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娘家获罪了,这种事儿,对太子来说真不是好事儿,王玉泽哪还能跟着一起回来?
厨房刚好有酱牛肉,苏还丹吃着,就觉得这味道也就一般。
饭都没吃完,就让玛瑙去正院问伯夫人:“能不能搞个小厨房?”
伯夫人还能说什么?
以前不给王玉泽的院子里搞小厨房,那是因为王玉泽很少在家里吃饭,整一个小厨房意义不大。
苏还丹既然想要小厨房,那索性家里都搞小厨房得了。
以后大厨房平时给家里的下人们做饭,宴客的时候,大厨房也做席面,这样一来,关起院门自己做饭吃,还能吃的顺口一些。
晚饭,苏还丹就吃的自家院子里小厨房出的饭菜。
也不顺口,但是厨娘是原身的陪嫁,可以慢慢调教呗。
晋阳伯府里等着搞小厨房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唯独不高兴吃小厨房的就是老太太和王三太太。
首先,她俩身边没有手艺好的厨娘,想要找个手艺好的厨娘,是需要花时间的,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找到人吧?
其次,每个人的份例就那么多,以后伯夫人也只会把份例食材送过来,她们再也不能去大厨房撒泼打滚截留别人的好饭菜了。
也就是说,小厨房制度,老太太和王三太太的伙食水准会下降很多,大厨房去拿菜,还能截留别人的饭菜,如今总不能冲进去别人住的院子去要饭菜吧?
“呵呵,这日子是真的没法子过了,这是嫌弃我们母子仨碍眼了?”王三太太算明白这笔帐后,眼珠子都红了。
闷头就想冲去正院问一问,被老太太给拦住了。
“你知道什么你就要去闹?不就是以后自己吃吗?你赶紧的去找厨娘,其余的事儿我来办。”老太太也生气,可这事儿已经成定局了,变无可变了,还能怎么着呢?
二天一早,老太太就带着王三太太去正院了,让伯夫人把家里人,能叫来的都叫来,她有话说。
这不,昨晚上留宿东宫,今儿早上才回家,还没来得及洗漱吃饭的王玉泽就被叫来了。
那脸色黑的,一进正堂,老太太看见这货后,心底就发怵了。
苏还丹和王玉泽是最后到的,因为她们住的院子在西北角,距离后门最近,面积大一些,是个套院,可距离正院也是最远的。
来的最晚,脾气最大,说的就是王玉泽,一坐下就不耐烦的开口了:“什么事儿非要一大早的说?”
王三太太麻溜看老太太,今儿是不是战术性撤退?以后再说?倒霉催的,怎么就遇上王玉泽黑脸的时候了呢?
老太太也想下次说啊,可下次不见得有这个机会了。
“说说分家的事儿。”老太太的确是要说分家了。
不分家,这些年也没占到太大的好处,那还不如趁着现在她还活着,把家给分了,分家也不是一定要搬出去过。
可以分产不分家啊。
一说分家,王玉泽可就不困了。
“说说,想怎么分家?”王玉泽兴奋的嘴脸可把他爹差点儿气死。
你才回家住了几年呢?你就想分家?
老太太才不管晋阳伯和王玉泽父子之间的眉眼官司,王玉泽有兴趣,想分家那可再好不过了。
老太太觉得小年轻都不喜欢分家出去过,毕竟她至今要不是没选择,不还是不想分家?
所以老太太压根不知道晋阳伯府里想分家的人多了去了。
晋阳伯叹了口气,没再说反对的话,老太太好不容吐口要分家了,二房可等了不少日子了。
“老太太既然想分家,那就分吧,等我把两家舅父都找来,做个见证也好。”晋阳伯一席话说的老太太迷糊了,我们自家分家,你找你俩舅父是什么意思?
晋阳伯说的俩舅父,一个是他亲舅舅,另一个是老太太的亲哥哥,也是王三太太的亲大伯,都住京城,来的也挺快。
等人以来,晋阳伯就去祠堂把他爹死之前留下的遗嘱拿了出来。
老太太:……
那死鬼还留有遗嘱?
