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我的脖子。”苏芩歪着脑袋捧着脖子直嚎。
魏泽啧了一声,“和你说了这个姿势容易抽筋,好好转头便转,扭成这样和谁学的?”说着将苏芩脑袋往腿上一搁,嫌弃又无奈的给她松着脖颈处的筋脉。
苏芩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好委屈啊。
“疼疼疼,大人。”
“现在知道疼了?方才和你说非不听。”
方才,谁让你方才那般反应!
她这该死的好胜心害她扭了脖子。
魏泽皱着眉头,忍无可忍般,大力的往她头上擦了一把,本因为魏泽掏出帕子是给自己擦眼泪的苏芩,哭的更凶了,眼泪无言的流下,什么啊,怎么擦头啊,虽然我头发是很湿没错,但这时候不应该拭泪吗?
只听到魏泽松了口气,道:“终于擦干净了。”
苏芩看到魏泽帕子上的东西后,止住了眼泪,无言的趴下了脑袋。
原来他刚刚老盯着她,不是被她的美貌所折服。
而是,因为她顶着鸟屎。
不要拦她,她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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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互述衷肠
等到魏泽帮她揉好脖子, 她已经无泪了,洞窟里的雨燕,叽叽喳喳, 似乎在七嘴八舌的控诉他们平白占了它们的巢穴。
苏芩气愤的瞪了一眼乌泱泱的雨燕,谁爱占你们鸟儿的巢穴啊, 不就是突然下雨进来借地躲一躲吗?至于吗?这么小气还往她头顶拉屎!
鸟儿看不懂她哀怨的眼神, 啾啾叫着, 学她扭到脖子,整整齐齐的一整排一起歪了脑袋。
更有甚着对着她撅起了屁·股!
苏芩:“......大人, 鸟,那鸟欺负人。”
魏泽顺着苏芩指的方向看去, 那原本歪着脑袋、撅着屁·股准备向苏芩发射的鸟儿又叽叽喳喳的左奔右跳, 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鸟一般。
苏芩:“绿茶鸟!”
魏泽:“怎么了?”
苏芩瘪了瘪嘴,“先前往我头上拉屎不说, 刚刚大人你没看到,它们还学我歪脖子, 嘲讽我,而且撅着屁·股意图往我脸上拉屎。”
苏芩控诉声落地,鸟儿叽叽喳喳的更欢了, 好像在说,“嘤嘤嘤哥哥, 姐姐肯定魔怔了,我们小鸟怎么会嘲讽人了,再说了我们鸟儿是直肠子,怎么会控制拉屎了, 哥哥(指魏泽)你快看我们多么的单纯又天真, 你们要信我而不是这个坏女人!”
完了完了, 魏泽肯定不信她!
不仅不信她,搞不还还觉得她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鸟计较,幼稚又没脑。
呜呜,想到这儿,苏芩垂头丧气的撇了撇嘴,自暴自弃的想,算了算了,等鸟屎拉头上再说吧.....
谁知只一低头的功夫,只听到一阵凌乱的翅膀扑腾声骤然炸起。
“叽叽喳喳——啾啾!”
“?”
苏芩缓缓抬头,惊讶的发现,前方,魏泽手里捏着随手捡的小石子,地上落了五六只雨燕。
魏泽从容不迫的捡鸟,见她看过来,抬了抬下巴,非常霸道又冷静的说:“......等会儿吃烤鸟。”
苏芩吸了吸鼻子,“......大人。”忍不住扑进了魏泽怀里。
魏泽真好!真好!真好!
魏泽半蹲着,将雨燕换到一只手上,拿另一只手摸了摸苏芩的脑袋。
而后用他那清冷的如山涧清泉般好听的声音,故作嫌弃道:“下雨了也不会护着点脑袋,这头发湿成这样,伤寒了这么办?”
苏芩甜蜜的在魏泽怀里蹭了蹭,脸红红的说:“知道了,大人,下次下雨我一定先护着头。”
“先将头擦干。”
“嗯嗯。”
篝火边,魏泽贤惠又很细心的给苏芩擦着头发,神情专注。
两人靠着极其近,苏芩甚至可以察觉到魏泽呼吸时鼻息,嗯,也很平静,一点也不慌。
于是苏芩又陷入郁闷了。
甚至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奇怪,为什么他能如此淡定?
除了刚刚在马背上,看到她真实外貌时,眼神流露出惊诧外。
从她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易容,魏泽好像就没表现出什么比吃惊更大的反应了。
虽然一刻钟前,她还因为头顶鸟屎,被魏泽盯着多看了两眼,而自恋的以为自己的美貌令他折服,后来误会解除了,也就不存在什么惊叹于她的美貌于是乎看呆了的事。
可是,如今她依旧忍不住对魏泽完全淡定的无视自己的美貌而耿耿于怀。
我盯!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人。
魏泽当然发现苏芩一直在盯着他,他甚至能嗅到从苏芩身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甜香。
这个距离,让他不由得脸红,幸好篝火的火光也是红色的,才叫他不至于暴露自己。
好不容易把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净,目光下移,便立马对上一双黑白分明、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魏泽:“......”,面无表情的,像老母亲给家中的皮孩子洗脸一般,非常简单粗暴的拿帕子给抹了一把,末了甚至还娴熟的给揩了揩鼻子,苏芩差点就脱口而出“妈,我寄几洗”。
苏芩:“......”
挣扎着,手脚乱挥,“大,大人,我自己来……”
“不必,也擦干了。”
苏芩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擦好了。
魏泽将帕子折的四四方方的,塞进怀里,指的那一堆火红的篝火道:“凑近点烤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