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夷看见她含羞带怯地与一名弟子相拥,很快赤诚相待,随后她便看见夏娘后背的熟悉的剑伤。
这一刻,她无比确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夏娘就是妖。
但经历之前的亏,她没有急着出去拆穿夏娘,而是目睹她没有害人才离去。
夏娘与修士分开,重新回到刚才的地方,贪婪地化作原型盘在明月夷待过的树上。
好浓郁的气息。
她缠得树枝簌簌发抖,最后是背上的伤口裂开才松开树,眼中浮起恶意的贪婪。
一连几次好事都被这个女修士打扰,害得她现在不敢轻举妄动,想等她对自己的怀疑消失在行事。
没想到,她的身体竟如此好。
夏娘舔着唇,心中想着如何夺走明月夷的肉身。
如此好的修士身,她可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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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确定夏娘是妖,明月夷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在暗中跟踪她,用留影球记录她所有露出妖性的一面。
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渐渐忘了洞府下关着的少年。
转眼秋末尾到了,天一日比一日冷,她还是没有抓到夏娘把柄。
夏娘谨慎,知晓是在修士居多的宗门,近乎很少被明月夷抓到把柄,反而让她见了不少夏娘与鹤无咎谈笑风生的画面。
她很少在鹤无咎脸上看见如此失控的笑,无仪态,发自内心的笑。
那日她感觉自己像是藏在角落窥视别人的秽物,忍着拆穿夏娘的冲动,狼狈地匆忙离开。
第二日的晨曦破天照在重日台的尖塔上,青云宗地处高处,往往秋寒冷便会凝白霜哈白气,弟子们开始每日的晨练。
今日带弟子练剑明月夷和往常一样,用的是刚入门时的宽剑,穿着焚净峰统一的练剑服,身姿潇洒剑法利落,台下的弟子见状纷纷喝彩。
整套剑法下来,明月夷让弟子们开始练,她逐个亲自看。
黎长名来时正巧见她停下,连忙召她过去。
今日不是黎长名授课,他寻常这个时候都在洞府里捣鼓奇门遁甲,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
明月夷走过去。
黎长名递给她帕子:“擦擦汗。”
“多谢。”明月夷不客气收下,擦着额上的汗渍,“二师兄找我有什么事吗?”
黎长名坐在她身边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小师弟在什么地方?”
小师弟……
明月夷擦汗的手顿住,心像是被拨开晨晨迷雾,记忆清晰地涌来。
这段时日她在跟踪夏娘,刻意忽视与她发生超出道侣之外关系的小师弟,乍然听见他提及不自觉捏紧帕子。
“师妹?”黎长名见她发呆,抬手疑惑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明月夷回神,神态自然的不经意问:“二师兄找他做什么?”
黎长名解释:“啊,就是前不久小师弟说要送我千机盘,我左等右等都没见他送,这不实在因为找了千机盘许久,等不了便腆着老脸主动找他。”
黎长名虽然是剑修,但有收藏癖,尤为喜欢漂亮事务以及市面上少有的法器等,洞府里堆满了奇怪的法器。
明月夷倒是不知道小圣父到处答应给人东西,这已经是这几天第五个来问她的人了。
她清丽的眉眼浮起遗憾,摇头道:“不知道呢,小师弟与我也不熟。”
黎长名诧异:“怎么不熟?他看起来比谁都敬重你,有你在的地方,一定能见到小师弟。”
“是吗?”明月夷疑惑环顾周遭:“我怎么没发现?”
人确实没在这里。黎长名也莫名挠头:“奇怪了,以前我总是见你必见小师弟的。”
明月夷打量周围几眼,收回目光继续擦着额间汗渍:“师兄还是去别的地方问问,我实在不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定又在哪出闭关呢。”
黎长名闻言拍了下后脑:“哎呀,我怎么忘记了,小师弟天赋诡异,说不定真是发现要破界了,正在哪里闭关躲避天雷呢。”
明月夷点头赞同。
小师弟天赋好得令人羡慕,甚少使人产生嫉妒。
黎长名还是要去找菩越悯,没在这里找到人,打算去他洞府碰碰运气。
明月夷没有挽留他。
她看着黎长名离开的背影,身后传来弟子不解剑法的询问,转身去认真教着弟子剑法。
等到代课结束,她没再跟踪夏娘,而是去了暗室。
距上次意外,她已经很久没来了,至于到底是多久她也记不太清,她实在忙忘记了。
再次进来时,被困许久的少年已经没了最初的明媚,像是陷入发-情期的兽人,怀中抱着她离去前的那套被褥,依稀还能看见她第一次撕裂时残留的血。
而他周身情慾,应该弄了那块许久,留下一滩湿了又干脏污。
看见她进来,蒙潮红的脸仿佛笑了,那双握剑的手握的不再是剑。
他阔别多日的快乐终于达到在她错愕的目光下达到顶峰。
许是故意的,非要对着她。
几股濒临崩溃的黏乳迸溅在她的脚下,沾在她的靴背上。
她被他浓脏了。
而罪魁祸首却不知悔改,肆意地用眼神侵-犯她,重新又颤巍巍地兴奋起来。
明月夷看了许久,开口第一句不是责怪,而是可怜他。
“师弟,你这段时日都在里面做这种事吗?”
