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贺羽是工作中认识的,他也担任央企和国企的法律顾问,经常接触到他们负责人和高管,只不过这些人都高高在上,他作为一个服务人员只做好自己的工作,除去必要的应酬,几乎没什么私交,他也懒得去巴结。
知道方宛儿跟贺羽的事,是跟她经纪公司谈判的时候听出来的。
他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人还有这么一段。
但他从来没问过,方宛儿也不提。
方宛儿跟公司顺利解约后,就开始忙着工作了。
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时候很亲密,亲密的像热恋中的情侣,有时候很陌生,陌生的不如普通朋友。
他们谁都没有主动挑明这段关系。
认识的第一年冬天,她问能不能陪她过生日。
他回复:“当然。”
那顿浪漫晚餐是他亲手准备的,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吊带裙静静地坐在餐桌前,一双妩媚的眸盯着他遗憾地说:“韩辞,你竟然没有女朋友。”
他说:“你不是也没有男朋友。”
她笑笑:“我要求太高了。你呢?”
他说:“跟你一样。”
酒杯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说:“今年唯一开心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你。”
他说:“很荣幸,生日快乐。”
那天晚上,他们跟之前一样热烈的交合,她在他怀里心潮涌动的呻吟。
他们见面并不频繁,所以每次都很尽兴。
可那天晚上她却失眠了,一个人躲在阳台抽烟,韩辞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给她拿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她笑笑亲了他一下说:“走吧,睡觉。”
他抱起她回去睡觉。
跟贺羽分开后,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匆匆一面,她都会笑着跟他打个招呼。
她甚至跟他老婆都见过,有一次跟朋友去美容院远远看见了。
后来,听美容师闲聊才知道,那家美容院是贺羽送给他老婆的新婚礼物。
美容师艳羡地说:“她老公很有能力。”
她事不关己地接茬说:“说明你们老板也不差。”
“这倒是,听说家里很厉害,总之是门当户对的爱情。”
她洒脱地笑笑。
她从来没怪过他为什么另娶她人,她只怪自己,为什么要去接近他。
那是个明媚、恬静的五月,她工作结束后,跟韩辞出国游玩被拍了。
从出道到现在,她也不是一点绯闻都没有过,只不过都是为了配合公司做宣传造热度。
热度褪去后,就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了。
跟韩辞被拍能看出来狗仔盯她明显盯了很长一段时间,放出来的照片不止一张。
宣传和经纪人火急火燎给她打电话,她没事人似的说:“别理,让我好好度个假。”
度假回来后,她接到了贺羽的电话,这是他们分开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她想想还是去了。
在一家古色古香、风格典雅的茶楼,茶香扑鼻而来,她冲他笑笑,没说多余的话坐在他面前喝茶。
他还跟以前一样,看上去没太多变化。
他给她t添了茶,评价道:“没以前闹腾了。”
穿衣打扮也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恨不得把所有的化妆品都堆脸上,衣服却不多穿一件。
她笑笑说:“年龄摆在这儿,我要是十八九岁说不定今天见了面还能跳一段,博您一笑。”
他脸色不变,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她说:“之前跟公司的事怎么没跟我说?”
“小事一桩。”她撇开脸透过雕花窗户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他也撇过头往下看了看:“认识?”语气却是笃定的。
“嗯。”她也没瞒着。
拐角的木质楼梯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目不斜视地看着面前的茶杯。
“贺总。”
那男人说话永远都是彬彬有礼,如沐春风的。
“韩律也来喝茶?”他淡淡一笑。
“聊工作。”
她没跟韩辞打招呼,韩辞便径直带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
气氛安静的诡异,她喝了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拿起手提包说:“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他冷着声:“让你走了?”
她顿住,再次安坐在椅子上。
以前,她在他面前不守规矩是仗着他不会真把她怎么样,或者说她笃定事情会朝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所以才敢那么放肆。
但真要得罪他,那她纯粹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贺总的意思难道还要我陪您睡一觉?”她平静地说:“您老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没什么意见。”
他铁青的脸色散发出压迫感。
她声音难得软弱,客气又周到地说:“您坐着,我先失陪了。”
这次,贺羽没再拦她。
后来有一段时间,她再没联系韩辞,韩辞也没主动找她。
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周鸢说的。
周鸢打过来电话问:“你跟韩律在一起了?”
她说:“没有,好了一段时间。”
周鸢说:“裴邺昨晚接了个电话,说贺羽跟韩辞两个人不太对,还出去了一趟。”
她吓了一跳问:“出什么事儿了?”
周鸢说:“我问了,没打起来,应该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