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宛晃了下衣袖,将纸片甩在地上。
但纸片又颤巍巍的飞起。
再次黏在云心宛的身上,甩都甩不掉。
这是什么东西?
云心宛皱着眉头扯下纸片,在感受到纸片上熟悉的灵力波动时,脸色瞬间变得僵硬。
眼神如同利剑盯着院子外面。
“找到了。”
一个山羊胡穿着灰色衣衫的老者,手中拿着一个罗盘,阔步走进院中。
手指在罗盘上轻轻一划。
云心宛手中的纸片就染成了灰烬,灵力的痕迹直接灼伤了云心宛的指尖。
云心宛皱紧眉头。
清冷的面色全是冷意。
她看着神情颓废的卫不凡,从灰衣老者身后走出来。
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老者的身份。
这就是那个在符箓上极具天赋,正在调查刺杀云可初幕后主谋的修士。
名为杜荔。
本该消失在卫城的人。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心宛下意识拧眉,不等她想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杜荔就指着她开口道。
“在符箓上留下灵力痕迹的就是她。”
“她就是刺杀的幕后主谋!”
面对指责,云心宛的神色未变,用清冷无波的语气开口。
“你这是在污蔑。”
灰衣老者杜荔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在这样确凿的证据面前,还有人能够这样淡定的反驳。
顿了下,才继续开口道。
“只是单纯的接触符箓,并不会在符箓上留下灵力痕迹,除非日日放在身边,才会让灵力附着在符箓之上。”
“你该不会是想说,你的符箓是不小心丢失,然后恰好被要去刺杀云小姐的两个人捡到了吧。”
云心宛冷漠地直视杜荔。
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你……”杜荔气急,指着云心宛说不出话来。
他从未见过这样颠倒黑白之人。
郁白苏往前走了一步,淡漠的眼神盯着云心宛,直接开口问道。
“所以你在卫城让人刺杀云可初,现在又对云可初的丹药下手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这肯定的语气让云心宛愣了下。
接着清冷的眼眸染上不明显的怒意。
“你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卫城刺杀云可初的幕后主谋是她,早就知道了她会对云可初的丹药动手。
所以任由她在戒备森严的神医谷来回走动,就是为了演今天的这一出。
那云可初的丹药岂不是没事?
云心宛立即转头去看云可初,眼神冰冷的像是利剑,带着迫人的威压。
时戈将云可初护在身后。
郁白苏直接承认。
“从你再次回到神医谷,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的目的。”
尤其是看到云心宛暗中探访库房。
便知道云心宛在打玄炎草的主意。
他原本是想直接拆穿云心宛的,但是在库房前,却偶然碰到了跟在云心宛身后的时戈。
时戈让他将计就计,在已经知道云心宛目的前提下,更能保证丹药的顺利炼制。
所以他们换了云心宛的玄炎草。
配合着演了今天的这出戏。
不得不说,时戈的这个主意虽然有点腹黑,但却十分有效。
云心宛不但没有破坏丹药的炼制,甚至还主动帮他挡丹劫。
云可初若是能恢复记忆。
这功劳必须有云心宛一份。
郁白苏淡漠的眼神盯着云心宛。
没有再继续开口说话。
云心宛脸上的震惊只浮现了一瞬,接着整个人都变得十分冷漠。
面上没有一点表情,说出的话带着冷意。
“你就算早就知道又如何?”
“仅凭这些并不能定我的罪。”
先前指控她有玄炎草的天衍宗弟子已经没了,杜荔虽然有她接触过那个符箓的证据。
但仅凭这个,还不足以指控她就是刺杀云可初的真凶。
所以,她根本不会有事。
云心宛刚想到这里,一道攻击瞬间袭向她,带着澎湃的灵力,很是危险。
云心宛来不及反应。
但丝毫不慌。
灵力球在快要接近她的时候,突然被一个透明屏障挡住,然后慢慢的消散。
这是师尊专门给她设的禁制。
独属于关门弟子的禁制。
能够挡住化神修士的全力一击,用来抵挡元婴修士的攻击,自然不在话下。
看着攻击她的暗影众人,云心宛转头看向云飞骆,清冷带笑的眼中,似乎夹杂着失望。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轻而缓。
“你我姐弟一场,没想到竟有刀剑相向的一天……”
“你不该动云可初!”云飞骆咬牙道。
云心宛轻笑一声。
握住了手中的剑。
“她如今修为全无,不过是个被云家抛弃的弃子,而我却是天衍宗凌仙尊唯一的关门弟子,有整个天衍宗做后盾。”
“我就算是动了她,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