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林司原翻身下床,倒了杯水回来,看着她把一杯水咕嘟嘟全喝完,他问:“还要吗?”
陈梦时摇头,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挂点滴?”
“不用,只是寒气入体,捂出点汗就好了。”
林司原弯唇:“哦,差点忘了你就是医生。”
她眨巴眼,没说话。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林司原跪到床上捏她的脸蛋,说道:“淋那么点雨就发烧,你这身子是不是有点太脆了,刚才来的那医生还以为是我干的呢。”
“你干什么了?”陈梦时疑惑道。
他倾近,手箍住她后脑,一脸坏劣道:“还没干呢,你又不给我机会。”
陈梦时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思想肮脏。
“我没有那么脆弱。”她偏头,表情带着埋怨,还有点难以启齿,“应该是在车里的时候,你那样,把我衣服掀开,很冷……”
所以,是在车里的时候身体进了寒气,才发烧了。
林司原霎时蹙起眉,严肃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平时那么倔,那会儿怎么又不说话了?”
明明是他强硬那样做,她才会受凉,继而发烧,他现在倒比她还生气,反过来指责起来她了。
“我不知道发抖是因为这个!”她情急之下反怼,“而且,说了你会停吗?”
看她脸红扑扑的,激动的胸口略微起伏,林司原慢慢反过味来,忽地笑了:“哦。那是因为太舒服了,所以才会发抖,是吗梦梦?”
本来就身体不适,还要被他揶揄戏弄,陈梦时要被气哭了,声音细碎地颤:“你……你别这样欺负我了。”
胸腔一热,林司原凑近吻了下她发烫的唇,一改刚才的语气,变得特别自责道:“下次哥哥会注意的,不会让你冷到,只会让你舒服,好吗?”
他总是说这种话,陈梦时推开他,身子一歪躺到床上,被子拉到鼻尖,尽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这种捂汗方式是不是太慢了点?”林司原侧头睨着她说。
一听就知道没憋啥好屁。
陈梦时默默把被子往上抬了抬,只露一半眼睛,把被当防御塔。
可惜没用。
林司原直接隔着被压到她身上,不容她拒绝地吻上。
他身体真的又重又硬,陈梦时两手使劲推他,一点都没推动,还促使他吻得越来用力了。
被他舌头纠缠,她很快身体发热,甚至额角已经渗出汗。
这么亲了一会,林司原与她唇齿分离,微眯着眼,低声说:“想不想体验一下更热的?”
“什么?”
陈梦时没听到他的解释,只见他利落扯开被子钻了进来,随即一股力量将她整个身体翻转,她蓦然变成趴在床上的姿态。
睡裙被掀,紧接着,后腰落下点点滚烫。
“啊!”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上衣,灼热的胸膛就碾压在后面,先是嘴唇试探,而后舌尖探出来,黏腻的轻舔。
她想翻身,但背脊被林司原手掌按压,她用胳膊往后胡乱地打,手腕又被钳住。
“林司原,我不要,你放开我!”她挣扎喊道。
“只是亲腰,不做其他的,别怕。”林司原抽空回她,声音像隔了一层雾。
陈梦时自知自己挣脱不了他的束缚,不再动,咬牙承受着身后他带来的阵阵酥麻痒意。
好热啊。
林司原弓着腰,将被子鼓起一个大包,两个人在被里蒙着,不一会就都出了汗。
他舔了一会,就开始咬。
陈梦时浑身软塌无力,只有某处紧绷,并伴随失禁的感觉。
“……别咬……我不行……”
林司原在被子里,听不到她小小声的话。
只觉得她的腰实在太软,太甜,太香了。
吃不够,爽到没边了。
陈梦时全身汗津湿滑,细碎发丝粘在额角和两鬓,大脑从混沌到清醒,再到混沌。
“林司原,你,你别再舔了,你别舔了!”她稍微大声了些,又努力挣扎了几下。
她的手腕和背上湿漉,林司原有些抓不住,最后吮了两口,他爬上去,身体与她重叠,就这么贴在她后面。
“陈梦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跟我做?”
