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枫无奈摊手, “不排除。”
修斯特是团队的灵魂人物,他将四面八方的地理,植物学家凝聚,现在没有了他,没有人再敢去跨出第一步。
另外,科研经费给的是修斯特,不是她和其他国家的学者。
若是光凭一些奖项获得的头衔与奖金,完全不足以支撑他们的正常运作。
这个世界是商业的,很少有心情去关注十年后会发现的事情,他们要的投资,是上一秒给出资金,下一秒就能获得巨额收益。
很显然, UTY并不符合这一条件。
陶景枫笑问: “小言是在担心妈妈?”
“没有,我是担心UTY。”
陶景枫一脸受伤,她还以为儿子有了喜欢的人,多少会有点变化。
“有许多大学向你抛出橄榄枝,不是么?”他想不明白她在期待什么,冷冷奚落道: “你参展赚外快,为什么要拿我的视频?”
“额,你不觉得比起不那么真实的自然景色,动态视频更具有说服力?”
“不觉得,你在偷拍。”
“好的,妈妈错了。”陶景枫认真向他道歉,然后,出于老母亲的八卦之心,她问道: “你过来了,那个女孩呢?”
他走到两米开外,不想理她。
“小言害羞了?”陶景枫没有经历过这段时期,那时她一门心思都放在学业上,但她看过电影,悸动又青涩,她还以为自己的儿子不会喜欢上世界上的任何人呢。
“你那边没信号。”他神色不耐,拿着平板,谢云章终于给他回了邮件,是一串号码,下面一行是疑问句。
【小言,瞿同学不是你的助理么?为什么你没有存她的号码?】
他回复: 【手机泡水了。】
被网络覆盖的地方不如国内一半的速度,他想拨打那串号码,考虑到眼下的时间国内是凌晨三点左右,放弃了这个念头。
微信里面待验证的好友高达数十个,他一个也没通过,搜寻那串号码,出来的用户是一张头像为蒲公英,昵称叫飘的用户。
思忖片刻,他dj请求加为好友。
在六小时后,他的请求没有通过,而是收到了她的验证消息, “你是?”
他耐着性子在下面的验证框中输入: “陆行言。”
那端,司然在食堂,被嘴里的豆浆呛得面红耳赤。
第40章
招惹
司然拒绝了他的好友申请。
这二十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除了上课,下课,就是坐地铁去市里给别人上课,下课。
她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生怕一闲下来,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到他。
有时候,坐接驳车穿过自然科学院大门时还会妄想他会经过。
可是一天一天过去,学校实在太大,她再没有遇到他,也没有遇到住在同一栋公寓楼里的艾米莉,他与她一起消失了。
她好不容易才接受这个事实,他又出现做什么?
是无聊了想来消遣她吗?
对不起,她拒绝,她有脸有皮,做不到挥之即来呼之即去。
胡梦媛拿出书包里的纸巾递给她, “司然,你怎么了?”
“没事,已经解决了。”她再无胃口,擦了擦嘴,手机振动声响起,见就是京市打来的,只以为是哪个老师找她有事,忙接起来,那边信号不好,耳边穿过一阵嘈杂,接着,她听到了对方淡声问道: “你在生气?”
司然完全没想到会是他,想把电话挂了,又听他说: “因为我这么久没联系你?”
“谁生气了?”司然呛完这一句,摁住听筒键缓了好一会,才故作镇静地反问道: “你以为你是谁?不要太自以为是!”
他听出她尾音微颤,却没忍心戳破,自顾自地说道: “我暂时不在国内。”
“与我无关!”司然要表现的足够不在乎,就像他一点也不在乎她那样。
“嗯,才拿到你的号码。”他很少说这么多废话,这次却相当有耐心。
“那我恳请你尽快删除,以后都不要再来烦我了!”司然说完,直接了当地挂了电话。
胡梦媛与她认识了一个多月,就没见她对谁红过脸,抓紧喝完手中的豆腐脑,她探究地问她: “不会是你的那个男朋友吧?”
“才不是。”
“我懂,看这情况,估计都快成前男友了。”胡梦媛顺着她的态度宽慰道: “不听话就换了他,你这么漂亮,要什么样的没有?”
司然不想谈起关于陆行言的任何事,继续先前的话题问道: “你刚才说有个新兼职?”
闻声,胡梦媛瞬间像只霜打了的茄子,她上次运气不太好,错了一道题,关键是那道题的难度已经超纲,真不怪她,但辅导机构没有听她解释。
失去那个机会后,她又连连碰壁了好几次。
要么是辅导机构同意而家长不同意,要么就是学生本人不喜欢她的教学方式。
在家教这条路上走不通,她开始了疯狂刷新论坛,现在最新出炉的一条,是去当冬奥会的志愿者。
工作貌似就是在会场处理一些杂事,但帖子才发出,就有不少人跟帖,大多奔着免费看比赛去的。
“也不知道行不行。”这次她不再斗志昂扬。
“一定没问题的。”司然拎起书包,上课期间她收到了赵柯发来的调研照片。
这是他们班里统一发放的课题,让他们分析小到路边摊大到全球连锁的商店,挖掘它们的商业模式,盈利手段,以及独特的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