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才是傻子!
他全家……
不对,就他一个人是傻子!
“放开。”
陈知意想把手抽出来,只是薛胤抓得紧,她怎么也抽不出来。
她瞪着倾身向她这边的他。
故意忽视被他弄在地上的外套。
他也看着她。
那双眼睛更加幽深,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勾进去。
陈知意忙偏开头,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因为他的美色对他心软。
只是两人就着这个姿势僵持了一阵后,薛胤又打了个喷嚏,陈知意终于还是败北了,走近他一点,把地上的外套捡起来,声音也软和了一点:“放开我的手,我帮你穿上衣服。”
薛胤看着她几秒,像是在确定她话中的真伪,接着才放开她的手腕。
陈知意又把他的外套摊开,示意他:“伸右手。”
薛胤这次倒是听话,伸出右手把手套了进去。
只是他把右手套进去后,就不动了。
陈知意碎碎念:“你不是很牛逼吗?你不是什么都很行吗?喝点酒智商就退化了!”
虽然碎碎念,她还是更靠近他一些,把他的外套帮他从后面展开,再把左边衣袖拉着让他穿上。
她并没有注意,此刻两人靠得有多近,近到薛胤的鼻尖几乎已经抵在了她的肚子上。
薛胤像个小宝宝一样任由她帮他穿上外套,也不说话,也不动,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等帮他把外套穿上后,陈知意担心他真感冒了,干脆半蹲着准备把他外套拉链拉上。
只是他坐着,拉链有些不好拉。
陈知意就问他:“能站起来吗?”
“嗯。”
声音在脸庞响起,还带着喷洒过来的酒气和热气。
陈知意一个激灵,这才发现两人此刻差点就要脸颊贴着脸颊了。
她下意识偏头看向他的脸。
近距离看,更能看清他养尊处优的好皮肤,以及深邃俊美的五官。
看着看着,陈知意的目光就不自觉到了他的唇上。
因为被酒水润泽过,又因为在外面吹了好一阵的冷风,好看的薄唇竟然带着淡淡的粉。
适合接吻。
陈知意突然像是见鬼了般快速站好朝后面退了一步。
她是有多饿,才觉得薛狗子的唇适合接吻!
“咳……”
她有些恼怒自己的色心,又有些不自在自己看见美色就胡思乱想,所以轻咳一声后,偏开视线带着点恼羞成怒的语调对他说:“你自己把拉链拉上。”
“还有,拉上拉链就跟我去客房。”
“喝醉了就好好的去休息,你要是真的在外面感冒了……那也是你活该。”
说完这些话,她才把那些不自在和恼怒压下去,又偏头看向了他。
薛胤还是用那双狐狸精般的眼睛看着她,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才慢半拍的垂下眸子,伸出手试图把拉链拉上。
只是他的手指好像不听自己的使唤,半天都没有对准拉链头。
然后他又看着她。
表情有点严肃,还带着一点点倔强,像是生怕被她骂一样。
陈知意真的没想到薛胤喝醉了是这种样子。
被他这么看着,她又心软了。
她干脆偏头对站在旁边努力把自己当空气的保镖说:“你过来把他扶起来。”
保镖身体一怔,明显不敢。
陈知意就说:“你扶着他我才能帮他把外套拉链拉上,又不是让你扶他多久。”
说完又看向薛胤,凶巴巴的说:“你要是不想让他把你扶起来,那你就在这里这么坐着好了,或者我打电话给大哥,让大哥来送你回客房。”
薛胤突然就垂下了眸子,像个被欺负还不能反抗的软包子。
陈知意心里得意的笑:果然还是得搬出大哥才管用。
接着朝保镖招手:“快点过来扶他。”
保镖见薛胤没有吭声,也没有用凌厉的眼睛瞪他,忙过来把他扶了起来。
陈知意再帮他把外套拉链拉上。
只是外套拉链一被拉上,薛胤突然一挣,就挣开了保镖的手,然后身体压在了陈知意肩膀上。
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压趴下的陈知意:“……”
就在陈知意又要发火的时候,传来薛胤带着点委屈的声音:“难受。”
陈知意又心软了,就要问哪里难受,是不是想吐。
没想到他又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和她低语:“哥有了嫂子,以后最亲近的人就是嫂子了。”
陈知意:“……”
第437章 何止记得,简直终生难忘
当把薛胤伺候着躺在了床上,还帮他用热毛巾擦了手和脸,陈知意看着睡得安适的他,自我唾弃道:
“陈知意啊陈知意,你怎么能对薛狗子有老母亲般的怜悯心,他只是喝醉了才会显得脆弱,等他醒了,你看他那张嘴会不会毒死你!”
