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了一声,弯下腰去拿起自己的椅子更着他出了教室门。
走廊上几乎都是同学们的课桌,而课桌上是装书的箱子,他们的椅子就塞在课桌的下方。
期间还有同学在椅子上写下标记:“快来和我一起在椅子上作个记号。”
“啊,有什么用吗。”
“肯定有了,到时候免的有坏家伙趁机拿他的坏椅子换我们的好椅子。”
“那到时候就可以凭借这个记号一个一个在班级里找!”
“是的是的。”
……
见她仿佛听见其他同学的话还在思考,席耀川放下她的书箱,问:“你也想在椅子上作标记?”
听见他的问题之后,林含雨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纠结的问道:“真的有人会趁机换椅子吗?”
他嗯了一声,“有啊,甚至可能把他烂的摇摇欲坠的椅子和你换。”
林含雨:啊?!
林含雨:“那还是做个标记吧,但是做什么好一点呢。”
她从笔袋里拿出记号笔来,正在想着做什么记号好一点,就看见他挑了挑眉,神情很自然的朝她伸出手:“给我,我帮你写。”
她一怔,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手中的记号笔递给了他。
男生接过记号笔,蹲下身在椅子内写下两个字,写完之后他站起身,把记号笔的盖子盖好,放在她的课桌上:“写好了,不要太感谢我。”
“不用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林含雨看着他十分张扬的背影,有些想笑,真是自恋狂。
不过还是出于好奇,拿起椅子翻看他刚才给自己做的是什么记号。
结果就看见两个硕大的“佩奇”两个字被写在了椅子里。
林含雨:……?!
等席耀川把自己的课桌和书箱搬出来时,她上前去帮他搬椅子:“席同学,我帮你搬椅子吧。”
他嗯了一声,把椅子递给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这么好心?确定不是要在我椅子里写什么字吗?”
被戳中了心事的林含雨一愣,下意识的反驳:“谁要在你椅子里写字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幼稚吗!”
“行。”他说,于是将椅子放心的递给她。
走廊上。
林含雨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着自己,而刚才席耀川说要去接水也不在。
她拿出刚才的记号笔,打开笔盖,左手按着他的椅子,右手拿着记号笔,蹲下身来在椅子里写下两个字来。
写完之后她赶紧站起身来,却撞上了席耀川的目光。
少年双手/插/兜的倚靠在不远处的柱子旁,目光散漫含笑落在她的面容上。
见她看来,甚至还勾了勾唇角:“小林同学,我都看见了。”
林含雨手里握在记号笔,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又想起刚才明明是他先在自己椅子里写的字来。
于是看着他说:“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出于礼貌也给你写了一个。不用谢。”
席耀川哦了一声,尾音上挑,伸出手拿起椅子,翻看一看,上面端正清秀的字迹写着“乔/治”二字。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还说我幼稚呢,林佩奇,到底是谁幼稚啊,嗯?”
“我看你也不遑多让。”他说。
林含雨将手中的记号笔放在笔袋里,看着他也勾着唇笑:“席/乔/治,我们彼此彼此。大哥不说二哥。”
闻言他点了一下头,“行,林二哥,听你的。”
-----------------------
作者有话说:晚安宝宝们~
第23章 常青树 成为自己人生中不败的常青树……
搬好课桌之后, 就要开始张贴考试的姓名和考号了。
一个班级考试的时候只能坐三十个人,他们班是年级前三十在他们班考试。
而林含雨是刚转来的,自然没有上次考试的成绩, 所以被分在了最后的一个班级。
月考的那一天, 林含雨刚吃完早饭回到教室就看见席耀川旁边围了一群人。
泊尔:“川爷, 让我摸摸神之右手沾沾学气。”
席耀川扯着嘴角笑骂道:“滚蛋, 川爷的手是你想摸就摸的吗?”
