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和下巴上都是泪,脖子上的红痕特别明显,她皮肤天生敏感,过敏体质,轻轻一碰就会红一大片。
看见这些红痕,本来就反应很大的身体立刻又燥热了几分。
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这些印记只专属于他,她现在是属于他的,不,她这辈子都是属于他的。
她的脖子好美。
好想咬着再亲一会,不急,他要慢慢品尝,然后再一点一点吃掉她。
她哭得眼睛樱红,出了汗,头发散乱粘在额上。
他似乎有了些良心,手指慢条斯理抽了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别碰我!”她别过头,声音囔囔气恼。
好,还是那个倔强小羊。
他很喜欢。
林司原把纸巾攥成团,近距离盯着她。
她不肯看他。
没关系。
他有的是办法。
“不知道这几年陈凌天过得怎么样,你也知道我是个疯子,要是哪天我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我想你应该会很伤心吧。”
陈梦时终于扭过头来看他,对,他是个疯子,疯子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他这样威胁她,一定是有什么条件。
“今晚陪我。”他淡淡道。
她拒绝不了。
*
雾延宝格酒店有五间顶级套房,林司原住着其中一套。
酒店高耸立于市中,夜晚时外观呈现暗调的高级棕,内部富丽典雅,通往顶层套房设立了私密电梯,陈梦时没有机会跟陌生人求助。
中式宫廷风的走廊,明亮的暖色灯光,房门口,林司原用指纹解锁开门,拉开门,扬下巴示意她先进。
陈梦时站着不动,转着眸子余光打量周围,电梯就在不远处,如果她跑过去,立马按关门的话……
她这样想着,脚步一挪,动身就要跑。
林司原眼疾手快抓住她胳膊一拉,两步跨进门,手掌拍门,直接用身体将她压在门上。
门被他的手和她的后背关上,耳畔他的呼吸很重。
“想去哪?”他不气不恼,只是沉沉道。
“没,没有...”
“别再耍什么小聪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今天要去川菜馆聚会?”
“你,你跟踪我吗?”
“我没那功夫跟踪你,你只需要知道,你在我这里是逃不掉的。”
“林司原,你到底想怎样,是想报复我吗?”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他缓缓道,“我只是想要你。”
“要我什么?”
他没回答,直接低头去吻她,她用手挡。
林司原亲到她的手心,那里有他熟悉又想念的味道。
栀子香味。
“林司原,如果你强迫我做那种事,我会报警。”她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他与她分开一点距离,微扬眉梢,满不在意道:“好啊,去报吧,不过我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平安无事。”
陈梦时气得眼圈泛红:“我会杀了你的。”
林司原笑出声:“哦,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梦时手脚并用奋力挣扎,但和三年前一样,她的腿被他膝盖死死抵着,两只手也被他抓着压在头两侧。
她现在就是一个投降的姿势,怎么与他对抗,她连碰都碰不到他。
结果已经注定。
“看来你现在还没这个本事。”林司原偏头贴着她脸颊,“那不如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苦。”
“别碰我行吗,我求你......”
又是硬的不行,来软的。
她就这么点能耐。
氲在她眼眶里的泪悄悄从眼底溢出,顺着上一次的泪痕流下来,直到下巴。
“哭什么?”他明知道她在哭什么,“我还什么都没做。”
她眼泪不住地掉,哭声像小猫呜咽。
林司原眸光微动,抬手用指腹抹她的泪,语气变得柔和:“不哭了,梦梦。”
不算安慰的安慰。
他哄她,却还是低头吻上,无视她刚刚的乞求和哭泣。
被林司原抱着亲的感觉像溺于深海,浑身上下都被重力挤压着,他用下巴用力拱着亲她,迫使她只能仰起头。
小腿发软,浑身酥麻,有失禁的感觉,身体和精神上的压力都让她承受不住。
她没有任何办法拒绝他,只能全部受着。
林司原很享受这个时刻,他掌控着她的一切,随意地咬她亲她舔她,在他安全的领地,他不用担心谁会突然来打断这个美梦。
她的嘴唇好软好甜,他想了三年。
他想要的更多。
他贴着她的唇,含糊道:“梦梦,你抱着我好不好。”
他抬起她两腿挂在腰上,一手托着她,一手箍着她脖颈,往沙发走的过程中他还是亲着她,路都是抽空用余光看的。
他勾她一条腿,然后单膝跪在沙发上,拢着她身体,在这继续亲吻她。
陈梦时两腿用力,但中间精壮的男性身体让她的腿合不上也放不下。
她被亲的时不时咛一下,那软声让林司原变得更亢奋,他怎么都不肯停下,直到亲的嘴唇发麻发涨,头不知不觉慢慢下移,到锁骨下方。
似乎要完全失控了。
“林司原,不要......”指甲几乎陷进男人后颈处的肉里,她恳求,“现在,能不能不要?”
