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你的。”
她委屈的扬着脑袋,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与她红润的眼尾遥遥相应,眼睛里仿佛蒙了一层水雾,绵白的睡衣与白色的床呼应,弱不禁风的小可怜样。
她重复一遍:“我是你的。”
肉眼可见的,傅时礼的神色微微变化,冷静淡漠的情绪细微的缓和,并没有动作。
可苏清可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对了。
他果然是听到了自己很小声说的那句话,故意把她抱过来吓她。
怎么会有这么小心眼的男人!
她甚至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站起来走,没有让他抱,他会立刻翻脸把自己锁在这里。
他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苏清可瘪了瘪嘴,朝着他伸出了手:“抱抱我。”
傅时礼弯腰,轻而易举的将人抱在怀里,本来空荡荡的心瞬间被填满,他留恋的在苏清可的脖颈上亲了亲,鼻息间全是属于她的香甜的味道,心底的暖意和柔软渐渐漫起,逐渐流向四肢百骸。
“乖乖,我说过,好好接受我,不然会吃苦头。”
他的声音微哑,磁性低沉,是再好不过的大提琴,撩起阵阵的酥麻。
苏清可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说话,傅时礼倒也不逼她回应,余光瞥了眼精致的笼子,略有可惜的转身往外走。
笼子静静的呆在那,阴森可怖。
苏清可闭上眼睛不去看,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傅时礼的性格实在是诡谲,笼子就是给她的一个警告,呆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关在里面。
她要跑。
要逃。
——
一回到客厅,苏清可就被傅时礼按在怀里亲。
最后泪眼婆娑的窝在他怀里剧烈的喘息,红润的唇上泛着水光,伴随着呼吸,小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傅时礼眼底的神色更加晦暗。
单单是亲吻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他耐着心思,叼起她的唇瓣厮磨,把人折磨到掉眼泪,似有似无的气息炽热喷洒。
“乖乖。”
怀里人显然已经适应这个称呼,窝在他的怀里抬头,娇艳欲滴。
傅时礼的指腹在她唇角摩挲,低头吻去她的眼泪,“帮帮我,嗯?”
苏清可不明所以被他拉着手往下带,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
愣了好一会骤然清醒,拼命的摇头:“不行。”
危险铺天盖地。
她被困着,额前冒着密密的汗水,慌张害怕。
幸好,传来了门铃声,阿姨们要来做晚饭了。
傅时礼的额头与她相抵,在人来临之前,压着嗓子一字一句,像是已经锁定了猎物的狼。
“好想,要你。”
第62章 你对我只是占有欲!
苏清可被傅时礼抱着上了二楼书房。
就算处理傅氏的工作,也抱着她不松手。
已经五点多了。
苏清可靠在他怀里咬唇迟疑了会,目光在他面前的电脑上一扫而过,都是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心里隐隐有点焦灼,她伸手扯了扯傅时礼的衣服。
“我和我哥约了今晚一起吃饭,他有事情要和我说。”
昨天根本没想到,自己会有腿都用不了的一天。
她晃了晃手,带着点撒娇的意思:“吃完饭我就回来,好不好?”
吃完饭她就再也不回来。
连夜逃出帝都!
傅时礼冷淡垂眸,锁骨上的牙印泛着淡淡的青紫痕迹,平白给他增添了几分旖旎性感的滋味。
他不温不火的语气极其强势,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不许去。”
苏清可的笑容僵了僵,眉头皱起,“你总不能一辈子把我关在这吧,我还有自己的事和工作...”
男人的眸子漆黑的渗人,她的心颤了颤,语气稍稍缓和,“和他聊完事情我就回来,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还不行?”
她已经有所让步,这下总算能满意了吧...
谁知道话音刚落下,傅时礼拉开抽屉把她的手机拿出来,递到她手上,声音很凉:“是你自己和他说今晚去不了,还是让他等你一整晚?”
这不就是无赖么!