她蹲在他的面前,红唇与他相隔咫尺,只要他稍低头便能吻上她。
他也确实如此做了。
像迫不及待亲昵主人的小狗,捧着她的脸亲。
终于碰到真实的师姐,不再是被褥上残留的气息,而是真的。
可亲着,他闻见了其他人的味道。
他开始像狗一样闻她的脸:“师姐,你身上是谁弄的,好浓,脸上都是。”
谁抢了他的师姐,明明他才是师姐唯一的……小狗,他不是蛇,是狗。
“师姐,你养别的狗!”他埋在他的肩上眼底全是疯狂的嫉妒。
明月夷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蹙眉道:“什么狗,你不是。”
“是。”他笃定,握着她的手往下探,问她:“师姐,人像我这样吗?”
人不像。
他笑着说:“师姐,我是公狗,感受到了吗?”
明月夷听见他的话,吓得差点掀翻他。
她脸色泛红地抽出手,往旁边躲。
这世上能将这句话说得纯洁又涩情的真的只有他了。
“别闻了,应该是我今日在外面用了下二师兄的帕子。”她避开话题企图让两人看起来正经点。
听闻只是帕子,他并没好转,而是再次捧着她的脸蹭:“师姐,别去找他们,找我。”
很快明月夷脸上沾满了,他手指上挂着的黏液与冰凉的口涎。
明月夷任由他亲吻,感同身受地看着他露出的渴望亲密,听他委屈呢喃。
“师姐许久不来看我?”
她躲开他密集得窒息的吻:“抱歉,这段时间很忙。”
少年虽然变了,仍旧很乖。
他靠在她耳畔,喘给她听:“师姐,我好想你。”
喘得实在动听,明月夷半边身子发麻,想要堵住耳朵不听,但还要问他别的:“你知道,我刚破境了吗?”
“嗯?”他抬起脸。
明月夷问:“师弟,你是炉鼎体对吗?”
“炉鼎体?”他歪头,用鼻尖顶她耳蜗,“不是。”
明月夷显然不信,认真敛眉思考。
她明明就是那次之后灵力瞬间盈满,忽然几年没动静的修为破境了。
除此之外,她唯一做了的便是与菩越悯云雨时为了不被他莽撞弄坏,她运转过灵力,所以那次称得上一次双修。
正当她想着,肩膀忽然被抓住。
踉跄间,她栽进软褥中,思绪被打乱后恼羞成怒地抬起憋红的脸:“师弟!”
而眼前的少年双手摁着她的肩,跨坐她的腰上,如偷腥的猫儿弯着眼:“师姐想知道,不然来试试。”
试一试本就具有暗示与挑衅之间的暧昧,再兼之他半解红袍挂在手臂上,堪称雄伟能分辨性别的势峯精神抖擞地对着她馋出饥饿的水涎,更显不言而喻了。
他变了。
明月夷下意识想,很快又被少年含着手指打断。
他一夕之间真像极了昳丽勾人的魅魔,含着她的手指舔,像是吃紫皮葡萄那次,纯得媚生生的。
曾有段时日很喜欢他青涩的身子,所以她很容易被引诱,无声默认与他双修。
他舍不得一口吞下她,狡猾地依附在她,发-情的蛇般蠕在柔肤上。
膝盖岔开,雾蓝白的裙摆像被天晕染的云,他指尖擦拭沾在外面的泪,当着她的面俯身。
灵力像蜘蛛的茧,缠裹着两人的身子,她舒服地眯起眼儿叹。
少年真的变了。
牙齿尖,唇锋厉,舌也长。
她快化作一滩水才被填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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