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口无遮拦,她真的慌了,想要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很明显,只要封豫答应她,那她一定可以活下去的。
封豫手持匕首,割下一块块肥美的羊排放入崔南烟的餐盘中。
眉头都没有抬一下,“公主想要害本王是不是太明显了?”
手中匕首被他甩了出去,擦着阿图玛的脸颊擦了过去,钉在她身后的椅子上。
“尔等残破之姿,怎能与烟儿争锋?谁知道你有没有脏病,你当本王收破烂的不成?”
身长玉立的男人穿着大毛领长袍,满身矜贵,神色冷淡眸中俾睨带着嘲弄。
如同看跳梁小丑的姿态刺痛了阿图玛的心,面目狰狞:“难道你就不怕她给你下蛊吗?”
下蛊?封豫挑了挑眉,“本王很期待被下蛊的那一天。哦,对了,你说烟儿以后会继承风华国的皇位,本王该如何?”
房间内的人全都抬起头看向他,包括崔南烟。
“本王可以带着大晋入赘风华国,不知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阿图玛只感觉自己头昏眼花,胸膛胀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竟然被封豫硬生生的气得吐血,。
崔南烟被他这番言论弄得目瞪口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烟儿你说这样好不好?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这个男人竟然靠在她身边撒娇,第一次撒娇有点不自在,红透了的耳根出卖了他。
“噗!”阿图玛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崔南烟手中银针飞驰而去,刺入她脖子的穴位,面色严肃:“好了,不要在气她了。”把脉一看,好家伙心脉受损。
不得不说封豫的功力越来越厉害了,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打击人的话。
好像他与自己时间久了,也染上了几分恶趣味,毒舌起来。
“阿图玛,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若是说出来我就不对你动手。”这是给北衡可汗的最后一丝尊重。
就算人家说随便处置也不能真的当真,总要给对方几分颜面。
可惜,阿图玛倔强的看着她,不说话。
见她如此,拿出一颗药丸塞入她的口中,这是解除麻痹的药同时放大自己的五感,让她清楚地感知身体的情况。
其实还有更直观的彩超,若是照在她身上一定很有冲击力。
“你、你这个毒妇给我吃的什么?”阿图玛想要呕吐几次都失败了。
几分钟过去,只感觉胃里火辣辣的,所有的感官放到了最大。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能感知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流动,这时她的耳边好似回旋着嚼东西的声音。
顿时面色一白,她想到了是什么,人最可怕的就是自己的想象力。
脑中出现了它害怕的虫子,然后在她的皮肉之间啃食,仿佛能看见虫子口器中黑色的牙齿,一口口的啃食自己的血肉。
痛感传到了大脑的皮层,反复的重复那个画面,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崔南烟刚才说的话。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说幕后之人吗?只要你愿意说出来我就给你解药和解蛊。”
刚刚还是咬定一个字都不说的她,这次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嘶吼着:“说,我说,我说,快快把它们弄死啊!!”
“早说不就完事了嘛!浪费她一颗药。”
当五感变成正常时,刚刚那诡异的声音又听不见了,可她还是会感觉全身都不得劲,好似真的有什么爬一样。
“说吧,到底是谁给你的。”崔南烟心中不由的担忧起来,鞠家已经离开了京城,到底是谁还会有联系?
“是孟苡茜,流芳阁的老板娘!”她终于无法忍受,脱口而出。
孟苡茜?这个名字很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噬魂的声音响起:“王妃,这人是驸马的姘头,是南擎皇族的孟姓。”
崔南烟恍然大悟,这人她有印象,当时还是她给把脉的。
看来一切都不是意外啊,早有预谋。
三王子回来的时候将留在苏尼特部落中的封雅洁带了回来。
也不是知道是不是有意,他竟然把人从苏尼特一路拖回来的。
前面骑着马,后面拴着她,一双玉足全都是血痕,上的衣服早就变成了碎布条,勉强遮住敏感部位。
看见崔南烟时,原本还奄奄一息,顿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是你,是你害我!”她的出现顿时就想起来了苏尼特发生的事。
崔南烟也不想多做废话,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说吧,是谁与你勾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想清楚。”
封雅洁瞳孔一缩,垂头咬着唇不说话。
“时间还有半柱香。”噬魂在她身后提醒。
崔南烟扫了一眼她,端坐在高位上喝茶,吃了一口精致的点心。
两人对比之下,天差地别。
昔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崔南烟是痴傻的王妃被她随意拿捏。
就在她忿忿不平的时候,封豫撩开帐篷的帘子走了进来。
封雅洁看清来人时,目眦欲裂,说话都颤音了,“你、你没死!”
“不,不可能,明明你被巨石埋在了村子里,怎么会……”
封豫时长在想若是自己当时不是手快救了那两个孩子,很可能他真的会死在乱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