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陈梦时指着门外,“你滚出去!”
听她骂,男人眸光沉成一片暗色,他不顾任何的朝她走去,一把将人托起抱到洗漱台上。
陈梦时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两手腕就被他单手反绑到身后,动弹不得。
“林司原,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是你说要做,现在又让我滚。”林司原嗓音发狠,“你把我当狗耍呢?”
他瞳仁黑亮,嘴唇殷红,神情阴鸷可怕。
陈梦时浑身不受控地抖,小声道:“没有。我后悔了,我不想做了,林司原,你放了我,你放了我。”
她哭着抖着,模样那么可怜,又那么诱人,她怎么就这么喜欢折磨他呢。
林司原心脏发酸,身体的某个部分被折磨的快要崩溃。
他掐着她后颈,鼻尖贴着她:“这由不得你了梦梦,我们重新来,好吗?”
刚才是他太急了,没有做任何的前期准备,所以把她弄疼了,这次他一定会小心的。
他不想听到她的拒绝,凑上去封住了她的唇。
极致的纠缠搅动过后,他剥离,吻向她最敏-感的耳根那里,她果然一抖,受不了的哼出声。
男人劲瘦的腰身挡在她腿间,陈梦时动不了,也合不上腿,他西装裤紧紧贴着她,磨得她疼痛又不适。
脖颈被他一遍一遍的吮吸,他又在咬,陈梦时呜咽道:“你放开我吧,林司原,我好难受,我不要做。”
林司原垂眸督了眼,而后用发散迷离的双眸看着她说:“梦梦,你也是愿意的不是吗,你看哥哥的裤子上还有你的东西呢。”
怎么可能呢?
“我不愿意,”陈梦时摇头,“你放我走,我要去找思妍,我还要去找思妍。”
“你走不了。”林司原声音无情。
他头埋下去,将她全数包-裹。
她的心跳很重,可还是没有他的重。
男人脊背隆起,显现出好看的肌肉线条,他额头出了汗,身上那件白色衬衫也湿的有些透明。
陈梦时垂着的两腿抖得快要不行,趁林司原松手去摸皮带扣时,她手往后寻,之后随手抓起个什么东西就朝林司原头上砸。
“嘭!”
男人低呃一声,所有动作戛停,她打的很重,他偏过头,右边额角很快就红了。
那东西是林司原的剃须刀,好在有保护盖,不会直接刮到他的皮肤。
不过它现在已经躺在地上,盖子和机身分成两半,因为砸人后脱了手,掉下去摔的。
空气静止,周遭压抑的不像话。
陈梦时心跳极快,没敢说话,却还是愤恨看他。
林司原抬手抚了抚额头,去看她身后的镜子,没流-血,只是很红。
他回过头来直直睨她,嘴唇微动,凛声道:“陈梦时,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陈梦时眼睫不住颤:“……放我走。”
林司原说:“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这间屋子半步,到你爱上我之前,到你想清楚之前,我绝不会放你走。”
陈梦时瞳孔放大:“你疯了吗?”
“嗯,我疯了。”林司原微微弯唇,“是你逼我的。”
“林司原,你这个变态!”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乌云 吃饭还是做
林司原把人箍在洗漱台上又亲了一会, 听她喊疼,他一言不发抱她去卧室。
陈梦时被扔到床上,看着他曲膝压过来, 腿被压着没法动,她就用胳膊使劲乱打。
“你滚!你滚!”
男人控住她两手腕, 腾出一只手去抽腰上的皮带, 毫不留情的把她双手一捆。
“你这是绑架, 我要报警!”陈梦时红着眼大喊。
林司原满不在乎:“好,报, 你有本事逃出去, 就去报。”
“你…”
他从她身上下去,欲抓她的腿,她马上曲腿往后躲。
他抓了个空, 眼神立马不耐烦了。
“你这种抵抗毫无作用。”林司原嗓音沉厉, 很快伸手攥住她脚腕, 一拉,她整个人便再次乖乖回到他身下。
“不要, 哥哥,我求求你, 不要这么对我。”
陈梦时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雪白旖旎若隐若现, 她微皱眉, 鼻尖呈现粉红, 一点点眼泪就噙在眼尾。
她脖颈上有他弄出来的粉色淡痕, 那种印记很神圣,是专属于他的,她为什么要那么美。
林司原真的受不了。
哥哥。
多么动听。
她每次求饶都会叫他哥哥, 难道她不知道他很喜欢听她这样叫吗。
他会怡悦,会兴奋,她越叫,他就越是想冲破他们之间的禁忌。
想用力把她抱进身体里,想与她狠狠亲吻到死,想和她的骨血完全交融,想与她身上的每根血管都紧紧纠缠在一起,想从前到后透过她,时时刻刻都与她成为一体。
梦梦啊,就差一点,你就能永远成为我的,就差一点,我们之间就再无回旋。
现在没法继续,他呼了口气,忍下身体各处的燥意。
“别动。”不能拒绝的口吻。
林司原俯身,观察仔细,刚刚明明还没有,却也让她红肿起来了。
男人心中异感,有些犯难。
他在底下迟迟不上来,像变态一样盯着,陈梦时羞的发抖。
“你不准再看了!”
