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礼的眼尾越发红润,整个人像是坠入情/yu的魔鬼,他轻笑出声:“这是你名下的酒店。”
吻落在唇边,炽热的喷洒:“他们不敢看。”
傅时礼住在顶层的套房。
行李箱已经被工作人员送到房间里放好,苏清可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小跑着往里去,傅时礼望着她的背影清淡的勾了勾唇,不紧不慢的关上门,从容不迫的迈着长腿追上去。
苏清可还在垂死挣扎,她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给他买的礼物,白皙的小脸上明晃晃的讨好。
“你试一试,看看喜不喜欢。”
许是知道她无处可逃,傅时礼极好说话,他挑了挑眉拿起来去衣帽间换上,领带却没打,挂在手臂上,衬衫的扣子松开两颗露出了隐隐约约冷白的锁骨,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严肃和高不可攀,反而增添了几分蛊惑人的性感。
懒散肆意的歪了歪头,半勾唇角,语气淡淡。
“乖乖好贴心。”
苏清可紧贴在墙上,望着他朝自己缓缓走来,心脏跳的剧烈,她手足无措。
“什...什么。”
傅时礼居高临下的凝视她,在小姑娘盈盈微颤的目光里,把她的双手举起,用着她买的那条领带束缚住了纤细的手腕。
他弯腰低声,语气里蓦然涌出了浓重的欲。
“还知道自己带东西过来。”
剩下的话全部没入唇齿间。
-
苏清可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
只记得外面的天...从亮变暗再重新变亮。
傅时礼哄着她,但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中间还让她试了一件浅绿色的旗袍,说是补偿给她,然后跟着教程学了怎么样给她挽发。
头发被挽起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最后簪子慢慢的随着...顺着滑软的发丝掉了下去。
醒过来已经是下午,浑身软到手都提不起来。
要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偷跑过来吓到傅时礼了所以想弥补他,早就急的咬人了。
苏清可稍稍的清醒了一下,脑袋稍转,才看到昨晚的那根簪子。
有点被惊艳到。
和那件旗袍确实很搭。
她费力的伸手将簪子拿到手里,祖母绿色的翡翠在阳光下透出了浓郁的高贵,一瞧就知道是很昂贵的东西。
傅时礼竟然在做那事的时候把它拿出来给自己挽头上?
她轻哼两声把簪子小心的放下,正准备去行李箱中找件衣服穿,突然瞧见套房的沙发上放着一件叠的整齐的衣服,是熟悉的颜色。
她定睛仔细望去...
怎么和她在家里没找到的睡衣那么像!
正要下床,卧室的门倏的打开,傅时礼从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瞧见她醒了后眉头微挑,眉梢上扬着餍足的愉悦,嗓音格外缱绻柔和:“醒了?喝点水,我在做虾仁鸡蛋羹,马上就好。”
苏清可实在是渴的厉害,咕咚咕咚的就着男人的手把整整一杯都喝光,才感觉嗓子舒服一点。
傅时礼的食指曲起,在她的眼尾轻轻扫过,“哭的眼睛有点红。”
昨晚几乎是他最肆意的一场。
小姑娘的迎合还有不用担心次数太多她会生气,疯狂又恣意,到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
苏清可避开他的手,直直的指着沙发,手指微颤:“那是什么!”
第125章 比你乖
傅时礼顺着她的手看去,瞳孔稍稍缩了缩。
他淡然的收回视线,倒没有被抓包后的窘迫,卷起袖子的手臂上有一个新鲜的牙印,是昨晚他哄着小姑娘重新咬的一个。
“你的衣服,”他温和的伸手拂过苏清可的碎发,“衣服上的味道快消失了,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晚上睡不着。”
苏清可:“?”
她张了张嘴,极其诧异:“所以你每天晚上都抱着我的衣服睡觉?”
这不变态么!
但放在傅时礼的身上...好像没什么好惊讶的。
傅时礼垂下眼睛,视线在小姑娘锁骨上的红痕一扫而过,缓缓往下,是被领带束缚而泛红的手腕,想起昨晚...眸底不禁泛起晦暗,喉结上下滚动,“嗯,乖乖很香。”
一种让人上瘾的香味,甜而不腻,好闻的让他沉迷。
就跟她这个人一样,对她从头到脚的有走火入魔般的迷恋。
傅时礼隐隐有要凑近亲过来的架势,在床上被他亲很危险,苏清可的腿心还酸软的厉害,她偏头躲开,暂时没心思和他计较。
“我在酒店睡两天了!”她抗议,“我要出门!傅时礼!”
