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也没感受过难受, 只有饿。
现在身躯仿佛在燃烧,炎热的火在四肢流窜, 热得他难以维持原型,眼睑下若影若现地冒出雪白如霜的鳞片。
好饿。
所有的难受皆被他当成了饿。
他窒息般地喘着, 眼瞳慢慢竖成一线猩红, 潮润的脸庞红得妖邪。
明月夷正低着头与腰纠缠,没有看见他与素日温良无脾性的模样截然不同, 满脸的邪性妩媚。
少年爱美,腰间不过是根红细绳, 她解不开就直接不耐烦地震碎了。
美好的年轻身躯无处不透出青春、白皙, 柴而不瘦弱。
莓果晕着健康的粉, 像是熟透了等着采撷。
再往下……
明月夷觉得应该是自己太晕了,竟然看见两坨东西垂在大红罩衫之中,颜色亦是和肤色一样的白,唯有许暗粉。
真好看啊。
她越看越喜爱低头, 先亲在他扬起的喉结上,心里泛起甜蜜的欢喜。
唇是描绘丹青的笔, 画着突红果,尖牙啮齿,流下晶莹的渍痕, 手在白砚上研磨墨。
“唔。”他乌黑翘长的睫毛发抖,难受的热仿佛更甚了,迷离地乜着眼从喉咙发出闷哼,忍不住往上抬起。
明月夷其实也没多少经验,但她依稀记得曾经在好像有过,就着微弱的记忆,她慢慢地掌着墨条在白砚身磨。
膨胀……
她是很好的丹青师,满意得忍不住起身先欣赏亲手磨好的粗壮墨条。
不过比起傲首的,他此刻的模样更吸明月夷的目光。
少年身上所有的清高已经被磨平,冷白的肤色欲粉出湿意,从涣散的眼眶中泌出的泪珠,湿哒哒地黏得乌睫一撮撮的,白里衣红罩衫还穿在身上,躺在眼前像是被撕烂的糖衣敞着里面馥郁的果肉,挺着呈出求-=≡欢的霪态。
明月夷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咬着唇低声呢喃:“大师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正处在糖衣热得流水中的少年乍然听见她口中脱出的称呼,周身霎时如退潮般散去,近乎是瞬间挣脱枷锁,捏着她亲在眼角的脸,阴沉沉地盯着她。
“谁?”
明月夷被迫抬起脸,发现刚才还美丽的脸,此刻呈出阴郁扭曲,一向维持淡然的脸色都变了。
“大师兄啊。”她躲过他的手迷离低喘,迫切地想要坐下去。
偏偏他用手臂架托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往下。
这怎么行!
□*□
折磨人的情绪上头,她难受得尖叫,狠狠地抓着他的头,胡乱几巴掌扇过去。
他被打得懵懂,手中的力缓缓松开。
发疯真的能使一切变得美好。明月夷往下坐时笑了。
随着扬起的唇角,她终于坐实了,紧接着超出预想的不适使她脸色簌地变白,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不敢再动。
而等她缓过初次的不适,抬起脸乜着身下看不清神色的少年。
他如破碎的瓷器被强行上釉,粘起来又是好看的宝瓶。
再如何拒绝又能怎样,身体比他人更诚实。
她冷乜面色潮红的少年,得逞的快-=感席卷全身,浑然不觉自己眼眶盈满了泪雾,开始疯狂地享用强行得来的。
她看着他扭曲的脸被过激云雨征服,眯着眼像狗一样张着唇呼吸,耳畔红得滴血,双手抓住身后的榻沿忍不住开始挺起。
什么清高的剑修,什么无情道,倒头来还不是要死在女人身上。
畜牲,发-情的公狗。
她无比快乐,娇声肆意,带着要玩烂他的恶毒心思狂热放纵。
少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反驳她,说他是蛇,靡乱地吐着舌头装蛇,嘶嘶嘶……
什么蛇,色狗才对。
明月夷疯狂扭着身子,醉意熏熏地骑着道:“你还说不是畜牲,人有两根吗?”
