徐枫的目的是从你手上抢资产，你又为什么把风控部的人调度给他?”
她双眸微敛，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小巧的鼻子和水润的唇在车库的灯光下显得莹润又可爱，引得男人多看了两眼：“猜猜看?”
“大家拿钱干活，不管跟着哪个老板，都会因为职业操守认真办事，难不成里面有你信任的，像吴超一样的人?”
厉霖川莞尔，一派悠闲的向外走：“没有。”
“那是为什么?”顾晚莞追上去，睁着一双好奇的眼追问。
“因为徐枫不相信我有这么善良。”厉霖川偏头看了她一眼，狭长的眸子斜觑出一股风流笑意，“毕竟，我名声在外。”
第199章 都进来吧
顾晚莞深表赞同，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瞬间理解了徐枫的立场。
和其他行业不同，在金融的世界里，一支股票就能淘汰掉一大批人，她都明白的道理，徐枫不会不懂，所以他会更加谨慎小心。
而谨慎的第一步，就是提防厉霖川的人。
这恰恰落入了猎人的陷阱。
风控部的人都是厉霖川亲自挑选出来的精英，对投资和建设有着超乎寻常的嗅觉，然而他们越是提议，徐枫就是警惕，到最后厉霖川什么都不用付出，就会在无形之中变成最大的赢家。
“你们玩战术的人”
厉霖川横了她一眼。
“都好帅”顾晚莞把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
这个季节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单薄的衣服被晚风吹透，让顾晚莞禁不住瑟缩了一下，抬起了头。
她本是想看看距离还有多远，如果觉得太凉就问厉霖川能不能换一个方向，结果眼皮一抬，倏地愣在了原地。
别墅的灯，亮着。
厉霖川的私人住宅，有权限进来的人少之又少，她知道的只有秦瑞和唐妍，而秦瑞不久前来了电话，说要在工作室加班，最近不会过来。
“怎么了?”厉霖川回头，见她出神，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
“有客人吗?”顾晚莞踟蹰，不知道怎么，突然不想再往下走，“不然我先回去”
“回去了就不用再过来，”厉霖川慢条斯理的把手插进了裤兜，姿态闲散，“想清楚。”
他最烦不明不白的误会，就算今天心情不错，也依旧没兴趣迁就顾晚莞想东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