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听泽做了三年同桌后,毕业典礼上,裴笙拿着拍立得相机找他拍合照。
沈听泽利落地按下两张,一张留给自己,一张给了裴笙。
他轻轻晃着手里的双人合照,笑得狡黠又轻浮,“马上毕业了,没什么想对我说的话吗?”
裴笙嗫嚅着,轻轻低下头,脸颊红了一大片,落荒而逃。
毕业后,沈听泽和裴笙断了联系。
裴笙这人狠心,考到外地便将老同学全部删了个干净,连他也不理了。
只留给他一张合照。
——
二十五岁那年,沈听泽在滇城遇到了裴笙。
她开了一家扎染店。
沈听泽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拎着一块布染色。
听到有人进店,裴笙下意识地露出笑容,“是要体验扎染吗?”
沈听泽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人的。”
他捏着那张合照,咬牙切齿地说:“找一个叫裴笙的人。”
找一个偷走了我所有爱意的人。
——
*酸涩口,双向暗恋?双向救赎,伪破镜重圆
大灰狼VS小白兔,双c,两个人都是恋爱脑!
女主高中时期因为生病吃药变胖,大学之后恢复健康瘦下来了。
花吐症:长期隐忍的爱恋催生出长在胸腔里的花株,令人不断咳落花瓣,直至死亡。唯一的解药是心爱之人的真心。(本文化用意象)
第20章 新娘子 演技狂飙时
要摸一下吗?
谢净带着她的手缓缓下移, 温热的肌肤让陈洺芷近乎不敢抬眼看他。
漂亮紧实的皮肉微亮,轻轻抖动着,似乎和这身体的主人一样, 有了呼吸与情绪。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着,却没有将自己的手从谢净的手心里抽出来, 被他带着往下走,越来越靠下, 直到……
“在发什么呆?”
陈洺芷一怔,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还捏着毛巾, 她的手掌也没有覆盖到那不可直视的地方。
谢净抿了抿泛白的嘴唇, 指指她压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 “按太久了, 呼吸不过来。”
陈洺芷两颊生热,这才反应过来, 木着脸继续给他擦拭身体, 只是这次眼神不再乱瞟, 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只认不是个脑子好的人。
小时候邻家兄长带她玩鲁班锁,对方将其中机理一一道出来,她都无法会意。
长大后, 街坊的姨娘教唆她看话本子, 可看到那不可言说的画面, 陈洺芷永远脸不红心不跳, 呆呆地翻页。
怎的到了谢净这里,只是看了几眼他的上身,便能滞在那里浮想联翩呢?
陈洺芷咬牙切齿地给他擦身子,随意擦了几下便慌张地站起身, 将那毛巾扔进盆里,不只在对自己说还是对谢净说:“擦完了!”
那声音有些大,谢净听后一愣,抬眼去看陈洺芷,可她已经端着盆子转过了身子,只留出一截粉白的后脖颈落在他眼底。
谢净轻笑了一声,缩回被子里,“夜里看不清路,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陈洺芷闷声应了后,端着盆子走了出去。
过了数日。
谢净的伤在陈洺芷等人的照料下已好得差不多了。
陈洺芷一开始照顾谢净还觉得臊得慌,可时日长了就也将脸皮抛之脑后了,给他日常擦洗煎药,累得又瘦削了一些。
待谢净可以行动自如,他们便准备启程返回清澜了。
返程那日照旧是乘郡主府的马车,有沈妍在一旁照看着,这次倒是一早就配齐了镖人和干粮,走的也是官道,比前往通州那日不知要安稳多少。
除了沈玉已提前回乡,沈妍和苏子滢都来送行了。
这次的马车明显比前几次用心,郡主府的宝马香车坐上去格外舒坦,轻薄的湖蓝色纱幔将日光遮挡大半,车厢内十分清凉,内壁镶嵌着的珠宝玉石映得车内尽是粼粼珠光,置身其中,比窝在床榻上还要舒适。
陈洺芷撩开轩帘,对着车下的沈妍说:“阿妍,我要回清澜啦,若是居家无事,尽可以来找我玩的!”