沉路:“那我摸摸川爷的课桌总可以了吧。”
席耀川无奈一扬眸,挥了挥手:“这个可以有。”
林含雨:“……”
苏鲤看见她之后, 朝她招了招手:“哎, 含雨,快来。”
她点点头, 走了过去。
目光落在少年的面容上, 与他对视。
注意到她的目光,男生眉宇微挑,笑着朝她伸出右手:“怎么你也想摸?”
林含雨垂眸看向他的手掌,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 虎口处有一个小小的痣。
她抿了抿唇摇摇头,“谁要摸你的手啦!你太自恋了,席同学。”
席耀川收回手, 坐在第一排第一个的位置上, 从笔袋里拿出一支黑笔来递给她。
他一直都是年级第一,其实每次考试都是在本班的第一个位置。
林含雨不明所以的从他手中接过那一支黑笔:“你……这是?”
男生又从笔袋里拿出一支与她一模一样的黑笔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席神的黑笔给你。”
“月考好好考, 争取下次坐我后面。”他这样说道。
他的后面是年级第二的位置,而她可以吗?
她想她可以。
林含雨点点头嗯了一声,将他给的那一支黑笔又握紧了些许,转身去考场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谢谢你。”
而席耀川在她离开之后, 看着手中这一支与她同款的黑笔没忍住转了一下,唇角微勾。
那就期待你的成果了,林同学。
林含雨的考场是在第十考场,第十考场是在四楼,她找到考场走进去的时候看见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生。
正在与她前排的男生说话。
她前排的男生五官棱角分明,眉骨突出,眼神冷冽,特别是脸上还有着一道未消失的红痕。
一看就是是打架才有的痕迹。
看上去不是很好惹。
“归哥,又去打拳了?”
江屿归嗯了一声,目光看见她之后,语气有些不耐烦的对着面前的男生说:“起开,人家小姑娘来考试了。”
面前的男生哦哦了好几声,起身把位置让开。
林含雨有些怕他,但还是出于礼貌和他点点头道谢:“谢谢。”
江屿归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这个女生莫名的让他想起家里的妹妹,江穗宁。
也不知道宁宁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林含雨在他身后坐下,不一会就有监考老师过来分发卷子和答题卡。
考试的流程就和高考一样的,考试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的。
在林含雨比弱的一些学科时,比如数学,她也不觉得难,除了最后一题有些纠结。
月考结束当天,他们就要把课桌给搬回教室。
每次考试前后的教室就会很脏,相当于一次大扫除了。
等他们把课桌挪好之后,席耀川问她:“有没有卫生纸?”
林含雨点点头,从书桌里拿出一包抽纸,示意他自己抽。
他一扬眸,手里还抱着她装书的箱子:“要不要帮我擦?”
她一怔,把卫生纸往他面前一放,飞快地拒绝道:“不要。”
听她这样说,他也不生气,把她装书的箱子放在她的课桌下面,对她摊开手:“可是我的手全是灰,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含雨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再看向他,他的眼眸含着笑的注视着她。
“那……好吧。”她这样说这,抽出一张卫生纸来放在手中,然后轻轻的落在他的额头和眼睛上,替他擦拭掉那些汗。
她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他帮自己搬了桌子和装书的箱子。
而且他都这样说了,自己于情于理出于感谢也应该去……
但是替他擦汗的举行实在是有些太过暧昧了啊啊啊。
擦好之后,他挑了挑眉:“谢谢你啊,林佩奇。”
林含雨:“不客气,席乔/治。”
“行,我去洗手。”他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而林含雨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脸颊缓慢的有些红了起来。
刚才替他擦拭汗水时他的呼吸轻轻打在自己的手上时,那种温烫的触感仿佛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不一会席耀川就回来了,在位置上坐下之后,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坐我后面?”
林含雨:“没有,但是可能会在你的位置上。”
闻言席耀川有些讶然的挑了挑眉,“行啊,佩奇同学,有信心就好事。”
“想超过我你可要加把劲啊。不管这次成绩如何我都相信你有那个能力。”
听见这句话的林含雨一愣,“为什么。”
“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她问。
席耀川转着笔,回:“因为我们有无限可能,想做成一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一往无前的勇气与正确的方向和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