别等到回国了,傅之婂问她北黎好不好玩,她说不知道,一直在酒店的床上呆着。
丢死人了!
傅时礼温声:“先出去把虾仁鸡蛋羹吃了再出门,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苏清可点点头,等了一会,恼羞成怒:“那你倒是给我把衣服拿来啊!”
狗男人总是不怀好意!
傅时礼眼底一闪而过些许的可惜,站起来走到她的行李箱边,苏清可带来的衣服全是搭配好,按照一天一套放在单独的小包里,他随便拿了一套,作势要亲力亲为的给她穿。
苏清可吓的往后躲,“我自己来。”
然而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桎梏住,傅时礼亲了亲她的脸,喉结下压:“害羞什么,你哪里我没见过没亲过?”
苏清可羞臊的被他按着,被子拨开,能够明显察觉到,男人的呼吸紧了紧。
昨晚放纵产生的大片痕迹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嫣红的像是鲜艳的花朵,一波波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一股燥热涌来,傅时礼闭了闭眼,突然意识到这是对自己的折磨。
小姑娘不乐意了,她咬住下唇,声音里浸了羞恼,有点软,急急的催促。
“快点呀。”
男人缓缓给她把贴身衣物穿上,沙哑出声:“平时不是都叫我慢一点?”
“...”
苏清可红着脸不说话了。
论语言的艺术,她实在比不上傅时礼。
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但是傅时礼有些不满。
他勾住苏清可的牛仔长裙的裙摆,皱起眉,语气颇沉:“北黎比帝都冷,你穿裙子?”
苏清可狡辩:“不会冷的,我的毛衣很厚,而且裙子是冬天都能穿的,里面加了一层薄绒,只是看着冷。”
出来玩嘛,当然要穿的漂漂亮亮啦。
至于那一点冷,为了美丽,可以忍!
傅时礼的目光淡淡扫过她逞能的小脸,把她抱起来去浴室洗漱,正好鸡蛋羹也蒸好了,她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傅时礼拿着勺子舀了半勺送到她的唇边。
苏清可张嘴吃掉,点着屏幕回消息。
“到啦到啦,昨天就到了,忘记回你消息了。”
腮帮子一鼓一鼓,嚼了嚼咽下去,她只要张嘴,饭就自动喂到嘴里。
傅之婂发了个坏笑表情包:“是忘记回了还是没时间回?昨天忙了一整天吧。”
苏清可:“...”
傅之婂下一句发的更直白:“注意避孕哈。”
这句话直接提醒她了。
在车里那次,虽然没有弄进去,但是也有几率会怀孕,她抿了抿唇突然抬头抓住傅时礼的手。
“待会去买避孕药。”
说完又怕男人会多想,“我不是...不想生你的孩子,只是我们还没结婚,而且我才25岁,我想先享受一下自己的生活...”
她不知道,傅时礼巴不得不要孩子。
男人的眉眼温柔,望着她忐忑的和自己解释的样子,心口塌陷下去,软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他轻声,宠溺又纵容,“乖乖还是小宝贝,我们不急着要小孩。”
说完,眉头轻蹙了下:“但以后我会注意点,吃避孕药对你不好。”
昨晚实在是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以后绝对不可以。
苏清可察觉到他似乎比自己还不想要小孩,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还没仔细看清他眉眼里的情绪,傅时礼把勺子送到她唇边,低声的轻哄。
“再吃点。”
...
临出门,傅时礼想让苏清可再穿一件外套。
苏清可不愿意,拔腿就往外跑,傅时礼无奈的追出去,把她的小手拢在掌心。
眼尾轻轻下压,投下来一片阴影,眸子黑的浓郁显得很严肃认真。
“乱跑什么,”傅时礼还是穿的那件黑色大衣,肩宽腿长的,眉目疏朗清隽,垂着眸子,嗓音低下来,“我说了什么还记不记得?”
因为要出门,苏清可显得很开心,和男人握在一起的手臂晃啊晃,娇声:“记得记得。”
她像背课文似的,摇头晃脑,“不乱跑,呆在你身边跟着你,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不和陌生人说话。”
说完哼了声小小的嘟囔:“人家看管小朋友都没有你这么紧张的。”
傅时礼低笑,“人家小朋友也不会乱跑,比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