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在背后说我坏话的人,我知道是谁了。”
“谁?”
“邢燕,还有一个叫刘双的,应该跟她关系不错。”
“啥玩意儿?”邢宴衡当即就生气了,“这个死丫头,亏我刚才还在大道上捎她去刘双家,感情是凑在一起嘀咕你的坏话,你等着,我这就去帮你算账!”
说罢,他转身就朝着刘双家去了。
正好邢燕就在这儿,邢宴衡今天要把这俩多嘴多舌的死丫头一窝端!
程钰没有阻止。
邢宴衡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抓到个现行。
要是等过两天,谣言散了,再去找未免太迟,那她就白让人在背后里议论一遭。
她邢燕既然敢做,那她就应该为她的行为负责!
程钰把饭菜给邢宴衡留了一份,放在锅里捂着。
端上其他的上桌,和任彩凤先吃。
任采风和邢小翠聊了一下午,看得出心情很好。
程钰刚坐下来,她就迫不及待的跟她分享了一件事。
“你小姑下午过来跟我说,她们饼干厂有一个名额刚让出来,她说可以跟领导提一提,争取让我上去,但是我琢磨来回,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干不了几年就得退休,这么好的机会不如让给你。”
县城里的饼干厂是国营企业,虽然名字叫这个,但是却不止光产饼干,还有其他的面食品加工。
工作说累也不累,但绝对是个铁饭碗,端稳了就是一辈子。
至少在目前的大环境下,情况是这样的。
程程钰没急着高兴,也没答应。
因为她知道,国家马上就要开启一场大的变革。
到时候,赚钱的机会是不用发愁的,只用发愁本金和帮手,够不够去大干一场!
“小姑是啥意思?”程钰问道,语气比较随意。
任彩凤说道:“反正她就说有这回事,具体的还得等这两天,她问问领导,要是靠谱,她再来告诉我。”
“妈,那你觉得小姑靠谱吗?”程钰毕竟和邢小翠接触的少,论了解,还是任彩凤跟她认识的更久。
即便两个人来往的不多,可两个人做了这么多年姑嫂,总有一块儿办事儿的时候,差不多也能看出她的人品。
“这…”任彩凤果然犹豫起来。
她的思想也很直接,和程钰分析:“我估计,是得送礼?得花钱才好办事儿!”
“那就等宴衡回来,我跟他商量一下,先吃饭吧妈,一会儿都凉了。”程钰不疾不徐地说。
任彩凤点了点头:“好。”
…
彼时。
邢宴衡来到老刘家,阴沉着脸进了大门。
“宴衡?”刘双的母亲见到他先是诧异,随即想到在屋里跟刘双说话的邢燕,笑了起来。
“你是来找小燕儿的吧?她们俩在屋了,你直接去叫她吧。”
“我不是!”邢晏衡脸色极臭,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来算账的样子。
“你们家刘双,和邢燕两个人在背后说我媳妇坏话。造谣她不会怀孕,闹得满城风雨!刘婶,我今天中午就在广播里说过,别让我知道,谁在背后搞鬼,否则这事儿轻易算不了!”
刘婶望着邢宴衡风雨欲来的表情,心里咯噔一跳。
知道他脾气操蛋,一旦闹起来。轻易不会消停。
主要是传出去丢人,她闺女也会落得一个长舌妇的名声,往后连对象都不好找。
“宴衡,宴衡你小声儿,咱们上屋里好好说,这应该是个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邢宴衡一甩手,拒绝了刘婶的劝和。
并且他故意扬起声调,在院子里呵斥:“再说了,既然是个误会,你拉我躲什么?把你闺女叫出来,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还有邢燕那死丫头…”
邢宴衡气势汹汹的来到刘双的门口,哐哐把门敲响。
屋里。
邢燕被吓的一抖,整个人直接就麻了。
刘双满脸焦急的拉着她的手说:“你看看,还真传出去了,都说不让你在外头讨论这事儿,你非不听!”
刘双被吓得脸色发白,坐在床上呜呜的哭起来,也不敢去给他开门。
“邢燕,你给我出来,把事儿给我说清楚,我今天不打你!”邢宴衡冷声在外面威胁。
邢燕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来到门口,回道:“我不信,你每次都这么说,完了每次都打我!”
