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邀请的格外卖力。
两张照片,一位瞧着是小狼狗类型的,一个是小奶狗,长得是没话说,这种简单粗暴的邀请,苏清可是挺喜欢的。
她左右翻看,有种自己在选妃的错觉。
所以根本没察觉到后面的男人微微眯了眯眼,面色沉冷,神色中充满戾气和危险,连吐出的气都布满了森然的寒意。
“喜欢这样的?”
苏清可被冷不丁的声音吓一跳,手下意识的已经按了锁屏:“不喜欢...恋综节目的男嘉宾,制片人给我发的。”
好像刚刚冷到了骨子里的声音是自己的错觉,她颤颤巍巍的扭头,傅时礼正专心的看着电影,眉眼硬朗寡淡,一点余光也没有分给她,苏清可却莫名觉得害怕。
“恋综...”
男人轻声慢语,难辨阴晴,“你要上?”
语气平静的可怕,良久,黑漆漆的眼睛微转,犹如乌云一般笼罩而来。
他的身子往前,眸子静到没有丝毫的起伏,在苏清可满是惧意的目光里缓缓凑近,唇角浅淡的勾起了一抹弧度,似是安抚,又似是警告。
轻声的:“可可也确实该谈恋爱了。”
难以捉摸的语气。
苏清可的眼睫颤了颤,浑身高度紧绷,本来神经就在紧张,这个时候,电影里蓦然传来了一道尖锐的尖叫声,脑袋里紧绷的那道神经险些绷断,她惊呼出声慌忙扭头——
电影里满地鲜血,角色的肢体四分五裂。
受到了惊吓的窒息犹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她的脸色猛地煞白,从头凉到脚,像是受惊的小猫般身子蜷缩在一起,几乎同时,一双大手刹那间捂住了她的眼睛,身后贴上来一具炽热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动脉上,有种下一秒他就会咬上来的心悸和颤抖。
冷冽的乌木沉香疯狂侵略。
“别怕,我在。”
一声声的低哄,宛如他们是最亲密的恋人:“乖,我在的,乖..乖。”
苏清可霎时心如乱麻。
——
最终还是没等到傅妈妈。
苏清可喝完傅时礼给她倒的水后‘嗖’的一下跑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到傅之婂的房间关上门反锁。
她解开锁屏,一打开就是小狼狗的照片,她无端觉得心虚,赶紧点了一下,给制片人回复。
“我再...考虑考虑吧。”
发完这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突然变的很困,沾枕头就能睡着的那种。
肯定是今天经历了太多事,太累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没多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漆黑的房间里只有苏清可绵长的呼吸声。
门骤然被打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从缝隙中钻出,傅时礼悄声进来,眸子黑沉如墨,泛着阵阵的难以言喻的晦涩和锋利。
第21章 这是惩罚
空气中都好像沾满了苏清可身上软甜的香味,无孔不入的钻进身体的每一处,带来的致命温暖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窜,情感无法克制。
他在床边缓缓蹲下,五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渐渐捏紧。
可是她不乖。
竟然想着去录恋综。
那一瞬间的想法有很多,想着直接把她锁在自己身边,每天都能见到她,不用像现在一样,见她一面费尽心思。
想着直接露出他阴暗偏执的本来面目,让她不敢再想着去认识其他的男人。
想着这个小没良心的,直接掐死她算了。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他病态的执拗、乖戾,隐藏在面具下,只有极少人知道。
可不管哪个想法,他终究还是舍不得。
总归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
他所有的耐心全都给了苏清可。
但她想认识别的男人,想都不要想。
恋综而已,想上就上吧。
傅时礼的手缓慢松开,小姑娘的手腕上已经印上了一层红色的印子,与她冷白的肌肤相称,莫名的旖旎。
如墨般的眸子越发的黑沉,他站起来,低垂着眉眼。
片刻弯下身子,微凉的指尖轻轻勾开落在她锁骨上的头发,指腹在细嫩的皮肤上左右摩挲,时间似乎都变的很缓慢,他盯着那块皮肤,眼底渐渐有了微不可查的红意。
然后低头,薄唇结结实实的吻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亲了亲,紧接着毫不留情的咬着那块嫩肉,吸吮,辗转,舔舐。
许久之后,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那块被他折磨的嫩肉,泛着暧昧的粉红色,而苏清可毫无感觉,睡的香甜,呼吸清浅。
傅时礼浅淡勾唇,手指指腹满意亲昵的在她唇上左右摩挲。
“这是惩罚。”
“乖乖。”
——
这一夜睡的格外好。
但是苏清可起来洗漱发现自己锁骨上有一片红印子,好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似的,她伸手摸了摸,一点也不疼,就是已经开始发紫了。
傅之婂的房间里怎么可能有虫子啊。
她疑惑的皱眉,洗漱完以后在房间里仔细的检查了一圈,门仍然反锁,最后检查窗户时发现有一扇她昨天晚上忘记关掉了,小虫子可能是从那里飞过来的。
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消。
她在傅之婂的衣柜里找了件领口稍微高点的上衣,穿上勉勉强强可以盖住,在下楼前撩开领口,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发给傅之婂。
“你房间里进虫子了,回家记得仔细消杀。”
傅之婂快要杀青了,她起个大早到片场已经拍了几场戏,休息时间点开照片一看,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珠子怒瞪。
这不是妥妥的小草莓吗!
