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侣面前自然不用注意什么。
衣衫松松垮垮的掉落。
那一闪而过的白色灼了时戈的眼睛。
他迅速的背过身。
冷白的耳尖迅速泛红,眼底的阴戾被一丝慌乱取代。
而云可初竟从背后抱住他,笑着道。
“夫君,要不要一起洗?”
这句话让时戈愣神。
接着他就感觉到云可初趁着抱住他的动作,故作不经意一般,悄悄摸了他的腹肌。
还偷偷用指尖戳了几下。
时戈瞬间回神,然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没有回头看云可初一眼。
云可初呆呆的愣神。
然后就笑了。
原来她的道侣这么害羞呀!
时戈出了房间后,并没有离开鹤云楼。
也没有再开一个房间。
而是,在散修们开的几个房间中,随便挑了一个进去。
这个房间,正好是大胖和王二的。
他们两人原本正在各自的床上休息,门却突然从外面打开了,两人瞬间拿起剑,却看到了熟悉的黑衣。
以为大人有事吩咐,瞬间起身站好。
但过了很久。
时戈都没有开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散发着冷气。
而他俩,都快被冻成冰棍了。
大胖眼神凄凄的看了王二,暗自感叹他们倒霉。
大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就偏偏进了他们的房间。
大胖心中苦,但却不会直说。
但王二就不一样了。
在接收到大胖那凄凄的眼神之后,他无所畏惧开口问时戈。
“大人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话音刚落,大胖的脸都皱在一起了。
整个就一痛不欲生的表情。
这人真勇!
纯纯一个大憨憨!
话怎么能这么问呢?
大人这表情任谁都能看出是遇到问题了,但大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一个筑基散修能解决吗?
既然解决不了,这么问又有什么意义?
大人肯定不会回答!
大胖笃定的想到。
可还没等他给王二使眼色,就看到时戈开了口。
“你觉得云可初真的失忆了吗?”
时戈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因为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刚给他写完告白信,接着就失忆了?
他觉得云可初是在演戏。
因为云可初后悔了。
后悔写信给他告白,所以就装作失忆来逃避他。
她是想再次抛下他!
所以,他忍下心中翻涌成浪的阴戾,来陪云可初扮演所谓的道侣。
就是为了拆穿她拙劣的演技。
可这几天,他没找到丝毫破绽。
是云可初的演技太好?
还是他一开始就误会云可初了?
时戈想起刚刚被云可初碰到的地方,整个人都感觉到一种热意,微红的耳尖变得通红。
云可初以前就总是这样。
作为一个天赋极高的修士,对于修炼丝毫不在意,但对于情爱之类的事情却十分的热衷。
在他们之前相处的几个月中,有大半的时间,都是云可初在拉着他做各种事情。
她像是被欲色迷了眼。
总是用直白热烈的眼神望着他,时不时,一些细微的触碰,都能让云可初开心很久。
而那些碰触,有很多都是云可初故意的。
有时候,他甚至都觉得。
云可初喜欢他的皮囊,胜过喜欢他这个人。
可现在,云可初对他所做的事情,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忍不住地想。
或许云可初是真的失去了记忆。
才会像他们最初相识的那样,用这样热烈的眼神看他,用那样亲昵的姿态倚靠在他身上。
是他误解了云可初吗?
时戈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云可初装不装失忆和馋不馋他身子是两码事。
这,一点都不冲突!
想到这里,时戈周身冰冷的气息消散了,眼神依旧幽冷阴戾,但却多了些别人看不懂的色彩。
他离开了这里,回去找云可初。
而此时,云可初正在泡澡。
周围有四个大美人服侍着的那种。
刚刚时戈离开后,云可初感叹了一下自家道侣太过娇羞,然后就点了鹤云楼中的沐浴服务。
不一会儿,四个大美人就到了。
撒花瓣的撒花瓣,揉肩膀的揉肩膀,保证云可初不用动,就能舒舒服服的泡澡。
另外,还有一个人专门陪她聊天,保证她不会无聊。
云可初被热气泡的舒服得都快睡着了。
几个大美人在她一旁说道。
“城主两天后去拍卖会,其实是为了拍无玄莲。”
“无玄莲竟然出现在卫城了?”另一个美人微微惊讶的开口。
这语气勾起了云可初的好奇,她下意识问了句。
“无玄莲是什么?”
大美人立即为云可初解惑。
“无玄莲生长在极寒之地,数千年才会盛开一朵,它的花瓣是疗伤圣药,在修真界因为极为稀少,每次出现都会被拍出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