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滴,南巡回来后,老九又睡回去正院了。
兆佳氏心说,福晋可算是‘想明白了’知道哄爷们儿了。
完颜氏就觉得九爷搬回去正院住,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有福晋那样的美人整日对比着,九爷还能想的起来她?
完颜氏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身材,她的身材并不是很好,有点儿圆润,是长辈们最喜欢的利于子嗣的那种身材。
可她怎么就没怀上呢?
完颜氏整日自怨自艾的,很快圆润的身形没了,虽然变瘦了,那泛黄的脸色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健康的。
这种模样,你就是往脸上扑十斤粉,九爷只要审美正常就不会看她一眼好不?
所以说完颜氏属于那种,喜欢多思多虑,靠着这个技术也能把自己玩脱的人。
不用谁出手,她都能自己把自己折腾的去掉半条命。
康熙四十四年就在康熙巡幸江南中渡过去了。
康熙四十五年又在巡幸塞外中渡过去了,这次老九没跟着,老十去了。
回来跟老九吐槽,老八又开始拉拢蒙古贵族了,他家福晋那爆筒子脾气,知道老八打着她和老十的名义见她父兄,她福晋真的是当众训了老八一顿。
虽然事后被禁足了,可老十两口子还真是齐刷刷的松了口气,没把娘家岳父家卷进去才是正事儿啊。
咱就平平安安过小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动不动,老八就要出幺蛾子,那真心是烦的够够的。
继老九之后,老八跟老十也交恶了。
而且老十这边儿也狠,一下子把老八那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给暴露出来了。
老八一直隐在老大身后的,悄咪咪搞事儿呢。
这回全抓瞎了,谁都知道老八的野望了,谁能不防备他?
最先防备他的就是老大,老大一口闷了半碗酒:“福晋,爷现在才明白‘咬人的狗不叫’是个什么意思。”
老大清查了一下自己的势力,里面有一半儿都是墙头草,打着他这个皇长子躺到了,就举旗扶持老八的心思呢。
这些人明明就是墙头草,打着两头占好处,以后谁倒了,他们都不会倒的小心思,居然还舔着脸说,老八是惠妃养大的,上位了为了孝顺名气,也不是没可能把皇位让给大阿哥。
就问问这思维,它有逻辑吗?
总归是为了自己的行为找借口,什么五花八门的理由,这些人都能扯的出来。
大阿哥都自查了,其余皇阿哥呢?
不查不知道,一查,老八牛啊,虽然不是半数人被老八忽悠走了,可每个皇阿哥总有那么三两个正得用的心腹,暗戳戳的跟老八眉来眼去呢。
甭管是不是真的叛变,谁还敢用这样的人呢?
短短半个月的时候,老八身板就聚集了一大票权贵,其余皇阿哥的势力因为精简掉了“背叛者”,凝聚力反而更强了。
老八闭了闭眼,这场面是他没想到的。
如今,太子和大阿哥斗的你死我活的时候,老八冒头了,被十福晋助力了一把,半个月功夫就成为夺嫡战争里的第三方势力。
别以为这是好事儿,老八知道如今靠过来的权贵都是垃圾,人家随时能踹了他这个八阿哥,去投靠别的皇子。
至于这些人会不会踹了他八阿哥后,消停的过日子,不投靠别人?
老八能明确跟你们说,这种大本事没有,搁他手里也就是个消息渠道的货色,发现他不行了,一定会背叛他,转头就会投靠别人,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没本事,也因为他们贪婪,想混一份儿从龙之功。
所以,他还是别二次打脸,继续被这些人背叛了吧。
八阿哥开始收集这部分人致命的把柄,捏在手里,敢背叛就是死路一条,哪怕这是一步死棋,他八阿哥在棋盘上也不是不能用一用。
八阿哥如今硬着头皮不上也要上了。
八阿哥野心勃勃,上了康熙的棋盘了。
康熙四十六年,苏还丹这种娘家老实,夺嫡中不会上蹿下跳,男人也老实,不会出去胡搞的皇子福晋,那日子过的跟之前两年也没两样。
康熙这一年很忙,正月巡幸江南,六月又跑塞外去了。
康熙自己累不累,苏还丹也看不出来,可皇阿哥们是真累劈叉了。
南巡,老九没去,巡幸塞外都到十月份了,突然召唤老九陪驾。
老九:……
我是真不想去,可我也是真没办法拒绝。
临走前还跟福晋说:“我如今躲的,都不去衙门了,老爷子怎么还不放过我呢?非要儿子们折腾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才觉得安稳是吧?”
面对争权夺利的儿子,老爷子也开始跟老八一样的,对权贵们怀柔起来了。
这样发展下去是要出大事儿的。
除了权贵得利,皇家和老百姓不都成了权贵们的盘中肉了?