他妈的傅时礼不做人!狗东西趁人之危!她就知道这狗昨晚不可能老实。
欺负她们家清可没谈过恋爱没见过吻痕是吧!
她气的咬牙切齿,可远在千里之外又无可奈何,憋了半天,唯唯诺诺,“好的,宝宝。”
不死心多了一句嘴:“昨晚睡的好吗?被虫咬的时候没觉得疼吗?”
就算睡眠再沉也不能房间里进来个人也没察觉啊。
苏清可一边下楼一边看手机。
“没觉得,睡的特别好。”
这个时间,傅爸爸已经去公司上班了,傅妈妈还没起床,只有傅时礼坐在餐桌边吃早饭。
她步伐稍顿,不由自主想到昨晚他捂着自己眼睛将她拢在怀里轻哄的画面,那种炽热的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让她倏的五指攥紧,不自在的撇开眼睛喊人。
“哥哥。”
低低的一声。
傅时礼抬起眼睫,在清晨的阳光下,眉眼如画,矜贵如神明,目光先是漫不经心的落在她的锁骨处,眉梢轻挑,姿态慵懒的往后轻靠,“嗯,过来吃饭。”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两下。
他低头扫一眼,是傅之婂在兴师问罪:“你,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给清可下药了。”
“你就会欺负她!她以为是虫子咬的!”
虫子咬的?
沉默好一阵,他没忍住,轻笑声从鼻息间溢出,眼底流光溢彩,嘴角上扬的弧度噙着无与伦比的宠溺。
是什么可爱的乖乖。
心中因为她想要上恋综的那一抹怒意,彻底烟消云散。
其实她这么想,确实有原因。
房门是反锁的,旁人进不来,她也只能从别的方向寻找问题的答案。
可小猫不知道的是,他可不是旁人。
心底起了逗她的心思。
“傅之婂和我说,你被虫子咬了,”男人的声音缓缓拉长,身子逐渐往前倾,黑漆漆的眸子径直望向她的脖颈处,带着微不可查的侵略感,一字一句,咬字格外清晰,“我瞧瞧。”
苏清可的身子僵硬,小鹿般的眼睛在惊吓中泛着盈盈的水光。
可不等她说话,傅时礼径自站起来,苏清可脑子里所有的神经都跟着他的步伐触动,莫名的浑身发软,她用力的握紧手里的筷子,指尖泛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没事,”她急的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防备的仰着脑袋,“就是稍微红了一点,婂婂她爱夸大事实。”
四周很安静。
只有傅时礼的轻叹声,“可是我很担心,可可。”
“...”
苏清可的眼睫微颤,把衣服的领口稍微往下拉扯了些,紫色的痕迹冲击着白皙软嫩的肌肤,甚至隐约可以瞧见一小片诱人的起伏,傅时礼的目光在这一瞬暗沉下来。
呼吸稍紧,明明要看的是他,可没几秒他就近乎无法克制的狼狈移开视线,喉头紧绷,他转过身,眸底疯狂的欲望再也无法隐藏,犹如漆黑的乌云般铺天盖地的笼罩,危险铺天盖地。
他用力的握紧手,想要暴戾占有的情绪猛烈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微微闭了闭眼,语气克制的温和,“你先吃,我有点事情。”
然后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