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颗脚趾圆润可爱,就像俏皮的鹿瑶一样,惹人心中欢喜。
邱颂贤的呼吸不由加重,他捧着她的玉足抵在了自己那处轻轻按压。
“你在干什么!”
鹿瑶醒了!
“我,我就想帮你盖被子!”
“盖被子不拿被子非要摸我的腿?”鹿瑶一动不动躺着,歪头看向有些憋气的邱颂贤。
第一次见他这般跟人说话却不敢直视的虚心模样。
“我给你盖过一次了,但你又踢被子了。估摸着你嫌热了,我就想摸摸你的脚冷不冷。”邱颂贤眼神飘忽地认真解释。
他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她一只脚还在这人手里握着呢,所处的位置也有些可疑。
“我不冷!”
“是,所以不盖也罢!”被子不用盖,他还可以再观摩一会儿。
鹿瑶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就是想趁机占她便宜呢。
“我看你这是趁夜想偷香窃玉吧!”鹿瑶抽回自己的腿,又踢了一脚邱颂贤,飞快塞进被子里。
初醒的鹿瑶,力气不大,那一脚并未撼动邱颂贤半分,可他的耳根却不自觉泛起一丝红晕,连带着脸颊也红成了一片。
屋阁寂寂。
邱颂贤不再解释,似是默认了鹿瑶的说法。
鎏金丹鹤缠枝烛盏的光晕,映照着小女子肤若凝脂的娇颜,她懵懵的睡眼望着他,似醒非醒,睫毛轻眨间,便是勾人情动。
他刚刚的行为确实契合了那个词。不够光明磊落,却是他此刻最想对床上女子做的事。
邱颂贤忽的不想再忍了。
捏起落在枕边的一缕青丝,邱颂贤弯腰靠近鹿瑶的唇,“既然小鹿老板都说了,我不偷个香岂不是亏了!”
鹿瑶藏在被子里的双手飞快捂住自己的嘴,用力撑大眼睛,企图用带着杀意的眼神击退色魔。
殊不知她外厉内荏的小模样在对方的眼里只是一只被惹毛的狸奴,奶凶奶凶的。
邱颂贤忍着身体的难耐,最终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就坐直了身体。
“色魔!”
邱颂贤听见色魔二字,只觉得心底有些燥热,略略移开视线,嘴上却是说道:“做一次色魔又何妨!”
鹿瑶闭嘴了!
怕他兽性大发了,没人能阻拦得了他!
自己还在他床上躺着呢。
她躺着,他坐着,怪不得总觉得自己的气势摆不出来呢,两人的对峙姿势就不对。
鹿瑶刚要爬起来,就被邱颂贤伸手按住了,“我就走,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吧!”
邱颂贤实在是不想鹿瑶此刻在自己面前晃悠了,刚刚就她微一掀被子,一股说不上来的暖香从温暖的被窝里传了出来,暖得他几近控制不住自己。
邱颂贤知道那是属于鹿瑶的女儿香。
很好闻,容易让人上瘾。
可鹿瑶等了半天,邱颂贤依旧笔挺地坐在她的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怎么还不走?”鹿瑶再次将自己裹成个蚕蛹,只露出鼻子往上的半张小脸。
邱颂贤不动如山,只侧头垂眸幽幽看着鹿瑶,“再多说一句话,我就不走了,跟你一起睡!”
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被有些嗔怪意味的声音撩拨得有些烦躁,邱颂贤忍得有些辛苦。
知道只要鹿瑶在身边,他就意难消。可他如今这般,怎么走得出去,就鹿瑶那小机灵鬼,多半会发现他的异样。
第64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33
鹿瑶被邱颂贤毫不掩饰的言语攻击了,整个人立马缩进了被子里。
对于男色的食用,她并没有什么抵触。邱颂贤一表人才的,确实长得不错,虽然霸道了一些,但好在对她也不错。
她还没有过伴侣的滋味呢。
要不要试试?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别人用过了。
鹿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所以不知道邱颂贤在她呼吸均匀绵长之后,帮她把被子拉开一些,免得闷在被子里呼吸不畅。
他在她唇上浅啄了一口,然后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了。
外面候着的习青早就等得着急上火了,杨嬷嬷为世子准备的热汤都快凉了,也不见世子爷从里屋出来。
再不沐浴更衣,外面的天都亮了,该要误了进宫的时辰了。
他让也候在门外的翡翠进去通报一声,却得到翡翠一个无情的白眼,“要去你去,我才不会去搅了世子爷的好心情呢!”
