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崔南烟说的话,封流婉看向她时眼中带着一些复杂。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王妃到底知不知道燕君浩是喜欢她的呢。
回不来?谁回不来?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也就这样算了的时候,燕君浩竟然站了出来。
“草民昨日亲了公主。”
什么?
“皇叔,燕君浩一定是没有醒酒,所以他才在这里胡说的,您千万别信他就是脑子没有清醒。”
封流婉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她看不懂了。
燕君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了个踉跄。
“草民现在十分清醒,也想起来昨日发生的事情,请皇上降罪责罚!”
“草民侮辱了公主,请皇上降罪!”
他是疯了吗?
崔南烟和封豫拧起了眉毛,互相对视。
轻薄了公主可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燕君浩这是疯了吗,上赶着认罪不说,这是纯属在找死啊!
“燕君浩,你在胡说什么?”
封流婉急了!若是被定罪燕君浩就必须死了。
“皇上,是侄女主动去找他的,本来是想趁着他喝醉生米煮成熟饭,只是我被摔晕了才没有成功,是侄女轻薄了神医。”
大殿内,寂静无声。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封云铮也生气,你们这两人是什么意思,跟我这上演生死恋呢吗?
“你们的破事朕不管了,滚!”
“谢皇叔!谢皇上!”
“皇上,是草民……”
封流婉跳了起来,捂住了他的嘴巴,把人硬生生的薅了出去。
……
御花园中。
封流婉和燕君浩面对面站着。
“我知道。”
“对不起。”
两人异口同声。
燕君浩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这个公主给他的印象最深刻,一开始来到药房什么都不会,时不时还会添乱。
以为她只是玩闹的,没想到她会一直坚持,这一坚持就坚持到了京城巨变。
三皇子被囚禁,她也会乔装打扮透着出来来药房,从开始的什么都不会,到现在抓药熬药接待病人,包扎等等全都应对如流。
燕君浩就算是冷硬的心肠也有几分佩服。
“燕君浩我知道你喜欢王妃,但是很显然你们是不可能的,你醉酒时候所说的话若是让其他人听见是会照成麻烦的!”
封流婉说的很认真,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你对皇叔那么说无非就是想折磨自己,是吗?”
他沉默了,是的,烟儿回不来了他觉得自己在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所以,当面对皇上的时候,他想要惩罚自己。
是他的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他有什么脸活着呢?
“对不起,刚刚的事情是我冲动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若是刚刚的罪名坐实,封流婉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嫁人的话也会被夫家看不起的。
她扯了扯嘴角,苦笑:“说什么对不起,t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要保重身体,不能再这样祸害自己了。”
算了,感情的事强求不来,到时候痛苦的是两个人,她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不用和亲的话,她也可以找个驸马了……
走了几步,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真好喜欢啊。
这一眼之后,一别两宽了。
这日起,她再也没有出现在药房中。
燕君浩的确没有在沉溺在醉生梦死中,依旧为病人看病问诊。
“阿婉,给1号病人包扎一下,2号病人抓药。”
药童站在他身边轻声提醒:“公子,公主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这事就让小的去做吧。”
燕君浩执笔的手一顿,久久没有回神……
……
翌日后。
殿内三人齐聚,刚想说一下京城中最近建设进度以及使团交流学习的事,没想到这时内侍来报。
“报,启禀皇上,两位夫人已经抵达京城城外,但是……”
“但是什么?怎么不赶紧把人接回来?”封云铮思念妻儿,顿时欣喜若狂。
内侍低着头不敢去看皇上,闷声道:“只是太后说她想先看看二位儿媳妇以及孙子和孙女,先把他们接入念慈菴与她一同居住。”
什么?崔南烟当即就拧眉。
孩子那么小去念慈菴中能行吗?毕竟是山里蚊虫多,昼夜温差也大,孩子很容易生病。
而且两位夫人的身体还不知道有没有修养好,寺庙中不能吃的东西太多,怎么下奶?
就算是奶娘也得吃东西啊!
封云铮一听这句话顿时眉头拧成了川字。
不悦道:“朕不是说过,必须要把人第一次时间送到皇宫吗?”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废物!”
手中的茶盏顿时摔了出去,砸在内侍的脚边。
“你先别生气,那是你母亲内侍他们也没有办法反对太后的!不如先去把人接回来吧!”
崔南烟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茶碗,哎,二两银子啊,又没了。
“这就走!”封云铮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以前自己没有登基她觉得娶谁都可以,只要有用就行。
但是现在他登基了,母亲做出卸磨杀驴的事一点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