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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棠这一觉没睡多久,被护士的针给扎醒,她无意识呢喃,“简予深…”
“我在。”
简予深攥住她的手,叮嘱护士轻点。
护士觉得自己好难,真的很轻了,就差用的自己血管代替。
一边收拾弯盘,一边浅笑道:“我这次用的是留置针,不会再扎了。”
简予深:“麻烦了。”
注意到床上的小女人睁开眼,摸了摸她发顶,“再睡会儿。”
程以棠眼底带着初醒的迷糊,顿了好几秒才慢悠悠地晃晃脑袋,“不睡了。”
余光瞟到搁茶几上的电脑,不高兴地嘟唇,“骗我。”
简予深:“嗯?”
下一瞬,就见她娇蛮地哼哼两声,“跑去工作。”
他淡淡失笑,俯身轻啄了下她的小软唇,一下不够,又来了几下。
正要继续厮磨,被铃声打断。
简予深把手机递给她,顺道扫了眼来电显示,“田甜。”
此刻田甜与总监在住院部楼下,她得确定下房间号,“以棠姐,你没换病房吧?”
昨天关总直接把人安排到VIP,大手笔啊,担心老板第二天起来后悔又给换到普通病房。
毕竟资本家都挺抠门的。
“昨天那间。”
程以棠又问:“你过来了?”
听到那头嗯了声,她下意识望了眼立在跟前的某人。
只一眼,简予深便读懂,不打哑语,“怎么?我见不得人?”
程以棠极快地挂断电话,然后开始软磨硬泡。
简予深又气又无奈,最后,只能随了她的意。
间隔不到两分钟,田甜和总监t推门而进。
一番问候,总监问起那晚的始末。
程以棠没说太多,只是几句话潦草概括。
她差不多摸清这是一场什么阴谋了,逼着她委身张总,最好再弄点照片,一来能让她身败名裂,二来离开简予深。
前晚在苑楼先后看到关琳和秦娜,如果没有昨天那一出自然不会联系到一起,但现实容不得她不去怀疑。
假模假意道:“珠宝秀还有几天,我这样子估计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靠秦经理了。”
总监:“没事,你好好养病。”
轮到田甜了,满脸的兴奋,“以棠姐,张总被封杀了,你知道谁干的?”
程以棠眼睫颤了颤,她不动声色理好神情,装不知,“可能他得罪的人太多。”
田甜:“……”
吃瓜失败。
考虑到病人休息,两人没待多久。
原路折回时碰到了简予深。
田甜像嗅到什么惊天大瓜,眼睛挣得老大,总监什么世面没见过,而且亲眼目睹简总那天不要命的保护程以棠,所以,谈不上惊讶。
淡定地打了声招呼。
简予深微颔首,脚步不带停,径直朝病房走去。
不等走远,田甜就迫不及待地问:“简总是不是跟以棠姐在谈恋爱?”
“是简总出手的,对吧???”
总监浅笑,“当不知道。”
田甜懂了,做了闭嘴动作,怎么办,比自己谈恋爱还要亢奋!
缓下步子,回头望去,待看到那道挺阔的身影确认无误进了病房后更激动了。
“总监你看,快看!”
总监笑着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你兴奋什么。”
田甜:“替以棠姐开心呀~”
此时程以棠的脸上可看不到一丝高兴,她仰着脑袋问某人,“碰到我同事了没?”
简予深面不改色,“没。”
视线不经意一晃,扫到丢角落的戒指,下巴一点,“撑场子用的?”
程以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半,主要想告诉对方我结婚了,哪知道那人那么没有边界感。”
既然提到了,得算账了。
简予深走到她跟前,眼皮压出道冷冽的褶子,“说说吧。”
用着最淡的语气问着最有情绪的话,“当我死的?”
程以棠:“……”
算账意味太明显,想忽略都难。
反射弧是不是太长了?
都隔了一天。
只道:“我也没搬出陆家。”
简予深明知道会被气死,还是头铁往下问:“为什么不搬出我?”
看在他昨天照顾一夜的份上,程以棠说了句漂亮话,“因为王牌要放在最后。”
这句话并没安慰到他,男人依旧板着脸,落下的声音像雨点砸在身上,“都疼成那个鬼样子也没见你出牌!”
程以棠顺着话说:“已经快赢了再出王炸不就浪费吗?”
第64章 那三年...他都在
简予深:“……”
胸口又开始疼了。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出?”
话题又回到起点。
程以棠感觉再继续下去又得说她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甚至还可能道出她随时跑路的准备。
事实确实是这样。
这时候就不激他了。
要不要做点什么呢?
装弱?
成。
酝酿十来秒,再张开口时,语气别提多可怜,“你骂呗,我保证不还嘴。”
简予深:“......”
她还委屈上了。
掌心摁摁她发顶,“骂什么骂,我什么时候骂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