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没出息了吧。
云可初在心底暗暗地吐槽自己,时刻谨记作精人设的她,当即就抬起了头,眼神不再躲避。
不就是双修吗?
她有经验!
云可初明媚精致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时戈。
可这一看, 就看出了问题。
明明此时的时戈衣衫整齐, 如玉般雕砌的脸庞幽冷不减,动作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但是!她那破碎的记忆中, 竟然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青年衣衫半褪, 脸庞清冷如玉。
可眼尾却带着浓重欲色。
像是九天之上清冷疏离的神佛, 被欲色沾染, 跌入凡尘时的瑰丽璀璨。
这……是什么绝美场景!
云可初下意识抿紧嘴角, 本就如鼓的心跳声, 此时更是响彻天际。
偏偏时戈还在此时道。
“要双修吗?”
!!
当然要!
云可初下意识在心底回道, 但她还没忘记时戈之前的躲避, 正准备故作高冷一下。
就看到时戈弯了弯唇角。
是她还没来得及摆出高冷的架子, 嘴巴就先一步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她竟当着时戈的面,非常大声的说出了三个字——当然要!
这激动又迫切的样子是要做什么?
云可初咬了下牙。
脑海中只剩下四个大字。
美色误人!
尴尬虽然尴尬,但她毕竟不是扭捏的性子,当即就顺从了内心的想法。
往前走了一步, 双手环住了时戈的脖颈,红唇微动。
“抱我去床上。”
时戈愣了一下。
幽冷的眼尾闪过不明的情绪。
但他并没有拒绝, 云可初话音刚落,他就地伸出手抱住云可初。
下瞬间,两人就动到了床上。
床帘微动。
对视的眼神变得暧昧。
此情此景,不把床帘拉上,进行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根本说不过去。
云可初看着时戈放在她脸庞的手指,修长的手指如玉质般晶莹,很难不让她心动。
她的手悄悄往上移。
想要去勾住时戈的尾指。
另一只手则是从她破碎的丹田中,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灵力,去触碰床帘的挂钩,想要将床帘放下。
可还没碰到床帘。
就听到时戈语气清冷地开口。
“你确定要和我双修吗?”
??
不双修她躺床上做什么?
云可初精致的眼睛微怔,对于这个问题非常疑惑。
下意识又看了时戈一眼,这才发现,此时的时戈并没有像破碎记忆中的那样,眼尾被欲色沾染。
而是嘴唇紧抿地望着她,幽冷的眼中似乎多了分凝重和克制。
这模样,也挺让她心动的。
大概这就是理想型道侣,无论他什么时候出现,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摆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会让她一秒沦陷。
云可初感慨了下爱情。
面对时戈的问题,认真地点头。
“我确定。”
时戈像是又愣了一下,放在云可初身侧的手掌下意识握紧。
顿了下,再次开口时,语气轻颤。
“可你失忆了……”
话音未落,时戈就听到“咔”的一声,像是心底有什么突然断裂了,甚至还会带着隐隐的恐慌。
自从云可初被雷劈之后,他一直坚信云可初是在装失忆和他演戏,所以他就顺水推舟的留在云可初的身边,扮演着“道侣”的身份。
他这样做是为了拆穿云可初。
直到进入婆娑秘境前,他还是这样认为的。
但以他对云可初的了解,真的看不出云可初并没有在装失忆吗?
是看不出?
还是故意忽略?
时戈唇角勾出一抹轻嘲的笑意。
有些狼狈的转过头去。
他之前和云可初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云可初的性格却非常了解,甚至称得上如数家珍。
大概是因为喜欢,目光便会不由自主地追随,以至于会在短短的相处时间中,会比了解自己更了解她。
云可初很喜欢做小动作。
尤其在说谎的时候。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会滴溜溜地转两圈,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想坏主意一样。
然后才会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来演戏,但演技却不怎么好,每次一说谎,就开始扣衣袖,左手边的衣袖都快被她扣跑线了。
他明明知道这些。
但在拿着那封情书去找云可初的时候,却像是失去了判断力,无视了云可初说话时的坦然眼神,因为那一声“道侣”便击溃了所有的理智。
就那样断然毅然的,便认定云可初是在演戏。
他当时为什么会这样想?
时戈的嘴角抿得更紧。
眼神幽冷到发苦。
恍惚间,他感觉到左手的尾指,被人悄悄勾住了。
那一丝的暖意,竟顺着指尖流到了心口,打断了他的沉思。
时戈下意识看过去。
就看到云可初用右手的尾指勾住了他的尾指,悄悄的晃了下,眼中的喜爱掩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