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又下起了小雨,干脆放在厨房的凳子上,几个人端着碗围着吃。
吃了好一会,肉丸子便被吃的干净。
“我太饱了,我去站一会。”闫儒思站在厨房的墙边上,没一会身旁便多出了三个人。
“好好吃,好饱。”闫娇安吃完了站了没一会就开始犯困,闫娇兰稍微好一点,也是不断的揉着肚子。
“是啊,好饱。”闫儒思觉得真是闫娇颜现在做的色香味俱全,手艺已经比刚开始不知道进步了多少。
“你俩是不是困了,”闫儒思说着往厨房门口走了几步,往外面看了看:“不下了,去屋里睡吧。”
“好。”闫娇安揉着眼睛,被闫娇兰牵着手走了出去。
闫娇颜和闫儒思把厨房收拾了一通,这才回了屋子里。
随着天色渐晚,屋内也逐渐的昏暗了起来。
点了油灯,屋内也蹭的便亮堂了起来,几个人洗了把脸,随便收拾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睡了。
睡梦中若有若无的又听到了些蝉叫声。
翌日,天气晴朗,除了地上有些坑坑洼洼的泥泞之外,空气倒是还挺新鲜。
喝了碗热腾腾的米粥之后,闫儒思便走到了村口的牛车处,等了好一会儿,牛车上的人才坐齐。
到了镇上,牛车便不再前往县里,而是返回村里。
闫儒思无奈,只能又问了别的牛车前往县里,照例交了一文钱之后才才走了进去。
县里如同之前一般热闹,叫卖声、吆喝声连连不断,询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书店的门口,走了进去,书店里了冷冷清清,只有两三个学子在挑选书籍。
店里只有一个人在慢悠悠的擦着桌子。闫儒思在店里转了一圈,看到了一本名为女戒字样的书本。
将其拿了下来,翻看了几页之后,赶紧塞了回去。这种污了人眼的东西居然还堂堂正正的摆在这里,都是些脏东西,拿了都嫌脏了手。
一本女戒,却是无数女子的缩影,亦是无数的女子被困住的一生。
闫儒思看了一圈之后,便询问了小二有没有二手的书籍。
“客官,你这可就问对人了,不过我们这边的二手书籍也是比较贵的,但是有一些誊抄出来的,您不妨拿回去看一看。”
小二虽然擦桌子的动作有些懒散,其实看人早已看多了,许多的寒门学子一眼便能瞧出来,一看闫儒思身上就是没有几文钱的样子。
“那便拿几本适合考童生的誊抄的书出来吧,不知这誊抄的书本又是多少钱一本?”闫儒思也不清楚那些是,只能问这日日待在店里的小二。
小二动作麻利的拿了几本出来,“这些都是学子们誊抄出来的,价钱也不高,八文钱一本。”
闫儒思震惊:“誊抄的还这么贵,不知笔墨又如何卖?”
小二早已习惯这种惊讶声,便伸手指了指不同区域的:“那边的贵一些,几十两上百两的都有,这边的则是便宜一些,一锭墨也可以用上许久,客官不妨看一看。”
“多谢。”
闫儒思走过便宜的那边看了一下,买了最近买了最便宜的两支笔,又买了一些最劣质的纸和墨,这才拿了几本誊抄的最好的字体的出来,付了钱,抱的紧紧的,难怪这学子不多,尤其寒门学子难出头。
光是这笔墨纸砚便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更何况这还只是开始,若是考上更高的位置,那怕是要花上不少的钱财才可以。
看来还是要抓紧赚钱才行,要不然的话,怕是还没考上童生和秀才,钱就已经用光了。
还好刚刚已经询问过,这些誊抄的书本只要完好无损的送回来,到时也可以再抵上一半的钱,也就是只需要再给四文,就可以再拿另外的誊抄的书本来去看。
书店倒是做了一个好方法,既赚钱又卖给了学子们一个好。
若是书本有了残缺,不严重的倒是还能勉强抵扣一部分,若是严重的厉害的,那便是一分钱也不能抵扣了。
闫儒思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虽然都是繁体字,不是那么容易懂,但是也大致的能够看的出来都是什么,学下来怕是有些费力,或者要学好久了。
听闻好些考上秀才的,有些都已经白发苍苍了,才考上,自己还这么小,但是时间还充足的很,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学个几年童生也必然是能考过的,至于秀才,应当也不在话下,自信心还是要有的。
书本上有好些道理,有些要细细的琢磨,有些则是要摒弃也不必去学。
抱着书本在县城里面转悠了好一圈,最后买了好几个大肉包子一同带了回去。
也不知道这些大肉包子是怎么做的,皮薄馅多还流油,味道鲜而不腻,倒是个顶顶好的,也难怪卖的颇为火热,还要排队等上那么好一会儿才能买得到。
县城外停放了两辆牛车,上前询问,却发现价格要比来时要高上一文,其中一辆牛车已经拉的人差不多了,便先走了,只剩下这一辆,闫儒思无法,只好多加了一文,坐回了镇上。
买书籍和包子已经花了不少文钱,便没有再买别的东西了。
回了镇上,一路走了回去,到家时已经快要斜阳半边天。
看到闫儒思回来后,闫娇兰和闫娇安赶紧上前帮着东西拿了下来。闫娇颜把闫儒思怀里的肉包子拿去厨房热了一下,让闫儒思赶紧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