第236章 填房的幸福生活14
老太太有点儿心慌,老伯爷生前根本就不喜欢她。
老伯爷活着的时候,她虽然也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可她压根没有管家权,管家的是晋阳伯府如今大管家的父母。
她一个当家主母,干啥事儿都要跟管家婆子报备,老伯爷生前的日子,她活的的确很憋屈。
所以,家里谁都盼着老伯爷多活两年,就她这个当妻子的,生了儿子后,是盼着老伯爷赶紧死的。
可那人一直看着病怏怏的,也愣是挺到长子娶了媳妇儿,把家里家外的事儿全都交给长子两口子,且等这两口子都能承担的起来事儿的时候,老伯爷才断气……
死的太晚了,在老伯爷死后,她想搞事儿都只能搞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如今,她不提分家,那就永远都不知道老伯爷死之前连分家的事儿都立过遗嘱。
填房难为,这话还真不是假话,那真是处处都过的憋屈。
本该是最亲近的关系,那日子过的,跟和仇人过日子一样煎熬。
老太太看着自己的亲哥,眼眶都红了,可老太太的亲哥看着自己的妹妹,却没那么多关怀之情。
给人当填房,是家里让你当的?
不是,是你自己看不上普通家庭,想当伯夫人,结果嫁人后,伯夫人的诰命,你一辈子也没享受过一天,处处被人家拿捏攥在手心里,不就是防着你对人家的嫡长子出手?
结果你都没拿到管家权,居然就蠢的把人家的长子推进荷花池了……
呵呵,有这么个眼高手低的妹妹,帮不上娘家不说,还差点儿把娘家给拖累死,谁不糟心呢?
“稍安勿躁,老伯爷临终前的确留下分家的遗嘱了,这份儿遗嘱,一式三份,一份儿,在我这里。”老太太的亲哥不想听妹妹哭诉,直接把话挑明了。
这份儿遗嘱不是你想赖账就能赖掉的。
晋阳伯的亲舅舅手里也攥着一份儿呢。
晋阳伯看老太太焦急的脸色,冷笑,放着好好的日子你不过,如今分家也好,以后家里的日子也能过的安稳一些。
晋阳伯把手里的遗嘱递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暴躁了。
她儿子虽然死了,那也是晋阳伯府的嫡次子吧?
居然跟庶出的二房得到的家产一样多?
“我不同意,我儿子是嫡出,凭什么跟二房分同等次的家业?”老太太腾的就站起来了。
按照她的想方法,长子占七成家业,这是规矩礼法,她争不过,也不去争这个,可剩下的三成家业都应该是她儿子的,如今她儿子没了,那也该是她孙子的。
“行,您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们大房单独给您补五千两银子。”晋阳伯也不想折腾了,多给几千两银子,把这事儿快速解决了最好。
伯夫人觉得有点儿亏了,凭啥我们大房给补银子?
可她也不敢反驳,老太太就跟瘟神一样,赶紧分家送走才是最好的。
晋阳伯府的二爷嗤笑一声,也接了一句:“老太太,我二房也补给三房五千两银子,横竖我们做伯父的,不会亏待老三留下的儿子。”
这话一出,伯夫人紧跟着也说:“那我这个当大伯母的,也给三房补三千两吧。”
王二夫人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那我跟大嫂一样,也出三千两吧。”
这加起来,就是一万六千两了。
别说王三太太听的眼珠子都红了,就是老太太的亲哥哥,都眼红了。
伯府这样的勋贵家庭,就是有钱啊。
一万六千两给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
老太太也也眼红啊,她当年的嫁妆也才值个三千两,轮到侄女嫁给她儿子的时候,侄女儿的嫁妆更少,只有一千八百两了,那会儿娘家越来越落魄了,一千八百两的嫁妆,那都算给的多的。
老太太的亲哥哥,眼珠子一转点了点头:“不愧是伯府,做事儿就是厚道。”
只这一句话,老太太还想说‘不行’也没立场了,娘家哥哥把话给堵死了啊。
家业分完后,晋阳伯的亲舅舅直接越过老太太问老太太的哥哥。
“你们这边儿看看,什么时候让搬家?”晋阳伯的舅舅,一开口又把老太太给惹急眼了。
“怎么就要搬家了呢?家产分了,我还不能继续住伯府了不成?我死之前都住伯府,哪里都不去,我死之前,身边也少不了老三媳妇儿来照顾,所以三房母子三人也不搬。”老太太这回是真急眼了。
她算计的是,把家业分了,然后自己赚钱存着,回头还住伯府,吃穿用度照旧府里给出银子,多好?
如今怎么产业给的那么少,还要被赶出家门了?
“遗嘱上说的很清楚,分家后,老太太归三房照顾,大房和二房每年给养老银子,三房要搬出去住,老太太你自然是要跟着的。”晋阳伯的亲舅舅说这个话可一点儿不客气,他妹妹是死的早,否则,晋阳伯府的老太太轮得到你这个破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