他湿润的头发搭在她耳畔,大手覆在她纤细的五指上,穿插紧扣,说话时口中呼出的气像发烧一样烫人。
“……你别急好吗?”陈梦时紧张到疯狂眨眼,小声结巴道,“我,我身体不舒服,而且,正常情侣……”
“总是找这种借口。”林司原打断她,翻身下去,手支着脑袋侧躺看她,“你知不知道,男人对这方面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尤其是对喜欢的女人。”
她哪能知道,她又不是男的。
身上的束缚和重量松懈,陈梦时赶紧翻回身躺着,就听到他又说:“你每次不让我碰,我都得强忍着自己去解决,哪天我被你这么折磨死了也说不定,你就这样恨我是吧?”
“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的?
“用手…”
陈梦时想起那晚在自己房间里的床上哄他,那真是她活了二十多年做过的最荒唐的事。
受不了。
她马上摇头闭眼说:“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林司原没再说,只是笑,没好意那种笑。
陈梦时突然很想问一个问题,这么想着,她就直接问了出来:“林司原,你喜欢我吗?”
男人笑容消失:?
“不然呢?”林司原非常茫然。
“你不是……很讨厌我,很恨我吗?”
心里突然上来一阵无名火,林司原沉着脸,看着她说:“对,恨你,所以才把你绑在这折磨你。”
陈梦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听到林司原微叹口气,沉着道:“我不是讨厌你,只是当初我们想法不同。”
从前,两个人不过是各有目的,是为了家人才不得已那样做,继而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也说了一些很伤人的话。
可偏偏两人都很倔强,不肯认输,也不愿意道歉。
陈梦时其实理解他,从最初接他回家那时就理解,只是他不应该喜欢她,也不该强迫她。
如果能保持着正常的兄妹关系,他们也就不会互恨。
她这么想着,忽然就被林司原抱到了怀里,他说:“以前的事是我做错了,我为我的行为感到抱歉,陈梦时,你能原谅我,喜欢我,爱我,留在我身边吗?”
他可以低头,只要她愿意留在他身边,她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他都可以既往不咎。
陈梦时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林司原在跟她道歉。
“你……等会,你先让我缓缓。”
这叫什么,苦肉计?
她抬手,探他的额头,问:“你也发烧了吗?”
好好的氛围被打破,林司原气得闭了闭眼,咬紧的齿间里溢出三个字:“陈梦时!”
陈梦时缩回手,弱弱道:“我可以,暂时原谅你。”
“什么叫暂时?”
就是她现在还在他手里,说不原谅的话,他能乐意吗。
等她哪天逃了,她肯定就义正言辞地说“绝不原谅”!
“就是太突然了,我得缓缓。”她解释说。
“陈梦时,我要和你结婚。”林司原又蹦出这么一句。
?
陈梦时急道:“这话可不能随随便便说的,一般情侣都要相处至少两年,才能谈结婚的。”
“我没有随便,我这辈子只认你。”林司原非常认真地问,“两年太长了,两个月行吗?”
第一次见这么打折扣的。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好吗?”陈梦时赶紧转移话题,“我现在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林司原问。
“就今天我那个同事,之前让你办针灸卡那个晓菁,她喜欢你。”
林司原眼眸冷下来,没什么兴趣道:“哦,然后呢?”
“然后她不知道我们认识,一直跟我讲你,你今天在医馆那样说,她肯定会怪我对她隐瞒,明天上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了。”她说完一脸愁容,命特别苦的感觉。
“就这点事?”林司原有点想笑。
她还真是会照顾所有人的情绪,就不照顾他的。
陈梦时“啊”了声。
这事还小吗,这心理压力太大了。
“明天你不用去了,我给你请假了。”林司原笃定道,“不用担心你那个同事,她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放心。”
“为什么?”
难道晓菁明天就会失忆?
“你只管信我。”林司原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呃……”
“没有的话就继续亲,我还没亲够。”
唔!
作者有话说:
林司原:(表白 认错)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