鹿姑娘和世子爷的感情越好,她离主母大丫鬟的位置就更进一步了。
所以,世子爷在里面待的时间越长越好。
习青无奈,里屋是他能进去的么。
是他不想要自己的眼睛了还是觉得活到头了,想把小命献出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世子爷出来了,他着急上前,“爷,杨嬷嬷给您备了汤,你----”
邱颂贤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摆摆手道,“不必沐浴了,换身衣袍就行。”
说完又看向一旁垂头的翡翠,嘱咐道:“伺候好你的主子,别让不相关的人进来打扰了她。”
安神汤什么的喝不喝的都无所谓,他算是看出来了,小鹿老板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适应能力也很强。
除了刚醒时没有回过神来扇了自己,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了。
真不像乡下长大的姑娘。
京中高门的贵女众多,可也找不出几个能有她这样的胆识。
书房门口,习风正候在那里,邱颂贤只看了一眼就抬脚进去了。
习青跟在后头看着习风有些僵硬的后背和一瘸一瘸的腿,心中一阵庆幸,幸好他没有在鹿小姐的事情上失误过,不然就是习风习影的下场了。
被杖刑了还得坚持来当值。
估计习影已经躺着动不了了吧。
屋里,习风正在汇报他们查到的情况,“世子,鹿小姐是被人提前带到了刑房里,当时应该就塞在墙边的箱子里。”
邱颂贤也猜了。
那间屋子里的东西不多,能藏人的地方也更少了。墙边的木箱子本是用来装私刑过后的人或者尸体的,这才给了歹人可乘之机。
“不过,属下查看后,发现箱子里有两个人藏匿的痕迹。”
邱颂贤换衣的手一顿,“查出来是谁了么?”
箱子不算大,躲一个鹿瑶绰绰有余,可要还有另一个人与鹿瑶一起躲在箱子里,那岂不是两人都要贴到一起了?
一个能完全制止住鹿瑶发不出求救声音的人,很大几率不会是个女人。
“箱子的一处木刺上刮下了一缕丝线,看着是江南的蜀云锦,属下已经让杨嬷嬷去对比过鹿小姐换下来的衣物,杨嬷嬷说那不是鹿小姐的衣服上的布料颜色。”
“查。”他倒要看看是谁在他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邱颂林怎么样了?”
“痛晕过去后一直没醒!”
邱颂贤嗤笑,至于是真没醒还是假没醒,他都不在乎,“把邱贵放下来,用箱子装好了送到我那好父亲的面前去。”
既然鹿瑶不喜欢,他以后也不会再剥皮了。
刑罚手段多的是,她不喜欢的话就再换一种好了。
“是。”
“记住,别用她待过的那个箱子!”
“属下知道!”
“做完这些事,你就回去休息吧。记住下次再敢犯这样的错误,你和习影就都别活了。”
邱颂贤穿好衣衫,杨嬷嬷就进来给世子爷篦发戴冠。
习风退下了。
想到那个能掐着点带走鹿瑶的人,邱颂贤又招来习青,低声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步履从容地出门往皇宫的方向策马而去。
等他腾出手来,一个都别想逃掉。
国公府西苑的一处院落里,一个樟木箱子被人抬了进来,放到了正心神不宁在用早食的邱璟面前。
邱璟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认识习青,是从小就跟在邱颂贤身边的人,他放下筷子问:“这是什么东西。”
习青背脊未弯,“世子爷给二爷的早膳加餐了。”
说完也不打开箱子就那么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邱璟很是不喜,示意站在秋娘身边的他的奶嬷嬷去打开箱子,他倒要看看那个不孝子又要搞什么花样。
嬷嬷一打开箱子,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浓浓的血腥味,里面是用一大张油纸包着什么东西。
血腥味浓烈得屋里的人都能闻见,邱璟以为邱颂贤这是送了什么死掉的动物来恶心他呢,只催促嬷嬷赶紧将油纸包打开。
老嬷嬷掀开油纸包,一团血刺呼啦的东西露了出来,不知道是什么被剥了皮的动物。
可看见圆形脑袋上的发髻时,老嬷嬷嗷一嗓子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箱子里的竟然是个血人!
一直寻不到儿子的秋娘被嬷嬷吓了一跳,刚要起身去看箱子里的东西就被邱璟拦住了,他也看到了箱子里的东西。