苏还丹看着老九的背影,心说,只要站在旁观角度看问题,没被拉进去棋局,这些皇阿哥们还是有些东西。
等今冬第一场雪,老九风尘仆仆的回来了,直接请太医了。
“明年感觉不大好,我还是病着吧。”老九为了避事儿,聪明的装病了,你猜康熙会不会信这个?
康熙四十七年八月,照旧让老九去了热河行宫。
老九装病装了大半年,这回是坐着马车去的,去了就被康熙痛批了一通,顺带罚跪了。
齐刷刷的,除了太子和大阿哥之外,其余皇阿哥都跪着呢。
一废太子,开始了!
第130章 麻辣九福晋27
老九再次回来后,是真病了。
不只是老九病了,就问问上了冻的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的皇阿哥们,谁没病?
两个时辰,就是四小时啊。
康熙是真没拿儿子当人看。
老九真病了,也不去正院住了。
一个人裹着被子,蹲坐在书房里的床上,浑身打着哆嗦,高烧不退,还跟何玉柱说:“等爷风寒好了,去正院住的时候,这个床给换了,盘个火炕,大冬天睡木床太冷了。”
一次性冻透了,膝盖以下,自打那天跪完之后,就像是被冰封了,怎么暖都暖不热。
太医给看了,犹犹豫豫说寒气入体,至于怎么治?
慢慢调理,需要三五年的功夫,还不一定能调理好。
不管什么病症,总归太医从不会说一定能治好的话。
老九早就习惯了。
太医给开的泡脚的药材,老九用了,用完后,觉得没大用,就起了个缓解的作用。
人前还要给老爷子撑体面,不能露出来腿出毛病了。
倒不是皇阿哥们多孝顺,而是怕正怒火中烧的老爷子,不信他们这些儿子是真病了,回头再罚跪一场,那可真能要了命。
伴君如伴虎,这话真不是唬人的。
当皇子的都要操心如何在皇帝亲爹手下保护自己,别人呢?
回来第二天早上就是大朝会,老九站在金銮殿上看着兄弟们跟他一样烧的通红的脸,跟老五和老十对视一样,心里苦涩的不得了。
他们仨是真没奔着龙椅去,却倒霉的跟上蹿下跳的几个兄弟一样倒霉。
熬完这次大朝会,老九回去后,彻底躺下了,五天后的大朝会,他能不能起来都不好说。
苏还丹看着老九那个难受劲儿,心说,当皇帝的果然都狠,常年骑射不撒手的皇阿哥们,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
愣是让康熙给折腾的差点儿废了。
这要是能及时就医,好好休养也不会这么严重。
热河行宫跪完了那一遭,治病都要偷摸着,一个个的其实都耽误治疗了,又急匆匆的往京城赶,康熙倒是坐着马车回来的,皇阿哥们都骑着马呢。
押解太子回来的都是囚车,只围了一圈青色的布,说是太子半路上就冻的昏迷不醒,康熙也没叫太医去看看。
康熙正琢磨着如何废太子呢,哪里还顾虑儿子身体好不好?
苏还丹就觉得,气头上的康熙,怕是恨不得太子直接冻死病死才好吧。
所以,谁敢这时候挑事,康熙就敢废了哪个儿子。
就是图个自救,皇阿哥们也只能忍着了呗?
太医来了后,又是针灸,又是下重药,二天早上,老九又能起来了。
别说老九是这样的,其他皇阿哥不都一样?
老十甚至还坐着轿子,来家里了。
兄弟俩裹着大毛披风,缩着肩膀,鹌鹑一样,围着桌子,身后点了四个火盆,喝酒吃肉呢。
苏还丹心说,为了不叫康熙把火气撒在他们身上,老九和老十也就够拼的。
等老十走了,苏还丹才去前院看老九:“有必要吗消消停停报个病假不成吗?”
老九打着哆嗦,还是耐心的跟自己福晋解释:“我这一直都没混上爵位呢,一来,我是不想参合那些事儿,朝里的事儿,我也是能推就推,老爷子看不上我,一直不给我爵位,要不然我额娘是满军旗出身,老牌的四妃,我怎么也该混上爵位了。其次,你是不知道老爷子对太子有多看重,一手养大的儿子,又是嫡子,跟我们这些儿子不一样,老爷子想废了太子,心志坚定的同时,他也窝火的很,不废太子,老爷子觉得皇权不稳,废了太子也跟挖了他自己的心头肉一样。这会儿谁敢碍眼,老爷子指定会把火气转移过来。这要是一生气,把我给圈了,咱家俩儿子怎么办?没瞧见这次回来,老爷子都不叫巴图鲁进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