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
他甚至是叫人去查那两个人的底细才想起来,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除了初中的同学这层关系以外,我也想不到和她有什么交集了。”
可能在无聊的宴会上见过,可是傅时礼没有印象。
除了苏清可以外,他懒得记住任何人。
像是想到什么,傅时礼的脸色蓦然沉了沉,语气颇凉,带了点警告,“你离夏泽宇远一点,听到没有。”
“听到啦听到啦,”苏清可的小脸依赖的蹭了蹭男人的胸膛,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你抱我睡觉吧。”她软声的,在男人关灯的瞬间,轻轻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四个字,带着安抚,捉不住仿佛就要消失在空气里,“我是你的。”
回应她的是傅时礼收紧的手臂。
无法控制的心悸。
夜色渐深。
没有直播看的观众们开始讨论起新来的两位嘉宾。
【富二代来参加恋综,是想出名还是另有预谋?】
【显而易见么,女四对傅时礼有意思,估计就是有钱人想和明星谈恋爱,但是二公主有点趾高气昂的,我不喜欢。】
【我觉得太巧了,怎么会刚好,男四喜欢苏清可,女四喜欢傅时礼呢!】
【听说宋氏太子正在和二公主抢家产,但我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个紧急关头来上恋综?】
【其实有件事,我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没敢说,你们不觉得傅时礼和傅之婂那种漫不经心,有种从金钱堆里养出来的感觉吗,而且他们的家庭情况是一点也搜不到,我觉得不简单。】
【...我也想说,帝都龙头的财团,姓傅...】
【卧槽?!】
【那这就能解释二公主上恋综的原因了!】
【妈的希望下辈子还能和你们这群网友一起吃瓜!】
然而在楼越盖越高的时候,帖子突然悄无声息的消失。
无影无踪。
——
苏清可醒过来的时候,傅时礼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下意识的扭头朝摄像机看,上面的指示灯亮了,直播重新开启。
洗漱下楼,她今天扎了垂耳兔的发型,又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小针织衫,整个人活泼漂亮,导致米琳看见她的时候两眼放光,然后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
“妈呀,时礼哥看见不得被迷死。”
苏清可弯弯眼睛:“他会不会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看的出来,把你迷到了。”
【也把我迷住了呜呜呜,好漂亮的宝宝。】
【这不得把傅神迷成翘嘴啊。】
【节目组能不能搞一期女嘉宾约会啊,让那群男人去急好了。】
【楼上好提议,想看傅时礼想老婆又见不到的样子嘿嘿。】
说到傅时礼,苏清可歪了歪脑袋。
“他人呢?”
米琳哦了一声:“刚才看见他好像出去接电话了。”
估计是什么紧急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在录节目的时候出去接电话。
苏清可不免有点担心,她站在餐桌前透过落地窗往外看,男人正站在花园里,神色平静冷淡的说着什么。
有他在,再紧急的事也能游刃而解。
总是会有这样的安定感。
白赫把早餐一一端出来,招呼大家吃饭,然后神色不冷不淡的扫了眼米琳。
“琳姐瞧着好开心,终于能和我以外的男嘉宾约会了,穿的都漂亮好多。”
“...”米琳白他一眼,“我每天穿的都很漂亮,你不也准备的很充分嘛,祝你今天约会愉快。”
两个人的气氛没有之前那样放松,相反,有种看对方不顺眼的针锋相对。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清可眼睛左右机灵的转着,勾唇一笑,了然于心。
她刚吃一口面,傅时礼从外面回来了,径直朝她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旁若无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顺势勾住了她的左手,拢在掌心。
苏清可没躲,压低声音问,“出什么事了?”
男人微微挑了挑眉,面色平静:“没什么大事。”
他切麦:“傅之婂不见了。”
第85章 逃不出去,就会被我关到死
苏清可:“?”