林司原终于抬头,淡淡道:“又不是第一次看,紧张什么。”
“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等我去拿药膏。”他往下撇了眼,“擦了药,我就不会再碰你了。”
陈梦时意识到他只是想擦药,便安静下来。
毕竟,他不主动放她,她也跑不出去这里,再怎么闹,她也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再者,确实是她提出要做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反应会这么大,事没做成,还把林司原给惹急了。
他能良心发现给她擦药,不再碰她,已经算仁慈。
擦完药,林司原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又给她穿上衣服。
外面还在下雨,天特别黑,雨水敲打玻璃的声音听得陈梦时很烦。
林司原叫了些吃的,强硬把她抱去餐厅让她吃饭,她哪里吃的下,偏过头,不说话也不动筷。
对面男人沉了口气,冷着眸,推过来一个玻璃杯:“不想吃饭那就喝水。”喝了水就死不了。
陈梦时还是不动。
林司原彻底失去耐心,腾地起身绕过桌子,一把将她拎起来抱到腿上。
陈梦时坐在他腿上魂还未定,又被一只大手捏住两边脸,听他厉声道:“非得逼我用强制手段是吗?”
“你要……”干什么。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就已经端起桌上的水杯凑到了她嘴边,杯沿生硬地挤进她的唇瓣之中。
她被迫仰起头,接着水灌进来,这种感觉不是喝水,是溺水。
她没法咳,也没法呼吸,嗓子太细,进不去的水顺着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锁骨,再到胸口。
大约灌了小半杯,林司原终于停下来,把杯子嘭地放到桌上。
怀里的人开始不住地咳,胸口湿漉,露在外的肌肤都泛起粉色,她咳出眼泪,那样子弱的可怜。
林司原眸光微闪,用手轻拍她的背安抚,有些无可奈何道:“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哥哥也不想这么对你。”
“你不要碰我!”她哭着甩开他的手,两边脸颊渐渐显出他刚刚掐出来的手指印,她恨道,“我凭什么要乖,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林司原,你真的太恶心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多待,你……”
唔!
后面的话被他陡然堵在嘴里,后颈被他死死钳着,她动不了,只能任由他舌头直塞进来,在她口中疯狂肆意的搅弄。
两只嫩白的手用力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和肩膀,身体也在挣扎,可面对男人坚硬的身躯和惊人的臂力,这些抵抗根本毫无作用。
两人交缠的唾液声弥漫于整个餐厅,圈圈环绕,陈梦时没有力气了。
林司原睁着眼,看着她从挣扎到瘫软,他又一次掌控了她。
男人手上松懈,最后裹吮了下她的唇瓣后剥离,他微喘着气,近距离凝视她沾满水汽的眼眸,开口道:“你是我的,陈梦时,你整个身体都是我的,你没有资格说凭什么,也没有资格选择跟不跟我待在一起,你只能听我的,知道吗?”
泪水不住地流,陈梦时颤抖着湿漉的眼睫,声音不稳道:“林司原,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一定要我死了才行吗?”
“我不会放你,也不会让你死。”
“我求求你行不行,我可以给你跪下,你要我跪多久都可以,求求你林司原,哥哥,你让我走吧,好不好?”
林司原轻笑一声,“跪多久都可以?”
陈梦时天真的以为他要松口了,连忙点了几下头。
男人眼中翻起暗欲,弯唇道:“那好,等你那里不疼了,我让你跪,三个小时打底,你可要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