苏清可胸腔起伏,眉眼染了怒意,水洗一般清透的眸子里蕴出一抹火气,双臂环胸的抿着嘴不愿意理人了。
傅时礼把电脑往里一推,强制的抬起她的下巴,黑漆漆的眼睛冰冷至极,“所以,你是在因为别的男人和我生气吗。”
很危险。
苏清可想起地下室的笼子,后背一凉,她有预感再这样下去,傅时礼绝对会发疯,直接来一招先发制人。
她鼻子一酸,眼泪说掉就掉,呜咽着:“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对我只是占有欲!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了呜呜呜。”
眼泪大颗的掉下,似乎遇到了极其伤心的事情,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晶莹剔透,看的傅时礼心口泛起密密的疼意。
他蹙眉,小心的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声音稍稍柔和下来:“怎么不喜欢你?就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有占有欲,想无时无刻和你在一起,你倒好,只想着别人。”
苏清可据理力争:“可是我已经陪你一整天了!”
“不够。”傅时礼亲了亲她的眼睛,哑声的低哄,“别哭了,乖乖。”
苏清可噙着眼泪看他,抽抽噎噎:“你让我晚上出去,我就不哭了...”
“...”
糟糕,好像有点太直白了。
苏清可眼里全部是眼泪,隐约瞧见男人微微眯了眯眸子,身子陡然一轻,她被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傅时礼紧接着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倾身压过去。
连眼泪都忘了掉,苏清可惊慌失措的微微张了张嘴,低呼声被卷进了傅时礼的唇齿间。
男人压着她的唇,识破了她的眼泪,声音偏冷,“那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吧。”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夜色渐渐来临。
书房里旖旎暧昧,唯留下急促的呼吸声,苏清可浑身是汗的被傅时礼抱在怀里,脑子一片空白,她失神的盯着地板,眼睛久久没有焦距。
傅时礼唇上泛着淡淡的可疑水色,喉结上下克制的滚动,眉眼舒展,心情前所未有的放松与愉悦,“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苏清可头脑发昏,四肢瘫软,她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脸颊红的快要滴血。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傅时礼顺着她的视线看,把小姑娘抱起来,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软:“那先洗手。”
苏清可闭了闭眼,脑子里的画面一幕幕的闪出,最后是男人咬牙在自己耳畔说出的话。
“下次再敢因为别的男人和我闹脾气,用眼泪骗我,就把你腿打断锁笼子里,让你每天都只能在我的身下哭着醒过来。”
苏清可胆战心惊。
占有欲和掌控欲宛若那座精致的笼子,如同大山一般压在她的身上,让她难以呼吸。
水流在掌心流下,微凉的刺激着她的神经,苏清可的眼睛湿润,低低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哪怕是装的,只是一层面具,可温柔又通情达理,不像现在,不讲道理。
傅时礼亲了亲她的耳朵,眉眼里渗出淡淡的宠溺,耐心的给她洗干净每一根手指:“嗯,知道了,你喜欢我。”
苏清可:“...”
——
沈墨坐在车里许久。
“不好意思啊哥,我突然有点事,不能和你吃饭了。”
手机屏幕在夜色中发着微弱冷白的光。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渐渐的如同一把匕首刺入心脏,绵延到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
车外就是灯火通明的苏家,但他唯独在车内时,才有短暂的宁静时间。
万籁俱寂,沈墨靠在椅背上缓缓闭眼,前所未有的疲倦。
这几日很难眠。
从知道苏清可上了恋综,并且那档节目有傅时礼在开始,无数次辗转反侧,夜不成眠。
心脏密密麻麻被蚂蚁啃噬一般,闷胀到精神不济。
为什么要上恋综呢?她喜欢傅时礼吗?
他很想问。
可每到要发送出去的时候,又在迟疑。
他习惯了隐忍,习惯了不表露真实的情绪,最终还是将消息删除,刻意的不去关注那些事情。
却在每每听到下属谈论起她和傅时礼亲昵的相处时,脊背僵直。
那种浓烈的翻滚着的让人无法呼吸的情绪冲击着他的心智,让他第一次那么急躁的训斥了下属。
车窗突然被敲了敲。
他疲倦的睁开眼睛,周芸站在外面,不太高兴:“到家了怎么不上去。”
沈墨捏了捏眉心,满身乏力,他垂眼,冷静的没有情绪。
“这就来。”
——
傅之婂和季温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