她顿时正色起来,“什么情况?怎么会不见了啊,我去给她打电话试试。”
明明前几天还在家里见过。
她语气稍急:“有什么事的话,婂婂肯定会和我说啊。”
傅之婂对自己无话不谈。
虽然她在录节目,手机不在身边,但是昨晚拿到手机的时候连一个未接电话和傅之婂的消息都没有。
“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傅时礼淡定的捏捏她的手,不咸不淡的,“我大概能猜到她在哪。”
男人掀了掀眼皮,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沉稳舒缓,略有玩味。
“有因才有果,这是她自己该经历的事,不用太担心。”
“先吃饭吧,等我们录完节目回去,你肯定能见到她。”
——
傅之婂头痛欲裂。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昨晚的一幕幕如潮水般涌到脑子里,她猛地掀起被子盖上头顶,骤然的拉扯疼的她皱起了脸,低低的嘶痛出声。
她没忍住,低低的骂了句。
拍完戏后正值假期,最近的烦心事又多,听朋友说,有家酒吧最近请来了很多又帅身材又好的男模,她寻思着去放松一下。
结果在包间里坐下喝了几口酒,连男模的腹肌都没摸到,被怒不可遏冲进来的景承抓住,一路强行把她带到了这栋房子里。
这是她当初囚禁景承的别墅。
给了景承一笔钱把他赶走以后,这栋房子就被她卖出去了,谁能想到兜兜转转,她竟然还有一天能再回到这里。
浑身酸软难受。
想起昨晚…
景承抵着她发狠了似的,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像是饿了很久的狼,抓到猎物,尽数吞噬。
没有丁点的怜惜。
在极致的亲密下,也仍旧冷静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盯着身下的人,脸色冷若冰霜,声音喑哑磁性,沉的让人发怵。
“这些年除了我以外,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傅之婂不回答,他就一下又一下的强势逼着她回答。
又凶又重。
冷静漠然,看着她咬唇抽泣的样子,菲薄的唇轻启,凌厉的让人恐惧,“说!”
直到听见她说没有,紧蹙的眉才微微舒展。
然后压在她的耳畔,偏冷的声音带着狠意,刻意的咬着发音,“再回到这里,是什么感觉呢,宝贝。”
一字一句,磨人的喑哑,带来了丝丝的颤栗,让傅之婂惊恐的同时,脑子里不适当的出现了一个想法。
他真是,变的彻底。
性格更加冰冷,更加不近人情的同时,褪去青涩,磨人的让她想要尖叫。
直到天亮,傅之婂才沉沉的睡去。
一觉睡到现在,也不知道几点钟了,她咬唇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傅之婂神经一跳,仓皇扭头,对上了景承淡漠的黑眸。
他手里端着碗粥,视线在她遍布痕迹的锁骨上一扫而过,冷冷淡淡的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语气没有丝毫感情。
“吃饭。”
傅之婂并不领情,她咬牙,眼睛几乎要冒火,“你属狗的吗。”
几乎被他亲遍了。
她也不知道景承特意带她来这里,是不是纯粹的报复,本能的竖起尖锐的刺来保护自己。
“你现在混的是不错,但你别忘了,傅氏百年根基,想要摧毁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么多年不见,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景承舀起一勺粥,对她的话漠不关心。
傅之婂被无视的彻底,她恼羞成怒,气的瞪他:“景承!”
男人的气质沉静淡薄,深邃的眉骨越发乖张压抑,过于锐利的视线压来,周遭的气压低了几分。
像是从深渊里传来的声音,“傅小姐,能逃出去再说。”
景承的唇边挂着阴翳的弧度,目光里沉沉冷冷,最后笼罩上一层的阴霾。
“但我不像傅小姐玩完就丢。”隐隐的阴鸷气息肆意侵袭傅之婂的每一处毛孔,他一字一句,“傅小姐,逃不出去,就会被我关到死。”
傅之婂浑身一颤,瞳孔紧缩,不可置信。
惊出了冷汗。
*
苏清可因为傅之婂的事情,一整天都惴惴的不安,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节目组发手机了,她立刻拨通傅之婂的电话,无人接听。
她不死心的又给傅之婂发了微信,石沉大海。
林璟也找不到傅之婂,给苏清可私发消息。
“啧,大小姐怎么回事啊,她最近不是在休息吗?我这两天正好在帝都想找她请我吃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