说完,邢燕和刘双一块儿在屋里哭了起来。
“唉呀,你这是干啥呀?你看把两个丫头吓的,快别吵了,再把她们给吓坏了…”刘婶儿上前阻止,拉着邢晏衡往后推。
邢晏衡不好跟长辈动手,向后退了几步。
不过他的脸色依旧难看。
声色冷硬的说:“你闺女受委屈,你知道心疼,我媳妇儿受委屈跟谁讲理去?她这才刚从医院出来几天,大夫现交代,不能让他她生气,要是落下了病根,这个责任你们能负得起?”
刘婶被他逼的没办法,只得和他呛声。
“我闺女跟你媳妇儿没仇没怨,一定是你们家邢燕给带的!你过来嚷我家丫头,先把你们老邢家的管好再说!”
第57章 道歉,大点声
“行啊。”
哐啷一声。
邢宴衡抬脚就踹在门上,别说门里的两个人吓得一激灵,刘婶人都惊呆了。
“邢宴衡,没有王法了你!光天化日,你上我家打砸!”
“你跟我讲王法,我还想跟你们讲讲!你家闺女舌头长的像王二太奶的裹脚布,你们惯着,我不惯着!”
说罢,他也没放过屋里的邢燕。
“我再说一句,你们不把门打开,一会儿我破开,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邢燕!你还能在里面躲一辈子?”邢延恒每说一句话,嗓音越发低沉。
邢燕知道自家二哥一向说到做到。
哆哆嗦嗦的开了门。
下一秒。
邢宴衡揪着她的领子就把人拽了出来,照着她屁股就踹了一脚。
“你能耐可大了?背后讲究你二嫂,过了嘴瘾是吗?”
“二哥,我没有啊,村里人都在说,我就是跟着说了几句!”邢燕刚跟刘双在屋里化了妆,被眼泪一模糊,哭得像只大花猫。
“你跟我回去,给你二嫂道歉!”
邢宴衡每说一句话,邢燕都吓得直往后躲。
而后,他看向了刘婶。
“我们老邢家人我自己管,你们老刘家人自己看着办!”
邢宴衡抓着邢燕就回了家,进屋,程钰和任彩凤刚吃完饭。
正要起来捡碗,邢燕被推进了门。
她两只手攥着衣角,顶着一张糊的通红的大脸,抽抽哒哒的说道:“二嫂,对不起!”
“大点声,听不见!”邢宴衡严厉的声音响起。
邢燕硬着头皮,两眼一闭,大声说:“二嫂,对不起!”
“没有诚意,你给我仔仔细细的把错误说清楚!”邢宴衡再一次命令。
“唔唔…”邢燕哭得大鼻涕泡都冒了出来,碍于男人的威严,她结结巴巴的说:“我不该说二嫂的坏话,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二嫂原谅我吧。”
邢宴衡这才满意,收回锐利的眼睛,看向程钰,便露出了笑容。
“媳妇儿,你说,除了让她道歉,怎么才能让你不生气?”
“差不多得了吧。”程钰走到邢燕面前,给她递上了一块手帕。
“邢燕,今天我给你二哥一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但要是再有下回,就不是你二哥去找了,我这个人脾气你是知道的,对我好的。我会加倍还之,在背后算计我的,我会让他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邢燕压根不敢伸手,程钰直接将手帕塞到他手里。
对邢宴衡说:“让她回去吧,别弄得跟咱们全家欺负她似的,回头有理也变得没理。”
“哼!”邢宴衡凤眸冷冷的剜向邢燕:“我今天还就收拾她了,她自己干了没脸的事儿,好意思受委屈,那我就让全村人都知道,我大爷管教不严,一儿一女,全都把良心就饭吃了,光算计自己家人!”
“二哥,我保证不说,今天都是我活该,你千万别出去说呜呜。”
邢燕被吓得脸色苍白,邢安最在乎面子,要是让他知道,她也来招惹程钰,肯定会打死她的。
“你知道就行,以后还敢不敢再犯?”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光这一回,就把邢燕给吓傻了。
别说程钰还没对她做什么,光是邢宴衡在刘家把她揪过来,她就已经丢尽了面子。
要是让她对象知道,保不齐亲事都要黄。
“那就滚,以后少往我媳妇跟前儿凑!”
随着邢宴衡发话,邢燕逃也似的跑出了大门。
邢宴衡对程钰保证:“还有一个刘双,三天之内她要是不给你道歉,我还去他家找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