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一夜难眠。
天边微微泛起了光亮,傅时礼从浴室里把昏昏沉沉的没有一点力气的女孩抱出来,轻轻放在床上把人勾在怀里,餍足的喟叹出声。
苏清可闭着眼睛,似梦似醒,眼尾和鼻尖红的可怜,时不时的微颤抽泣一下,身上层层叠叠的全是痕迹,被抱在怀里浑身酸软的动不了,眼泪唰的一下涌出。
哭的梨花带雨,满满的委屈。
种种画面浮现眼前。
怎么逃也逃不开,用尽了全力的想逃出卧室...
却被身后追上来的人重新压在墙上,根本不听她的哭泣和求饶,眼睛沉的骇人,像是要把她弄死似的。
那种可怖的占有欲,直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
傅时礼心疼的亲了亲她的小脸,“不折腾你了,安心睡觉吧。”
他这已经念在苏清可是第一次,收着力了,小姑娘被折腾的厉害,几次哭到失力。
但是他一碰到,确实有些难以克制。
苏清可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睡着了,可怜的窝在傅时礼的怀里,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皱着眉头似有似无的抽噎,委屈到了极点。
傅时礼的手臂不禁收的更紧,直到她整个人完全的贴在自己的身上才心满意足。
他睡不着,近乎贪婪的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人,反倒却引起了他的再度躁动。
直到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他拿过来看了眼,是江岸发来的消息。
“起床了没?我一个小时后来接你。”
傅时礼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望了眼怀里的小姑娘,不舍占据整片心脏,他想把人带着一块去京市,但又念着她被折腾一晚...
最后轻叹一声,修长冷白的手指点着屏幕。
“嗯。”
苏清可睡的浑浑噩噩的时候,感觉到有人一直抱着她,用力到呼吸困难的程度,时不时的亲一亲她,喜欢和怜惜到了极点,很久之后在她的耳畔说了什么。
只能回想起一句。
在家乖乖等我。
如同梦魇一般缠着她,她猛的睁开眼睛——
下午三点多,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床上,她懵了好久才感觉自己尚在人间。
昨晚属实是...
苏清可咬着牙坐起来,身上很清爽,被傅时礼抱去清洗过,似乎还给她上了药,但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痕迹。
酸软伴随着疼痛,像是被车碾过去了一般的感觉从身体四面八方涌来,她低低的嘶痛出声,靠在枕头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余光扫到床边的柜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男人的笔记力透纸背,行云流水般。
“我去京市录音,在家乖乖等我,醒了给我打电话。”
苏清可瘪了瘪嘴,随手扔到一边就拿起手机给傅之婂打电话。
傅之婂赶过来的时候,苏清可窝在沙发上,正喝着阿姨给煲的粥,大概是傅时礼吩咐的,阿姨在旁边哄着她喝完。
肉眼可见的能在她脖子上瞧见大片的吻痕。
傅之婂倒吸了口凉气,气冲冲的走过去,苏清可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指了指手机。
她冷着一张脸。
“知道了。”
“我能跑哪去?”
“没有生气。”
“婂婂来了,我要挂电话了。”
然后果断把电话挂断,把空了的粥碗给阿姨,皱着小脸扶腰换了个姿势,脑袋耷拉下来,眼睛泛着淡淡的红意。
傅之婂破口大骂:“那狗东西有病吧,你第一次他还不克制点?是不是他强迫你的!”
其实一瞧苏清可那可怜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被强迫的。
“他人呢?吃饱喝足把你扔这他上哪去了?”