男人顿了顿,重新上去,但内心的不满需要发泄,他便发狠似的咬她嘴唇。
嗯呜!
好痛,陈梦时不由得叫出声,眼泪马上溢出来。
她疼的牙齿咬紧,林司原停下来,看着她红到滴血的唇,狠道:“三年前你咬过我,现在还了。”
她委屈地拧紧眉,倔强到嘴唇直颤。
心底闪过一丝丝心疼,他哑着声问:“疼吗?”
不知道是问她,还是问自己。
她眼尾挂着泪珠,声音无情:“我恨你!”
一点点心疼马上就消失殆尽。男人视线扫过她的唇,最后落到她那双冰冷的眼眸上,反过来问:“你觉得我就不恨你吗?”
“我更恨你。”
“那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你不懂什么是爱。”
林司原目光定定,几秒后,他淡淡一笑:“等会就懂了,你也会懂的。”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发烫的指尖将她一边的碎发慢慢捋到耳后,而后他微微起身,看着她说:“希望等我洗完出来,能看到你出现在我的床上。”
她明白了。
他从她身上离开,身影消失在客厅,陈梦时在听到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后,立马弹起身跑到门口。
密码锁?
她第一见酒店房间内部是用密码锁的,这就是雾延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吗?
她胡乱试了几个密码都没能打开。
男生洗澡一般来说都很快,她没有太多时间浪费。
怎么办?
想了有半分钟,她想到一个可以赌一赌的办法。
这间套房面积很大,她懵懵撞撞找了一圈,最后只差主卧没去,主卧需要路过洗浴室才能过去,她大大方方走过去,让林司原以为她真的去床上等他。
她推开主卧门,发现床头那果然摆着一部座机电话,那是可以联系到前台的电话。
她拨通。
没两秒,对面前台接:【你好林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陈梦时语气急迫:【密码,这房里的内部密码,我忘了,你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下】
前台迟疑了下,回道:【稍等,这边帮您查一下】
她边等,边不时扭头看门口,同时警惕听着外面动静。
时间变得格外难熬,十几秒后,前台回道:【女士,房里的内部密码是…...】
陈梦时:【好,谢谢,麻烦你了】
前台:【不客气】
轻巧放回电话,陈梦时不断默念着密码,之后脱掉鞋子,光着脚小心翼翼路过浴室,摸到门口。
手停在密码锁那里,她想起自己的包和手机还在车里,还被林司原扣着。
可是现在她怎么敢去要。
算了,之后再说吧。
她穿上鞋,迅速按下密码,门咔哒一下开了,她走出去,尽量不发出声响将门合上,门一关,她马上找准方向奔向楼道口。
这是她被林司原胁迫来的时候观察到的,一般私密电梯如果不是入住者本人去按,大概率是无法启动的,所以她才注意到了步梯。
她顺着楼梯快速往楼下跑,她大学时跑八百米都没有这么快过。
*
沉寂的深灰色岩板贴满整个浴室墙,暖棕灯光氛围里水流声不止,男人站在黑金花洒下,温和的水顺着他劲瘦脊背流到腰窝。
他仰头,喉结不住地滚,身体里的火越发旺盛,属于他身体上的某个部分完全失控,他只好停下,借口来洗冷水澡。
他很急,但也不想那么快做完那种事,她胆子那么小,亲个下巴就能哭,万一把她吓着了,吓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