沈妍看着她欢欣的模样,心道郡主府终究不是她的容身之所。
她轻轻捂着嘴巴,眼神里尽是不舍,却又无法劝陈洺芷留下,只得轻轻地握了一把她的手,低落道:“嗯,保重。”
和她们二人依次道完别,车夫挥起马鞭向清澜前行。
此行走的都是官道,虽是绕了一些,但好在安全,鲜少有山匪地痞来劫道滋事,安稳行了半日,夜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马匹走了远路,也是时候歇歇脚了,途径一处驿站,车夫将马车稳稳停下,出市郡主府手札后,便引着陈洺芷谢净下车歇息喝茶。
此处驿站的驿丞是个上了年纪的,人老了便话多,偏偏在陈洺芷他们歇息前还喝了几壶酒,在这荒郊野岭当差,许久不见生人,便扯了椅子过去,大着舌头与他们闲聊。
“二位要往哪里去?”
陈洺芷答:“清澜地界。”
“清澜是个好地方啊,那山清水秀的,我听说,那边的姑娘都比俺平钧这边水灵。”驿丞皱了皱眉头,“那地方也太平,不像这儿,山匪猖獗,本该归平钧王管,可……”
驿丞灌了一大口酒,“那平钧王平日里在外征战,别提有多威武了,可却不管家里事,平钧的山匪日益猖獗,竟然不管不顾,百姓真是不堪其苦啊,连我们这类吃公家米粮的,偶尔还会被山匪洗劫,诶,诶,诶。”
陈洺芷看着这老驿丞痛心疾首的模样,出声安慰道:“前些日子我们来平钧,也遭到了山匪洗劫,好在侥幸脱逃,保住了命。”
驿丞冷哼一声,脸上的酒色也退了一些,“要我说,一刀劈死还是痛快的,你们不知道,这山匪平日里除了洗劫路人,每月还要逼着附近村庄上缴女子,说得好听,是去做压寨夫人,实际上就是将良家女子充作泄欲的工具,诶呦,我曾见过一个从山上逃下来的压寨夫人,当真是不成人形了!”
陈洺芷听完这话,只觉得后背发凉,问道:“官府竟然一点都不管吗?”
“管?能管得了吗?这些山匪有几百人,还占据了高山险要,难以攻打,官府愿意每月牺牲几个小姑娘,以为这样就能相安无事,殊不知越是这样,那山匪就越猖獗,想必过不了几日,便连官道都敢截了。”
天色彻底暗下来,驿丞的这番话让陈洺芷的脸色格外阴沉。
大抵是吐完苦水后舒坦了一些,驿丞不再与他们交谈,而是一个人翘着脚吸水烟。
夜里风大,四周的树叶被吹出沙沙的声音,在驿站微弱灯光的映照下随风晃动,从远处看倒像是无数穿着长袍的人在挥手。
陈洺芷自打听了驿丞的那番话,便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谢净看着她凝重的神色,凑过去轻声问道:“你想帮那些女子吗?”
陈洺芷抬眼看着他,似是有些意外谢净猜到了她的想法。
谢净淡然一笑,他就知道陈洺芷这热心肠会这样想,抬手替她理了理碎发,“我有办法。”
陈洺芷示意他快说。
谢净小声说:“若是能混入山匪的山寨,不说能将山匪一网打尽,将那些被掳走的女子全部带出来,还是可以一试的。”
陈洺芷指指他的腰间,“你的伤……”
“无碍。”
谢净看着她的眼睛,漂亮的瞳孔里满是担忧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懊恼。
他不希望她这样神伤。
谢净拉过陈洺芷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陈洺芷皱着眉头,半晌缩回了手,问道:“可是要怎么进入山寨呢?总不能硬闯吧?”
这倒是问住了谢净,他垂眸沉思了一会,想出来好几个办法,可最后都被他自己一一否定。
他僵坐在那里,苦苦思索着对应之策,余光却瞥见前方的密林里闪过一道红影,他瞬时发出一声暴喝,疾步追了上去。
陈洺芷看着谢净冲进林子里,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一同跑了过去。
谢净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树林,那道身影躲闪得很快,似乎又很熟悉地形,他追了几下没追上,却听得身后有脚步传来。
看到跟上来的陈洺芷,谢净看了她一眼,陈洺芷很快会意,二人分成两路去捉那道身影,没几个来回便将其擒下。
拖到光亮处,竟是一个年幼的女子,看上去十五六岁那样子。
陈洺芷低头打量着这女孩,面庞略显稚嫩,可身上却穿着成婚时才穿的婚服,这里荒郊野岭的,又是夜里,出现一个小新娘子实在奇怪。
新娘子抱着头,止不住地发抖,口里呢喃着:“不要送我回去,不要送我回去,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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