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
“把这个藐视皇家的恶徒抓起来!”
封云深一声令下,禁卫军将他们团团围住,大内侍卫被吓得手中兵器掉落一地。
“皇上,臣真的是奉太后懿旨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微臣是太后的人啊!”
卢猛不想就这么死,希望用太后的威名震慑一下皇帝,或者是看在母子情的份上饶恕他。
封云深哪里会听他的言论,直接把人堵上嘴五花大绑抓了起来。
……
慈宁宫。
太后正坐在黄梨花精雕龙凤软塌上喝茶,心情美滋滋的,上次因为没有惩罚到崔南烟心中恶气难出,现在正好有了由头教训她一下。
这次派出了大内高手,就不信她还能逃出生天!
“太后娘娘不好了,皇上来了!”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
“放肆,太后娘娘面前没有规矩,跪下!掌嘴二十!”福嬷嬷眼神凌厉,厉声呵斥。
不等丫鬟说话,就有两个嬷嬷按住她的肩膀双臂向后掰扯,手握戒尺打在了脸上。
太后对于这样的惩罚直接选择了无视,心中得意:皇上终究是放不下他们之间的母子情,这不是就给自己服软来了吗?
她微微调整自己的姿势,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勾起,趾高气扬,得意扬扬。
皇上走进来时她更是淡漠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阴阳怪气道:“呦,皇上今个儿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太婆?”
“哀家以为死了都没有人在乎呢!”不咸不淡地抿了一口香茗。
封t云深目光锐利幽光一闪,皮笑肉不笑地抽动了一下面皮,换上笑脸道:“儿臣怎么会不见母后呢。”
“今儿来母后宫里坐坐也是因为有点事。”
他直接坐在了首位处,看了一眼正在被打的宫女,抄起茶杯丢了过去。
“砰!”茶杯炸开,瓷片飞溅刺破了正在打人的嬷嬷。
“啊!皇上息怒!”嬷嬷们急忙跪了下来。
太后也被这吓了一跳,手一抖刚端起来的茶杯洒了一身茶水,不悦地训斥:“皇上你这是干什么,跑到哀家的慈宁宫耍什么威风?”
她根本没有想过皇上不是来求和的,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封云深面色更加的阴沉,眼眸微微眯起,笑着道:“儿臣不敢。”
说完这句话语气骤然一变:“今儿朕来是来跟母后说一声,卢猛擅自损坏御赐之物,朕已经命人处置他了。”
“咣当!”太后手中的茶杯滑落,茶水洒了一身都顾不上,立刻转过头看着他,这时候才发觉皇上的表情阴沉中带着雷霆之怒。
“皇上,你这是从何说起?卢太保怎么可能会损坏御赐之物,你就给他八百个胆子也不能啊!”
她当然不相信卢猛会这么做,明明她把人派到了大皇子宫的,怎么会……
蓦的抬头看向门外,崔南烟,封豫两人都在门外站着,而自己的左膀右臂也被五花大绑。
根本顾不得摆谱了,连忙穿鞋下了软塌。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惩戒崔南烟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抓我的人?”
“一个王妃而已,哀家身为太后难道还惩戒不成了吗?”
封云深站起身弹了弹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漠道:“朕对母后怎么惩戒王妃不感兴趣,朕只知道他把朕赏赐的金鞭给砍了!”
“母后,朕已经说过人间有四损做不得,为何您还要跟她过不去?”
“想必母后是掌管后宫太累了,不如朕找个人帮您吧!”
第25章 以后养着吧,不杀了
封云深的三言两语,直接夺了太后掌管后宫的权利,现在的皇上可不是当初的小皇帝。
太后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找崔南烟的麻烦会被夺了掌管后宫的权利。
“皇儿,你这是要逼死母后吗?就因为个小傻子,你就要夺了哀家的权吗?”她痛心疾首,声泪俱下。
最让她心疼的就是卢猛,那可是她的左膀右臂,在宫中很多事情都是交给他来办的。
“母后你还没明白吗?这件事与崔南烟没有关系,是卢猛亲手斩断了朕的御赐之物。”
“至于掌管后宫的权利……儿臣是觉得母后太累了,以至于疏忽亲孙子的宫殿已经二十多年都没有修缮过了。”
封云深一副善解人意,对母亲好的孝子模样:“母后,儿臣知道这不是您的意思,一定是手下人擅自做的对不对?”
真诚的态度,舐犊情深的表达,却让太后全身发冷。
太后震惊地看着他,恍惚间这个儿子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仍旧对自己尊敬无比,态度谦和,可就是不对劲了。
“宫中的开销这么紧张一个哑巴而已,住什么样的不是住,修不修缮能怎么样?”
“不管怎么说,哀家与皇后也养他这么大,怎么现在要反过来咬祖母了吗?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崔南烟已经无聊的要睡着了,这些人打起官腔真是累啊。
无聊到她已经蹲在封豫脚边数蚂蚁,听着她们如此不要脸地谈话。
她已经想到了皇上来找茬估计是有人贪污了吧?
昂着头看向封豫,他仍旧是面无表情对这些外界的事情无所谓,其实他也会难过吧?
亲奶奶和亲父亲对他都是那么的厌恶,憎恨,毫不避讳地刺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