“他就是一个哥宝男,哥哥娶了媳妇,他觉得自己要被抛弃了,你就不该同情他。”
“被抛弃了活该,哥宝男就该有这种下场!”
“啊啊啊……烦死了!”
“我是吃错药了才会对他心软!”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她不舒服肯定不会憋着,所以目光又放在了变成‘睡美男’的薛胤脸上。
此刻的他毫无攻击性,反而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样子。
陈知意恶向胆边生,直接把鞋子一脱,爬上床靠近他,伸出手就朝他两边脸颊捏去。
喝醉了的薛胤竟然被这么捏也不醒,只是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陈知意见他皱起眉头,心里莫名就有些爽了,尤其看着他那张脸,她竟然产生了一股邪恶的念头。
不知道她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牙印,明天她再倒打一耙,他会有什么反应?
想到就做,她直接扑下去就要咬在他的脸颊上。
既然醉了,她就要把他之前欺负她的仇全部报回来。
反正她又不是君子,当个小人又怎么了!
越想心里越觉得对,嘴巴离他的脸颊越近。
就在她的唇离他的脸还有几公分的时候,薛胤突然半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陈知意吓了一跳,呼吸一滞,身体也定格在了那里。
心虚得她下意识想狡辩:“那个……其实……”
只是她还没想好狡辩的话,薛胤突然用舌尖舔了一下唇瓣,声音哑哑的,有种蛊惑人心的性感:“渴。”
陈知意感觉脑子里面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就断了。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唇直接就贴在了他的唇上。
然后……
他像是缺水的鱼一样,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带着点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
当舌尖搜刮着口腔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酥麻感直击全身。
脑子空了,头皮麻了,身体软了。
仅存的理智告诉陈知意,不能这样,不然肯定会出事。
但是今天不止薛胤喝醉了,她也喝了很多酒。
本来之前还好好的,此刻身体里面的酒精莫名就上了头。
酒精上头,精虫上脑!
这一吻,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身体上的愉悦,她突然就想趁人之危,再多感受一会这种感觉。
尤其这男人喝醉后没有了平时的攻击性,显得特别温顺,就连接吻,都由最开始的青涩摸索到缠绵悱恻,太让人沉溺了。
这一沉溺,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房间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
被子被掀在了旁边。
衣服一件件掉落。
男人的,女人的,混在一起。
紊乱的呼吸声萦绕在耳边。
让人不自觉沉沦其中又迷失自我。
直到……
“嘶……”
陈知意身体一僵,手指直接就掐进了薛胤背上的肉里。
也没有人告诉她。
这么痛啊!
她想把薛胤推开,只是手心下全是鼓鼓胀胀的肌肉。
尤其他又吻住了她,这一吻,又轻柔又缠绵。
很快就让陈知意忘记了其他,沉浸在了这一吻中不可自拔……
……
另外一边。
宴会楼。
穆青瓷跟着封烈去了小包厢后,大家明显在她面前各种说封烈的好话,一副她嫁给他绝对不后悔的样子。
穆青瓷听多了,就忍不住笑着对封烈说:“烈哥,看来大家都很希望你能快点结婚啊。”
“可不是。”封烈还没开口,其中一个人接道:“其他同志结不结婚大家无所谓,我们就希望封同志能找个对象。”
穆青瓷意外道:“为什么?”
众人对视一眼,严肃的表情都温和了不少。
唐先生开口:“小穆同志应该还记得七年多前你们的军训吧?”
穆青瓷看了封烈一眼,笑眯眯点头:“何止记得,简直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