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对程氏下手不过顺了陆时谦的意,也抱着一丝侥幸让她找上他。
事实上他赌对了,但这些对她来说全是阴谋论。
而且,当年他太自负,也懒得解释,潜意识的认为闹闹脾气就回来了,不曾想,她比他想象中还要执拗。
所以,对她的那些伤害是真真切切,也实实在在落下伤疤。
程以棠放下还剩一半奶茶的杯子,“简总好实诚呀。”
脸上带笑,但他听出嗓音里全是不快,倾身吻了吻她的唇,气息间全是淡淡的玫瑰香。
“能翻篇了不?”
“不能呢。”
小女人给了他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我很记仇的,一辈子那种。”
一辈子这三个字无意间取悦到简予深。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那我慢慢哄。”
程以棠都准备好跟他打一场舌战,草稿不用打,句句都能气死人,结果他来了这么一句。
行吧,下次再气。
……
程以棠回到自己的卧室是半个小时后,哈哈太可爱,忍不住多跟它玩了会。
她走进浴室,脱下衣服,身上似乎还残留他的气息。
垂下眼睫,大腿内侧有一块深色暧昧红痕,像是在提醒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开心吗?
可能吧。
但身体是愉悦的。
实在不行就当自己找了个免费又有颜的鸭。
程以棠关上花洒,擦干身体,至于湿发只是敷衍地擦了几下。
走出浴室,正想找个电影打发,突然一顿,客厅没开灯,壁灯朦胧,她差点以为家里进了个小偷。
想也不想就问:“你怎么进来的?”
简予深:“……忘记你把家里的密码锁告诉我了?”
此时,她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四肢纤细,之前就觉得够瘦了,现在这么一看,越发显得单薄。
虽说屋内暖气很足,穿这么少也不行,况且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脖颈。
目光掠过她锁骨勾着的几滴水珠,转身踱步衣帽间找了件浴袍给她披上,又细心地将湿发捋出。
程以棠已经习惯他这般照料,别的不说,狗男人虽然狗,但某些方面还是挺细心的,半个爹。
微微仰头,这个角度清晰看到他利落的下颌。
“这么晚不睡觉,来我家干嘛?”
“给你吹头发。”
简予深自然地拿走她手上的浴巾,“吹风机搁哪?”
上次就没找到。
说真的,她也不知道,指尖无意识地卷了卷湿哒哒的发梢,“可能…丢了。”
简予深对这个回答不奇怪,“等着。”
再过来时手里多了个吹风筒。
扫了眼还在滴水的发梢,“打算这么睡?”
“谁说的,”程以棠指了指电视,强词夺理,“看完电影差不多干了。”
简予深没好气觑她一眼,“你是有多懒,宁愿耗两个小时也不愿意花十分钟吹头发。”
说话间,把她带到房间坐下。
插头插上,暖呼呼的风从筒口冒出。
简予深挑出她一缕湿发,轻柔又仔细地在发间来回穿梭。
动作娴熟。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
程以棠不错眼地看着他,男人面容英俊而专注,有那么一刹像回到三年前。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表情。
每次都会唠叨一句,但行为一次比一次耐心。
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和他是谈恋关系。
“简予深。”
她的嗓音混在风声里,他听起来有些模糊,“跟我说话?”
看到她点头,他调低一个挡,嗡嗡的轰鸣声低了一度,“嗯?”
“没事,”程以棠落了落眼,晃荡脚丫,“就是想喊你一声。”
简予深勾了下唇。
彻底吹干是十分钟后。
吹好的头发蓬松柔软,将她巴掌大的小脸显得更小了。
俯身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面只有几本杂志,放个吹风机问题不大。
“这个t抽屉是我的,别动。”
程以棠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却又撅着嘴瞧他,“这是我家,凭什么放你的东西?”
简予深很大方,“你也可以把东西搬到那边,随便放。”
程以棠不上当,下巴尖一翘,“赶紧走。”
简予深:“……”
要不要这么卸磨杀驴。
“等你睡着再走。”
留下一盏壁灯在床沿坐下。
程以棠无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
少顷,软软开口:“后背伤口还好吗?”
简予深隐在昏暗的眉眼有了些笑意,俯下身,胳膊撑在她两侧,凌空压在她的上方。
“心疼我?”
程以棠杏眼一眯,“怕你讹上我。”
第43章 不认账就把你拴起来
简予深低了低头,离她的唇不过寸厘,“要是讹上呢?”
程以棠可不让他得逞,用手掌隔开与他的距离,“那就走工伤,找天禾,我顶多给你发面锦旗。”
小嘴巴抬起杠来一点都不服输。
简予深笑了,吻了吻她的手心,“等你睡着我再走。”
他半靠床头,指尖来回穿梭她的发间,动作温柔又缱绻。
程以棠享受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