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又没说完,凤楚乐再次打断,她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我和你们交过手,不巧,你们是手下败将。”
她动了动手腕,眼神渐渐有了亮光,仿佛看到即将到手的猎物,唇角的笑容更是血腥。
“上次没让你们长眠,现在补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凤楚乐动作迅速地出手,她下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的反应。
原先站在她面前的那人被一拳砸到地上,整个脸扭曲了一半。
凤楚乐的每个拳头都能带起一阵风,像是她的……杀意。
在一旁的陈泽目光灼灼地盯着凤楚乐,若有所思地捻了捻指尖,不过很快他也加入了战斗。
陈泽的速度比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凤楚乐还快,后面几个人几乎都没看见他出手,自己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噗呲。”手起刀落,凤楚乐淡定地收回匕首,神色无波地拭去了那上面残留的鲜血。
之前还在叫嚣的组织无一例外,全部没了呼吸,只剩一个司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求你,女侠,大神,饶我一命吧!”司机吓得屁滚尿流。
凤楚乐嫌弃地啧了一声:“真没骨气。”
她打开车门探身进去,本来应该在后座的时无月却没了踪影。
“人呢?”她紧张地转头看向司机,见对方像个傻子似的没回答,她扬高音量又问:“我说人呢?”
司机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一条小路:“被那个男的带走了。”
凤楚乐懊恼地锤向面包车,一拳下去,车身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痕迹。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车上,很快连人带车都没了影子,只留下阵阵的车尾气。
司机劫后余生地看着那个凹陷的洞,后怕地咽了口口水。
“老大,人被带走了。”凤楚乐按下蓝牙耳机进行通话。
对面的厉云渊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嗯。”
“对不起,这次是我失手了。”凤楚乐皱着眉头说道。
厉云渊强忍疼痛,自己换下了纱布又重新上药,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沉闷:“和你没关系。”
凤楚乐捏着方向盘,速度再次加快:“我会把无月找回来的。”
“不用了。”厉云渊淡淡道。
凤楚乐脸色一变,就近找了个路口停车:“什么意思?”
厉云渊手上的动作一顿,片刻后冷静地说:“带走时无月的是陆深的人,他会把时无月送回厉家的。”
留下这句话,厉云渊就挂了电话,没有再解释什么。
凤楚乐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双目瞪得浑圆。
所以刚才那个男人是陆深的手下?
她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忍不住破口大骂:“神经病吧,老娘吭哧吭哧把人打完了,你特么屁事不干就抢功劳啊?”
“我去你大爷的!”
凤楚乐用力地踢了脚石头,脸色都涨得通红。
旁边路过的人一个个看热闹似的往这边探头探脑,凤楚乐心情不悦地怼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路人被吓了一大跳,走的时候还窃窃私语:“这不是楚乐女王吧?楚乐从来不说脏话的。”
“是啊,她像个泼妇一样,好可怕。”
凤楚乐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重新回到车里,她早就已经退出模特圈了,这些人怎么看她关她屁事,谁在乎?
她忍着怒气握住方向盘,可那股郁结却像生根发芽的大树,让她完全没办法忽视。
“操。”凤楚乐低声咒骂,轻车熟路地去了嘉奈。
抢她功劳是吧?带走时无月是吧?她倒要看看,这人他们到底能不能带得走!
“陆深,给老娘出来!”凤楚乐秉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原则,一路闯上了顶楼。
她一脚踹开陆深办公室的门:“时无月呢?”
陆深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
凤楚乐不屑地说:“呵,你觉得我信吗?”
“信不信由你,但我确实不知道。”陆深合上面前的文件,双手交叉托着下巴。
凤楚乐用力往他桌子上一拍:“别装了,难道今天跟我抢时无月的不是你的人?
第219章 条件
“是我的人。”陆深微微颔首,利落地承认。
凤楚乐冷笑一声:“呵,那你和我说不知道?你自己不觉得这话前后矛盾吗?”
陆深往椅背上一靠,摊开手说:“我让陈泽把她直接送回厉家。”
也就是说现在时无月到了哪儿,他是没有消息的。
凤楚乐:?
她简直要被眼前这人的无耻打败了。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问道:“人是我打的,你把无月带走,还打算用这件事情和老大谈条件?”
陆深这么鸡贼的人,不可能无条件做任何好事,能让手下最强的人去救时无月,就肯定是别有所图。
但她还是低估了陆深有多厚脸皮——
这人在听见她的质问后,竟然勾起唇角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坦然:“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凤楚乐:……
她被陆深气到几近心梗,终于明白自己和他完全无法沟通。
她一甩袖子转身离开,走时还撂下一句:“我们老大绝对不可能受你的威胁,你就别做白日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