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毕竟不是亲姐妹。
走出酒吧,霓虹光闪烁。
两人就这么站在街头等代驾把车开过来。
一高一低的身影站在酒吧门口十分惹眼,路过的人都投来打量的目光。
已经十点,夜晚变得冷,一阵风吹来,淡蓝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于是开口问:“你喝的什么酒啊?”
“白兰地。”他答。
“好喝吗?”她的声音与汽车鸣笛声撞上。
“不好喝。”他低头看她,好多了,脸上的红晕消下去不少。
他又想起什么,问:“刚刚睡着了?”
她有印象自己好像靠了他的手臂,一股复杂情绪涌入心头,迟疑片刻她说:“嗯,喝酒了就会这样。”
撒谎的人往往会刻意强调已知的事实。
不过靳恒楷也只是回复她:“还是少喝。”
代驾很快过来,两人一前一后坐上黑色奔驰车的后排。
淡蓝坐在车上闭了会儿眼,刚醒酒并没有什么睡意,索性睁开眼。
她偏头瞄他一眼,他也闭着眼,用手撑着额头靠着窗户,手上的袖子被腕上去一截,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这个点路上不再堵车,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
下了车,淡蓝看着宅子外景象,没有五彩的霓虹和喧嚣的人群,只有属于自然的味道。
两人分别上楼洗漱,淡蓝这会儿是真的有点儿困了,给姜云发去消息就睡着了。
梦里,她呆在酒吧里。
也是像今天一样躺在姜云肩膀上,忽然画面一转,靳恒楷把她抱在怀里说要回家。
她本来想说自己走,可是靳恒楷把她放下她根本站不住,更别说走直线。
他又把她公主抱在怀里,像上次发烧那样,并警告她:“别乱动,掉下去我不负责。”
她没听,还是动,嘴里迷迷糊糊的说:“你身上好香啊,喝的什么酒?”
“白兰地。”和晚上一模一样的回答。
她眷恋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耳边传开一道声音,他有洁癖,怎么会抱一个晕酒的人呢。
她摇摇头,随后,梦醒。
睁开眼,早上八点。
清晰的记得梦里的内容,她觉得离谱又羞涩,怎会这样呢?
她强压着心里的感觉,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长舒口气,她走出房间。
照例去前院看了葱,这几天不下雨,只要方法得当,应该可以养成。
想毕,她去拿喷壶,依然选择了深蓝色的。
工程不大,很快喷完,她坐在秋千上,漫无目的的荡了荡,忽然看到蔷薇花的枝桠已经翠绿,整个墙面泛着生机。
晃着晃着,她想起要给靳恒楷买礼物的事情,喝一杯酒差点忘记了。
他有什么喜欢的吗?她仔细回忆着相处的细节,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
淡蓝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索关键词“送男生的礼物”,她滑了滑。
这都什么啊,卡通按摩仪,黑色保温杯,甚至还有......内裤?
算了算了,换了其他的平台,结果也大差不差,甚至还有更离谱的视频推荐,对于男生最好的礼物就是送他一根笔直的不能再笔直的棍子,不管是谁,一定会激动万分。
淡蓝几乎是皱着眉看完的。哎,手机推荐也不靠谱,只能自己打探了。
早餐,淡蓝吃了口看他几眼,把有事儿写在脸上了。
“怎么,要跟我表白啊?”他喝了口蜂蜜水,眼神盯她。
“不是!”她急忙否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想起早上那个梦。
她舔了舔唇接着说道:“不过确实有点儿事情问你。”
“说。”他也想知道她问些什么。
“我最近要给一个男生买礼物,但不知道买什么,你帮我推荐推荐?”她语气诚恳,眼神认真,像是很期待他的回答。
他觉得自己听错了,要给谁买?男生?
什么时候蹦出来的?那个青梅竹马?
胸腔里升起一股巨大的躁动,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捏紧,他什么话都不想说,让他推荐礼物给别的男生,真是越想越气。
可他的立场是什么呢?他没有身份,也只能自己在这干生气。
他什么也做不了……
想到这,他眼神暗了暗,还是找回理智回复道:“给哪个年龄段的男生买?”
