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切都是他的错!
谢棠脑子里弹幕一边滚动一边删除,她就这样不动如山地在树后站了好一阵,一位高大帅气的男性合成人走过来关心她,“哦我亲爱的谢,你看起来像是电量不足,需要我抱你去充电吗?”
“哦我亲爱的路易斯,真是太谢谢你的好意了,”谢棠用洋人同款译制腔说完客套话,这才给出借口,“不过我只是没有定期清理脑内垃圾导致系统运行卡顿,才不是没有电呢,我的朋友。”
两者刚说完话,谢棠就感觉自己脚边暖呼呼的,她低头跟大橘猫大眼瞪小眼,对方发出长长的一声:“喵——”
“哦我亲爱的路易斯,至高的光明神有好生之德,救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谢棠捂住胸口作出心碎的表情,“你看这猫都饿瘦了,我这就去饭堂为它取猫条给教廷攒功德。”
“哦我亲爱的谢,这就是大人们常常夸赞的眼力价吗?你真不愧是我们合成人之光,我要向你学习,这只猫咪就交由我来喂养吧。”高大帅气的路易斯就这样一边说着一些自我感动的话语,一边带着猫咪非常好忽悠地离开了现场。
谢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扭过头悄悄看向花圃的位置。
只见原本蹲在那里的圣子塞缪尔已经不见踪迹。
这人神出鬼没,倒很像是一只猫咪。
她摸完鱼回到宿舍的站铺充电时,谢棠听见室友们的讨论:
“你们知道吗?路易斯今天下午因为左脚先迈进食堂被送去总部维修了!”
“哦我的上帝啊!合成人都是右脚先迈进食堂,他怎么敢这样冒犯至高的光明神?”
“据说是猫咪伸腿拌了他一下,谁知道呢?说不定不是猫咪的错,一切都是他脑子的故障罢了。”
谢棠:“……”
好诡异的对话。
可怜的路易斯,神他x因为左脚先迈进食堂被送去维修。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让自己行动更加小心,同时解开女仆装胸前的扣子,打开胸膛开关,将电线插进自己的机械心脏。
顿时温暖的电流逐渐充盈她的身体,并且沿着管道流向四肢百骸。
他们这些合成人虽是生物燃料跟电池混动,不过后者比前者价格低廉得多,非特殊时间他们享受不到生物燃料这种高级待遇。
谢棠不说话,不代表其他人注意不到她,“真是同人不同命,路易斯被送去总部维修的速度如此之快,得罪了圣子的谢棠却安然无恙。”
她开完团,其他人正要跟上,她们突然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接着她们一起缓缓闭眼,手跟脑袋一起耷拉下去。
片刻过后,重新启动的合成人们面面相觑,又一起看向谢棠,“刚刚发生什么事了?”
谢棠:“!”
爸了个根的!这诡异的世界她真是受不了一点!这是能让正常人类产生粉红色泡泡的恋爱游戏吗?
谢棠一边吐槽,一边深呼吸平复自己被吓到的糟糕情绪,语气平缓道,“刚刚你们在讨论被送去维修的路易斯,这期间你们情绪过载被系统强制重启。”
闻言刚才嘲讽她的家伙甚至开始赞美她,“哦我亲爱的谢,还好我们这批次合成人里有你这样情绪稳定的存在,能时时刻刻对我们缺失的记忆查缺补漏,否则我们真的要被送去返场维修惹。”
没有合成人喜欢被送去返场维修,在那里轻则被格式化恢复出厂设置,重则被送去报废处理。
虽然他们的记忆很有限制,但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才让他们找到微弱的存在于世界上的独一无二感。
谢棠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机械化的标准笑容,“没关系,合成人之间就该团结互助,这些都是小问题。”
闻言她的室友们也一起露出跟她嘴角上扬弧度丝毫不差的笑意,异口同声道,“没错!合成人就该互帮互助!嘻嘻嘻!”
谢棠:“?”
谁懂?她们不嘻嘻还好,一嘻嘻起来频率一模一样更加诡异啊!
她在这里正充电的时候,宿舍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下一秒它直接被对方从外面推开。
来人用熟悉的笑脸说着熟悉的语录,“谢棠,今天又是你伺候圣子大人做清理,要好好工作珍惜这份与圣子近距离接触的福气。”
神经,那个塞缪尔不是已经把她打入冷宫了吗?怎么又特意派人叫她去当牛做马?
结合一下路易斯被送去返场维修事件,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他真的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类似《哇塞这个女人好不同好有趣》的怪东西?
