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闫儒思看了看屋顶,又看了看有些渗水的墙壁,拿着旧旧的铁铲便走了出去。
挖了些泥土,又放了些稻草混成一起,搅拌了好一会后,这才借用了闫家的木盆,搭了梯子爬了上去。
屋顶没有砖瓦的那么牢固,庄树爬的小心,用混好的泥小心的在上面填补着。
墙壁渗水的地方也又补了两层,等太阳出来,晒上几天,也就不会在漏雨了。
“树大哥,这是五文,你拿好。”闫儒思拿了五文出来,放到了庄树的手上。
“这,我,四文吧,四文就行。”庄树颇为不好意思的要还回去一文,被闫儒思拦了下来。
“说好的五文,树大哥便拿着吧,往后还少不得找树大哥帮忙。”闫儒思给推拒了回去,庄树这才收了下来。
待庄树离开,闫娇兰才上前问道:“哥哥,为何刚刚一定要把那一文给他呀。”
“因为哥哥去他家时,他家里的孩子看着比妹妹还要小,还要瘦弱,而且这裤腿都少了一半,所以哥哥便私心的帮了一把,而且哥哥顾了人家时应下的便是五文,理当是给人家的。”
闫儒思暗叹本以为自己这家已经是过的苦的了,没想到一家更比一家哭,不过人家也来修了这屋顶,理应是要给人工钱的。
“奥。”闫娇兰点了点头,虽然还是一知半解但也不在询问了。
“走吧,我们去山上。”闫娇颜将几个纸扎拿了出来,和闫儒思分了一下,闫娇兰也拿了一个纸扎马便一起上了山。
闫娇安走那边看着都有纸扎,最后只能扯着闫娇兰的衣角,跟在一旁走着,手里拿着小树杈子不时的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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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上坟,摔跤(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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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家爹娘的坟墓不在离家较近的地方,而是在另一座较为矮一点的山上,据说站在那里可以直接看到闫家。
山上林木显得要更加的稀疏一点,也没什么大型的动物出来觅食。
几个人将闫家爹娘坟上长出来的野草清理干净,又往上添了捧土,这才跪了下来。
闫娇颜和两个妹妹在坟前说着话,闫儒思跪在一旁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来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才过来看看。
闫娇安最先绷不住大哭了起来,纸扎人和动物也一个一个的点了起来,没有吹来什么风,全部都顺利的烧成了灰烬。
闫娇颜和闫娇兰眼睛也红红的,最后磕了几个头之后,也起了身。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心情低落的就如同天上已经开始聚集的乌云。
下了山,远远的便看到田埂边似乎躺着一个人。
赶紧跑了过去,却发现是趴着的居然是王阿婶。
“姐姐你先别动。”闫儒思拦住了想要扶王阿婶起来的闫娇颜。
“王阿婶,你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姐姐能不能将村里的郎中或者草医请来。”闫儒思问了一句后,赶紧看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闫娇颜。
“好,我这就去。”闫娇颜点了点头,马上就转身去寻那草医过来。
“妹妹,你带着娇安先回家,然后在将家里的伞拿来。”闫儒思跟闫娇兰说了一句后,便看了一下王阿婶有没有明显的外伤。
“大郎啊,我没事,你扶我起来就行了。”王阿婶被闫儒思一句一句的,现在才反应过来的说了一句。
“王阿婶,在稍等一会,待会郎中看了没事了就行,不能轻易的去移动你的。”闫儒思对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的。
但若是摔的较为轻微,自然自己就可以起来,可王阿婶却是很吃力的样子,额头上都在冒着虚汗。
草医很快就赶了过来,帮着闫娇颜一起把王阿婶扶到了家里。
“虽然算不得很严重,但也要卧床休息,不可提重物,这是些草药,要按时服用才是。”草医的药箱里多是治风寒和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材,分成三包后也就递了过去。
“不知,这些多少文?”闫娇颜拿着三包草药,看了眼屋里小声的问着。
“二十三文,少给个零头也就罢了。”草医年龄也不算小了,头发有些花白了起来,笑起来很是慈祥的样子。
“那便多谢了,您慢走。”闫娇颜将铜板递了过去后,将郎中送到了门外,便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能煎药的瓦罐。
厨房里一目了然,只好把着药包先放在了院子里的凳子上。
王阿婶躺在床上,被针灸了之后已经睡了过去,闫儒思和闫娇兰则帮着把窗子关的剩下一条缝。
闫娇兰手上的伞放在了堂屋门口,在出来时已经开始下起了大雨。
想着家里的闫娇安就一个人,闫儒思便先打着一把伞回到了家里。
待雨小了一些后,闫娇颜和闫娇兰便也来赶了回来。
天色昏暗,闫娇颜赶紧找来了家里的瓦罐,清洗干净后,便将药包里的药材倒了进去,一包药材可以煮上个几回,也不用怕浪费。
瓦罐煮着,大锅也要开始做饭了。
闫儒思看着家里较为空荡的厨房,不免的在想,调料倒是在药铺里能找到,除了贵,别的也没毛病。
可也不能坐吃山空,辣酱的方子卖了,辣椒仅凭自己和姐姐妹妹去采摘出来也不多,更何况自己也就只知道那一片地,摘完了便不知道去哪里还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