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期待一丝别的可能。
“和我差不多大。”淡蓝没怎么想,直接脱口而出。
他呼吸都要乱了,这是他最不希望听到的结果。
于是,他想也没想:“送卷纸。”
说的太过不情愿,以至于淡蓝听成了:“送戒指?确实不错。”
他平时手上挺爱戴戒指的,这个点子不错,果然只有自己了解自己。
靠!不准!
“不行。”他语气急促,像是在极力阻止。
可是她觉得很好,疑惑看他:“怎么又不行了,我觉得挺好的,就这么定了。”
靳恒楷心要被气堵了,自己给自己挖坑,戒指是吧,他一定给她搞砸了,然后自己再送一个戒指补给她。
他在脑海里想,管他是给那个男的还是自己留着,都他妈是他赚了。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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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淡蓝全然不知他的想法,只觉得送礼物这件事情就这样顺水推舟的完成了。
解决完这件事,淡蓝胃口好了不少,连吃好几口三明治。
靳恒楷却胃口全无,心里全想的是这件事。
于是,他试探性问道:“礼物用不用我帮你买?”
“不不不,千万别。”她嘴里还塞着三明治,两个脸鼓鼓囊囊的,她快速咽下说:“礼物一定是自己买才更诚心。”
他眯了眯眼,胸腔里的火气更盛,这男的凭什么?
一顿饭毕,淡蓝就准备开始挑戒指。
一旦有了目标,挑起来还是挺容易的。
在手机上滑了半天,淡蓝总感觉后面有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她警惕的往后面一看,靳恒楷装作若无其事,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手机,假装打开。
做完这一系列,心里不带虚一点儿的。
淡蓝眼神盯着他,明显是看到了他的举动,眼神里都是对他动作的疑问。
靳恒楷清咳了声,找补道:“那个,我担心你地址填错了。”
“放心,一定不会错。”她语气肯定。
这个靳恒楷,好奇心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她的语气越是这样坚定认真,他心里就越是烦躁,好好好,送吧送吧。
烦死了。
为了以防万一被他自己知道没有了惊喜,她起身去到前院,坐在秋千上,慢慢挑选。
靳恒楷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怨,至于吗,送个礼物还这么藏着掖着。
看来是很宝贝了,他现在酸的像掉进了醋缸。
淡蓝看着网上的参考图,不自觉嘟着嘴在想金色的好还是银色的好。
她想了一下他的手佩戴戒指的样子,银色是他常带的,很显他低调冷冽的气质,金色的话倒是有点儿人夫感。
人夫感?这个词一出来淡蓝立刻摇了摇头,什么啊,那就银色!
又看了几个款式之后,她一气呵成地下好订单,走到屋子里。
靳恒楷这个时候躺在沙发上,他换了件衬衫在身上,上面的扣子解开几颗,脖子上还有些红痕,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招架了。
他的手还在摩挲他的脖子,好像是很难受。
步子一瞬间加快,她走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靳恒楷呼出口气,语气很淡:“不知道,就是很痒。”
结合他的情况,她判断他应该是过敏了,可是怎么会突然过敏呢?
“你吃了什么吗?”淡蓝想了想,低声问道。
“不知道。”他手的动作还在继续。
她伸手去阻止:“别挠了,挠破相就不好了,我去给你拿药。”
他心里暗自窃喜。
淡蓝翻出过敏药,倒了一杯水走到他身边。
他接过药,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手心,被触碰到的地方像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
淡蓝发现药箱里还有可以止痒的淡粉色混悬液,于是对他说:“我给你擦点药吧,这样你不会太难受。”
她摇了摇瓶身,想着这药箱还挺有用的,以后她自己也要备一个。
靳恒楷坐直身子,微微扬起头让她擦药。
脖子上有几处红痕,淡蓝用棉签蘸上药轻轻擦拭。
好巧不巧,这块红痕就正正地落在他喉结下方,她每次动作都是对他最大的煎熬。
一擦一碾一拭。
他紧紧咬牙,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宁愿她的动作重一点,这样跟小猫挠似的更难受,他最终还是忍不住还是开口:“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