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太小声了,我没听见。”时无月冷冷看着男人。
“你!”
厉晨情绪还未发作,厉云渊一个暗含威胁的眼神就投了过去。
在厉云渊的强大威压下,厉晨极力忍住了胸腔中的愤恨。
他眸中的寒意一闪而过,上前一步,对着时无月颔首:“婶婶,对不起。”
“刚刚是我有眼无珠,无意把您认错了,这才惹了一场闹剧,让您见笑了。”
时无月眉头微挑了一瞬,看着面前主动跟自己低头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果然一物降一物。
厉晨这样的贱骨头,能屈能伸的本领倒是从未让她失望。
“哦?”时无月不露情绪地勾了勾唇畔,声音从容冷淡,“我初到京城,倒不知还有人跟我长得相像。”
“小侄子,那女人是谁啊?”
第5章 我已经是您的女人了
厉晨抬起了眸子,直直盯着时无月:“一个死人而已,不配跟婶婶相提并论。”
好一个死人。
时无月瞳中的恨意未显露分毫,唇角的笑意却一点点冷下去。
“既然如此,小侄子还是早些去医院看看你那受了惊的未婚妻吧,女人流产可不是小事。”
“多谢婶婶提醒。”
厉晨咬牙切齿地说完,转眸看向厉云渊,不由低了低头:“小叔,那我——”
“滚!”
厉晨极力敛住眸中情绪,转身就走。
望着他那气势冲冲的背影,时无月不由勾唇轻蔑一笑。
好戏,才刚刚上演……
宴会散场,时无月回到了厉云渊在京城的住址,御湖半岛。
偌大的别墅隐匿在夜色之中,静谧幽森,屋内的装潢风格厚重而冰冷。
但这里,比起南国之境那凶险之地好了一万倍。
时无月收拾好行李后就钻进了浴室,花洒下水声淅淅沥沥,她闭眼眸,任凭热水从头到脚淋透全身。
晚上发生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快速回放。
一个月的步步为营,在今晚总算验收了成果。
而这一切,少不了厉云渊的帮助。
本想当面道谢,但宴会结束后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时无月又磨蹭了会,才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
脚步刚踏出的一刹,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瞬时覆在眸底。
厉云渊正靠在屋内沙发上抽烟,此刻的他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衬衫,单薄衣料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袖口挽起一截,露着青筋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侧沿。
徐徐烟雾顺着窗口的缝隙往外飘。
时无月下意识的掐紧了衬衫下摆,缓步走过去:“渊爷。”
厉云渊调转视线,幽幽朝着身侧女人扫了一眼。
冷色调的灯光下,女人藏在白色衬衣下的双腿修长笔直。
视线往上,她一头黑发半干着正不断往下淌水,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一路蔓延到锁骨。
锁骨之下,那道浅色的月牙胎记,若隐若现……
厉云渊眸色骤然加深,抬手掐灭烟头:“过来。”
寂静的屋内,男人的嗓音低哑厚重,莫名透着一股威慑力。
时无月心往上悬了悬,缓步走上前。
“渊爷,宴会上的事,谢谢……”
话未说完,男人强劲的大掌一把伸了过来,时无月腰身一紧,整个人跌坐在他硬挺的双腿上。
“谢谢这两个字,以后少说。”
厉云渊沉眸盯着女人微低的额头,伸手撩起她耳廓的湿发。
男人粗粝的指尖触在皮肤的刹那,酥麻的感觉密密麻麻袭来。
时无月身子微微发僵,迎着淡淡烟雾抬眸,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好,以后都听你的。”
厉云渊视线下移,忽的伸手扯开了时无月领口的衬衫,她锁骨之下的胎记清晰地映入眼底。
男人瞳色幽深,伸手抚上去。
时无月心尖又是狠狠一颤。
莫了,她主动迎合,搂住了厉云渊的脖颈:“渊爷,今晚您不走对吗?”
“你想让我留下么?”
厉云渊指腹摩挲着那块精巧的月牙胎记,语气显得漫不经心,眼底的深意却越来越浓。
时无月忍着酥痒的感觉,闷闷应声:“想。”
言罢,掐在她腰后的那道大掌骤然缩紧。
下一秒,她整个人双脚悬空,被厉云渊带到了床上。
啪一声。
屋内的灯关了。
四周一片漆黑,男人强大的气息俯身逼下。
时无月双手伸出,虚环着他的腰身,指尖顺着后背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滑去。
厉云渊侧脸绷紧,反手抓住女人乱动的手腕压至头顶,嗓音低沉嘶哑:“知不知道惹火上身的下场?”
时无月眼底微沉,却更加大胆地用双腿勾住了男人的腰身,嗓音如媚如娇:“渊爷,我已经是您的女人了。”
这女人!
压在厉云渊心头的燥意直冲而上,男人伸手便扯掉了她身上碍事的衬衣,大掌往下探去。
……
一夜天明,房间里充斥着纵欲过后的旖旎之气。
时无月醒来时浑身酸痛,她紧皱着眉坐起身,身边却空无一人。
窗外天光正亮,这个点,厉云渊应该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