苏清可抿唇:“他去京市录音了。”
傅之婂正要继续发作,就看到她垂下眼,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难过:“其实我有点委屈。”
“他对我太不信任了。”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苏清可说话略有鼻音,“但是他就是不信我。”
第92章 我想和他先冷静一段时间
逼着她说和夏泽宇到底有没有关系,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在超市里遇见。
就算她哭着说没有关系,男人也依旧发狠了似的抱着她抵死的不给任何喘息。
有那么一瞬间,苏清可恍惚的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那种快要窒息的恐惧,伴随着情与爱掀起的狂潮,她感觉几乎要了自己半条命。
还有,落在耳畔的冰冷残忍的声音,把她打进冰窖般,手脚发凉。
“以后不要出门了,好不好。”
傅之婂摸摸她的头:“我哥,是有病。”
病的还不轻,所以才说他比景承还要疯。
“他不会轻易的相信人,疑心很重,尤其是在你身上体现的很明白,他防备你身边的所有人,也包括我,”傅之婂轻叹,“所以,我其实一直很担心。”
傅时礼是希望,苏清可的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
她对上好友的视线,轻启红唇,目光直戳戳的,好似要望进苏清可的心里:“你想做什么呢,清可,我可以帮你。”
苏清可的脑子有点乱。
一开始,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自己的委屈,可越是冷静下来回想昨晚,就越恐慌难受。
和傅时礼相处这些时间以来,说没有感情不可能,但是昨晚发生的事突然摧毁所有的漂浮于表面的平静。
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会怎么办呢?
奥对,应该不会再发生了,因为傅时礼又开始圈着她,不让她出门了。
这一次可能是永远的。
她几乎是本能的退缩,心跳如鼓,消失的念头再度涌上心头,却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决绝。
苏清可咬了咬唇,斟酌几秒,抬起了黑亮的眸子,“我想,和他先冷静一段时间。”
傅之婂点点头,即便是清楚帮了她以后,她哥一定会追究到自己的身上,也答应的没有丝毫犹豫。
“好,我帮你。”
她拿起手机,一边快速的点着屏幕,一边继续道:“别拖,你上去收拾一下东西现在就走,我哥的性子诡谲,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说不定今晚就会回来,这样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我来的时候,别墅外面守着两个保镖,我找人摆平,尽量拖延时间不让我哥察觉到你走了。”
她头脑冷静,“给你订了去往不同目的地的机票,你随便选一个地方去,只要你到了国外,他就不会那么快找到你,记得要多换位置,反正就当放松旅游了。”
苏清可咬了咬唇:“那你呢?”
傅之婂扬眉,说的理所当然:“你走了之后我也跑啊。”
正好躲景承了。
突然感觉,和她好姐妹同病相怜。
苏清可没什么好带的,反正一切东西到了目的地之后买就行了。
主要拿上护照和身份证,换上严实一点的衣服就下了楼。
她的心跳剧烈,浑身的神经都在紧绷,腿本来就软,下楼的时候有种漂浮的感觉,胸口像是被大石头压着,不安和紧张裹挟着心脏,焦虑到脊背发麻。
傅之婂站在落地窗前,回头提醒她。
“你看我哥给你发消息没,你回一句把他稳一稳。”
苏清可垂眸,傅时礼确实给她发了消息。
“别生气了,回去之后让你报复回来,嗯?”
“在和傅之婂聊什么。”
“乖乖。”
压迫感冲破屏幕,她本就紧张,手指微微颤着回了消息。
“她马上要走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她故作生气:“都怪你!别给我发消息了!”
男人回的很快,发来一条语音,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轻笑。
“怪我,睡觉吧乖乖。”
傅时礼坐在录音室内,看着手机屏幕,唇角浅淡的勾起些许的弧度。
但内心越发的焦躁。
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她。
男人的神色微敛,单手撑在桌子上拖着太阳穴,懒散肆意的垂下寡淡的眸子,压下一片阴霾。
他蓦然站起身走出录音室,江岸在外面站着,瞧见他后疑惑的问:“怎么了?”
傅时礼淡声:“订今晚的机票,我要回帝都,明早再回来。”
江岸瞪大眼睛,脑子嗡嗡的,他开口,试图唤醒傅时礼的理智,“那明天要很早起床了。”
“没关系。”男人漫不经心的弯唇,“我要见她。”
另外一边。
傅之婂找来的人已经把门口的保镖制服,为了避免傅时礼提前知道消息,家里的阿姨也被人看着。
苏清可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机场。
和傅之婂道别后,她匆忙安检恰好赶上登机时间。
直到飞机缓缓起飞,她才彻底放松。
过去的一个月像是梦一样,现在逃走的事,也像是梦似的很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