谢棠脑子里弯弯绕绕,嘴巴条件反射性回应,“谢谢你的祝福,这是我的荣幸。”
今天的沐浴方式轮到玫瑰浴,谢棠去仓库取了一箱玫瑰醋跟18枝玫瑰花来。
她就这样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拉着小货车朝塞缪尔的闺房前进。
到达门口时她正要进去,却收到了同伴传来的电信号。
她果断闪身拉着货物躲在一旁恭敬地低下头,片刻后黄铜双开门被人从里面拉开,身着红白相间长袍的红衣主教冰箱双开门朴允哲昂首挺胸从里面走出来。
只见这位黑发黑眼的俊朗大人并没有及时离去,而是用轻蔑地眼神扫视谢棠手里的花束跟她身后的货箱,接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代表不屑的冷哼,“穷奢极欲的家伙。”
红衣主教朴允哲跟光明圣子塞缪尔关系不合是教廷总部人人皆知的事实。
他们的不合来自多方面,其中之一就是权利继承。
跟鸥洲教廷晋升选拔制有所不同,光明教廷教皇是神权钦定型,神谕钦定塞缪尔成为下一任教皇,所以他才成为现在的圣子。
当前教皇名为朴东虎,是朴允哲的生父。
朴允哲作为卷王,出身好自身又足够努力,不满三十岁便晋升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红衣主教。
他的实绩远超圣子塞缪尔,却无法继承父亲的教皇职位,未来还要被塞缪尔统治,不止他不服气,教廷内部也有人不服气。
但塞缪尔不同,哪怕朴允哲对他总是横眉冷对,他依旧笑意相迎,许多教众看了都夸他心怀大度,对他是未来教皇这事是愈发深信不疑,这就让朴允哲更加生气。
对此谢棠的评价是,【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不爱装,一个爱装而已。你们两边都不要吵架了,这个教皇不如让我来做。】
等到朴允哲走后,步入圣子大人闺房的谢棠熟练地进入浴室,开始做洗浴前的准备工作。
她刚进浴室时塞缪尔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她进浴室没几分钟塞缪尔就发出懒惰的呼唤,“谢棠,来抱我进浴室。”
是的,圣子大人他就是如此懒散,甚至自己走几步路去浴室都不肯。
谢棠在没有监控的浴室翻了好几个大白眼,这才笑眯眯地回答了一声遵命,然后起身去搬运祖宗。
他这么懒,谢棠都怀疑白天在花园看见的那位撸猫的天使不是他本人。
毕竟撸猫既要走路,又要下蹲,还要伸手摸猫毛,这工程量对于懒鬼塞缪尔而言太过超标。
因着刚刚接见过红衣主教,这会儿塞缪尔身上不是简单的浴袍,而是左一层右一层的常服。
谢棠熟练地将他打横抱起,塞缪尔自然是不可能抬手勾她脖颈,依旧是往日那副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看似在为谁祈祷实则在走神的装货样子。
她用余光偷瞄他的一举一动,见他跟往日也没什么不一样,似乎他们之间没有生出过任何间隙跟猜疑。
装货是这样的。
谢棠抱着塞缪尔去浴室内部的更衣室,将他放在靠边的真皮座椅上,接着找出一件缝着金线的丝绸浴袍,在蒙上自己的双眼后为他更衣。
在她失去视力以后,塞缪尔空洞的双眼便瞬间恢复焦距。
他金色的凤眼将谢棠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越发认为眼前这个顺眼的女仆只是看起来老实稳妥,实则心里一肚子坏水。
谢棠给他更衣时依旧十分小心不跟他的身体发生任何直接接触。
原本这样的安全距离不会让塞缪尔不适,可是当他犹如香蕉一般被谢棠层层剥掉所有外皮露[]出里面雪白的内陷时,他的身体逐渐因为这份抽丝剥茧的暴[]露兴奋起来。
塞缪尔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努力压制住这份熊熊燃烧的欲念。
呵呵!
该死的合成人,干嘛一直在勾引意志坚定的圣子?
她有罪!
第103章 大胆狂徒 你胆敢弄脏塞缪尔大人!
谢棠并不知道圣子大人光是被她脱掉衣服就已经要不行了, 她也根本想不到这里。
毕竟他们之间是仆役跟雇主的关系,在她的认知中她只是单纯在服侍他洗澡。
等她给他换上浴袍时,当柔软丝滑的布料触碰到他敏感的肌肤, 塞缪尔又一次忍不住浑身发颤。
该死的, 这副下贱的身体怎么如此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