没有。所以他驳不了,迟钝地想了良久,最后也开始交替享受柔软的师姐。
在无比快乐中,他开始失神地随她一起生出原始的野性。
到底她未经人事,本就醉得神志不清,几番纠缠很快便累得无力趴在他的身上喘气。
少年才刚入佳境,他从未体验如此美妙的人间极乐,见她停下便开始亲着她红透的脸,像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求她:“师姐,继续,好舒服啊。”
他苍白的脸早已被红霞爬满,两丸黑水银似的瞳心兴奋得竖起。
这是他成人后得到唯一比填充饥饿更愉悦之事,恨不得将根根头发都嵌入她的身体,可她偏累得抬不起头,呼吸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刚刚的肆意。
他缱绻地亲着她的脸,仍觉得不够,很快他便想到。师姐动不了,他可以啊。
师姐说他是狗,那他成年了,就应该在发-=≡情期交-配的。
“师姐……”少年清隽的脸亢奋得泪横流,抱着她在褥间翻滚,长发紧裹两具相连的身子。
床榻成了他的婴童摇篮,师姐被裹在里面晃啊晃,柔软得毫无力气。
畜牲没有羞耻,不会像人一样顾及礼义廉耻,他肆意的,快要死在她的身边。
明月夷快被弄晕了,疯狂的少年让她肆无忌惮地发出纵情闷吟,声音不尖锐,那是在被戳成泥泞前的婉转渴求,控制不住拍溅的水花四溅,落在少年讨好的动作上。
依附在绽裂浮生莲上的小蛇,循着本能去吃熟透的浮生,贪婪得非人。
明月夷在延绵不断的身心愉悦中达到恐怖的高峰,四肢紧绷,咬得下唇软红红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蓦然摁在褥间,唇齿反被撬开。
他像个刚长大的孩子,还没学会断奶,吃着她的唇渍渍作响,而双手压平她的双膝,疯狂、痴癫地施为,喉咙中含糊地发出急促的喟叹。
师姐,师姐吃我,好喜欢啊……
原来不止吃师姐能饱腹,师姐吃他也一样。
师姐……好舒服。
少年一声声不知从何处发出的兴奋在空中萦绕,黑亮得泛红的眼睛逐渐晕开奇异的疯狂。
她敞着,软着,迷离地绽成承晨露的浮生。
湿淋淋的,吐着清液。
-
明月夷从未喝酒喝到神志不清,甚至是喝到能认错从头到尾都无半点相似的两个人。
暗室常年不见阳光,偶尔她来此处闭关打坐才会点亮钉在墙壁上的灯托,若是没有正中炼炉中熊熊燃起的不灭火,此处定会潮湿生出霉菌,爬满喜阴的毒虫。
尚未散去的情慾腥甜还晕在空气中,明月夷自修道以来从未像现在这般身心轻盈,如半只脚登在天生形成即将飞升的舒适,灵府前所未有的清醒,但她却不想动弹半分。
她已经睁眼很久了,一直直挺挺地躺着,脑中乱七八糟的记忆一段比一段清楚。
她是如何进来的,如何认错人,抓着他的头坐着肆意扭动屁-股。
甚至后面爽够了想结束被欺负上头的少年疯了般按着她,近乎将她当成木头桩死钉在榻上。
她失神地想,到底……为何会发生这种事。
察觉有什么又戳起来了,她颤着眼皮子往上看。
“师姐。”少年颊骨清秀,浓郁黑的眸中含着一汪盈盈的泪,凌乱的头发仿佛活了随耸而发出摇动。
一个深陷,他眯着眼喘气,明月夷却近乎是抬手推开他便往榻下爬。
刚陷进被强行阻断,菩越悯下意识想去捞她,但她已经坐在地上颤着手,赤着雪白的身子结印运转灵力修复被少年弄得一塌糊涂的自身。
莲花落在她盘起的腿下,正对着他。
他无骨地趴在榻沿维持伸手的姿势,目光却落在她的腿上。
软红的,透明灵力一股股往里钻。
他脸红慢慢红了,蠕着身子藏进被褥中,露出一张迷离得泛红的脸,暗中握着没得到满足的两根冰凉。
感知化作灵力,一起钻进去。
师姐……
他险些叫出声,周身发抖,喘得涩情。
明月夷是发现灵力古怪,涌进后不仅无法修复一夜纵情留下的痕迹,反而愈渐的骨头发麻。
有什么流得像是止不住。
她以为是少年昨夜弄得实在太久了,身子对这种事记忆犹新,就撤了灵力,随手拾起地上的裙子乱糟糟地穿上。
正因心不宁,所以她没看见少年张着唇呼哧轻喘,一副临近高-=潮被打断的痴相。
明月夷连扣扣子的手指都在发软,更别提站在这里两腿战战地需要灵力托着后腰了。
她差点气笑了。
被关起来还有余力的畜牲。
她虽然犯错,但那是认错了人,都已经听见她叫的是谁,还如此冒犯她,若她不是修士身耐焯,恐怕早就以丢人的死法死在自己洞府中了。
最初的担惊受怕也在几次扣歪扣子中爆发,她抖着嘴唇,转头踢他。
本以为他会发出痛苦的叫声,孰料少年竟然从被褥中伸出湿黏黏的手,变态地抓住她的脚腕,挑着双迷离天真的眼,妩媚地伸出猩红的尖舌舔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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